“那個秦昊宸,是怎麼搞的,兒子死了一個又一個的,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狐檀兮微蹙眉頭,再怎麼的那些個還是他的孩子,死的死傷的傷怎麼全都不聞不問的。
秦謙墨撫摸着她的秀髮,柔軟的觸感愛不釋手的,“他,現在還年輕,自然不怕。”
也就三十出頭,孩子遲早都會有的,後宮那麼多的女人,誰都想要爲他生孩子,又怕些什麼,不就是死了幾個兒子女兒的。
狐檀兮不得不感嘆一句,“嘖,還真是厲害的。”
可不是厲害的,這後宮,遲早要被牧莬歌給廢了。
“七出,廢了即可。”
廢個皇後,是麻煩了點,不過,無子便可廢。
到時候提個喜歡的女子做皇後不就成了。
狐檀兮想起那有趣的女子,也忍不住唏噓,“可憐了那女子。”
當初以她的身份,是能幫上一些忙的,只不過,她卻沒有這麼做,畢竟別人的事情與她無關,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不過在這麼下去,想廢還有點難。”
狐檀兮掃了過去,“此話怎說?”
不就是廢個皇後,不是說了七出了,怎麼不能廢了?
“當初,皇後被陷害,還是麗妃看她可憐幫了一把,現在麗妃大病久不愈,太醫也說了沒有多久可活的,自然她的孩子,也就歸皇後所養,想廢也是難了點,若是皇上一定要廢,那也是有些辦法的。”
“麗妃?誰家的?”
狐檀兮感覺腦子不夠放了,她離開皇城那麼久,是不是錯過了不少的好戲了。
“麗妃,是秦昊宸出遊時遇到的女子,跟着他也有五六年了,性子成穩,若不然這秦昊宸還留她到現在。”
狐檀兮點了點頭,“哦!”
這麗妃的性子,看樣子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怪不得獨有她的孩子還留下。
“嗯,性子還是有幾分善意,與後宮的妃子倒是沒有交惡,出了點事情還會有人來探望,不容易了。”
“聰明人。”
狐檀兮點了點頭,她這是聽懂,怪不得還能活到現在的,只可惜,病死了,沒趣了。
“那,那個喜歡秦弘文的丫頭哪去了?”
那個丫頭,聽說性子是挺好的,她還有幾分性子想要找她玩鬧。
“夏侯萬舞,和親去了楚國,是個舞妃,不過,貌似還沒有侍寢過,在楚國地位不高。”
“哦!可惜了那麼個美人,如此真心的女子還是世間少有,錯過還是可惜了。”
沒想到她徹底的與世隔絕了,這麼多個小道消息還要從墨的口中所知。
“這麼有興趣?”
狐檀兮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躺在秦謙墨的懷裏,“是有點無趣,所以纔想要找點事情做。”
秦謙墨手指卷着她的長髮,“秦國的皇城還是有不少的千金小姐的,要不找她們玩玩。”
“不要了。”
狐檀兮一點都不想去見那些個千金小姐,一個個的跟恨嫁似的,想打她墨的主意,門都沒有,說她妒婦她也就認了,反正,墨就是她一個人滴,想怎麼樣!
秦謙墨低下頭看着懷裏的女子,怎麼不知她的心思,“你呀!”
狐檀兮眼尾掃了他一眼,“怎麼滴?想要娶個小妾了?”
秦謙墨看着她滿臉的醋意,低下頭,碰了碰她的額頭,“有你我就看不過來了,在來一個,可不要瘋癲了。”
狐檀兮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聲音有些小委屈,“你這是嫌棄我。”
秦謙墨連忙安慰,“不嫌棄。”
狐檀兮不依不饒的說道:“明明就是嫌棄我。”
秦謙墨抱緊懷裏的丫頭,連聲安慰,“我家小兮兒最可愛了,怎麼會嫌棄你呢!”
狐檀兮見鬧得差不多了,在他的懷裏無聲的偷笑,轉過頭又是一片的委屈,“你知道就好。”
“我說裏頭的兩位,你們能別這麼肉麻嘛!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慎得慌。”
狐檀兮瞪了眼車簾的方向,“有本事就別聽。”死小子,找揍。
秦祺奕可不怕他這姐姐,反正是習慣了被多說幾句也出了什麼事,何必爲了這個生悶氣的,“不是我想聽,是你們說話聲音太大了。”
“你丫的再給我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扒光掛在城牆上。”
這話聽的秦祺奕抖了抖身子,“我……姐姐,溫柔舒雅,別這麼暴力。”
狐檀兮朝着車簾甩了個大大的白眼,“知道就好,不要逼你姐姐我對你暴力。”
丫的,幾天沒有教訓他,就給她爬上頭來了,,還真以爲她這個姐姐是這麼沒用的,勞資不折騰你也要弄死你。
“好好好我不說話,我不說話。”
狐檀兮伸手撫上額頭,“早說不就成了找虐。”
這真的是她的親弟弟嗎?她怎麼就那麼的不敢置信?這蠢的跟啥似的,沒事找事的還要瞎說幾句找揍,哎!沒腦子的傢伙。
“……”
此時,秦祺奕的腦子裏能腦補出他姐姐此刻的表情,哎!他就不應該跑過去插幾句嘴的,聽不下去也要聽啊!
狐檀兮枕着秦謙墨的大腿,看着秦謙墨的容顏,“外頭那小子,是不是該做個滴血認親什麼的?不知道我跟他在血是不是有用?”
“你可以試試的。”
狐檀兮點了點頭,很嚴肅的說道:“嗯!我也這麼覺得,不能用的話就用哥哥的。”
秦祺奕敲了敲車廂,“我說裏頭兩位,你們這樣子可就過分了。”
“過分個毛線啊!就你這樣子,說是我弟弟我都覺得丟人現眼的。”
“我……”
秦祺奕低下頭不說話,接受着葛蕭、舜華兩人的目光,主子和王妃的談話,他們也是聽到了不少。
也是知道,主子與王妃要離開了,自然是要看着秦祺奕這人,畢竟主子王妃一聲不吭的離開了他們是信的,看緊這小子就不會丟了。
主子就是主子,他們絕對不會離開主子身邊的,爲主子效命是他們該做的事情。
只能說,這小子還是不夠的聰明,畢竟年紀就擺在這裏,還沒有及冠的就是個孩子,孩子就是孩子,在怎麼的聰明也比不過這一羣經歷了不少的人。
狐檀兮擺了擺手,外頭那壓抑的氣氛看的她有點受不了了,那話語嫌棄的,“好了,不說你了,省的說道你自尊心受挫,到時候可別說我這個姐姐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