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不上掉在地上的手機, 蘇北衝動的走上前, 一把拽住陳醉的衣領。抓着他的手指掐的緊緊的,用力到顫抖無根手指都泛着白。
蘇北想將人一把領過來,再狠狠的砸在牆上。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氣, 廢了渾身的力氣也只能將陳醉的頭拉的低了些,領口拉的亂了點, 可陳醉依舊還是一臉淡定, 一身白色的西裝隨意的靠在牆壁上。
眉眼間看着隨意, 卻掩蓋不了通身的貴氣,那東西就像是氣質,有錢都買不來。
“你嘚瑟什麼,不就是得了個獎嗎?”蘇北咬着牙, 低頭往陳醉臉上看去:“賣屁股得來的,還這麼高調。”靠的越近, 陳醉那張臉看的就越是清楚。
沒有一絲瑕疵的皮膚, 精緻的眉眼, 上挑的眼角, 這張臉放在娛樂圈也是數一數二的好看。
他蘇北也是帥氣的,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身段與臉蛋都好,但也只相對於很好了,遠遠沒有陳醉這張臉來的精緻,五官豔麗的就像是能直逼你的眼裏。
他能從一個新人到現如今的地位,一來是有幾分演技, 二來是經紀人宋然。
想到宋然現在是陳醉的經紀人,蘇北更氣了。
“有什麼樣的經紀人,就有什麼樣的主子。”蘇北狠狠的將手裏的衣領放下,看向陳醉的眼睛裏是明晃晃的厭惡。
周圍來來往往都是人,蘇北也就敢嘴皮子甩甩痛快,噁心了陳醉一番之後也沒膽子做別的。
威脅的往陳醉那看了一眼,蘇北蹲下來撿摔在地上的手機,手指剛湊上去手機上就被踩上了一隻皮鞋,擦的通身黑亮的皮鞋可以當鏡子用,也剛好照在蘇北那張錯愕的臉上。
“陳醉,你他媽的。”蘇北感覺一股熱血往上湧,直面衝擊在他的臉上。顧不上地上的手機,衝起來對着陳醉那張臉就是一拳頭。
那一拳用了全力,揮的時候還能聽見帶着的風聲。
陳醉反應快,及時的撇過頭,拳頭擦着他的右耳砸在了牆上,蘇北疼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醉雙手插在褲子口袋懶洋洋的靠在牆壁上,連手都沒拿出來,只抬了個腳啪的一聲踹在了蘇北的膝蓋上。
“這一腳,是你嘴巴不乾淨咎由自取。”
他撩起眼皮,往捂着肚子的蘇北上看:“是吧,前輩。”其實他這一腳其實沒用多大的力氣,蘇北說話難聽想打他,但是一拳頭下來也倒是被他躲了過去。
蘇北喫了虧,落了下風,但到底是在外面,捂着被踹的肚子動靜卻不敢弄大。
要是被人看見他被陳醉打的差點爬不起來,蘇北的面子擱那放?
蘇北不吭聲,只瞪着一雙眼睛滿是惡毒的往陳醉的臉上看,像個老虎沒了牙齒,陳醉覺得無趣,抬腳便往外走。
“回來了?”陳醉剛走進去,沈時安身邊的人已經不知道這是換的第幾個了,陳醉認識那人,是搞綜藝採訪節目的,最近這段時間雖然火了起來,但採訪明星上一直缺個大腕鎮場子。
兩人在談話,陳醉怕打擾到故意饒兩人身邊走過去的,但是眼尖兒的沈時安還是發現了,看見他之後立馬扭過頭來擔心道,“頭還昏嗎?坐下來歇歇。”
“沈老師……”他身邊的人想繼續說,但看沈時安的心思不在這上頭,便歇了嘴。
“你這衣服……”沈時安將陳醉的衣領整理了一番,湊在陳醉的耳邊小聲道:“怎麼了?跟人打架了?”他將陳醉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見身上安好之後纔算放心。
“蘇北嘴臭,我踹了他一腳。”
包廂的燈光很暗,在加上宋影後投入的唱歌,陳醉說話倒沒那麼刻意。
\"沈老師,沈老師。”
眼看沈時安沒事了那人便出聲兒提醒了兩句,陳醉道:“你還有事就去忙吧。”
“吳導,我們的事下次約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說說。”沈時安朝他笑了笑,溫和道:“明天晚上我請吳導喫飯,到時候吳導可要賞個臉。”
吳安聽見沈時安這麼說,知道沈時安這是樂意跟他談,頓時安心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沈時安一手拿起陳醉剛脫下來的西裝,一手拉起陳醉:“我看你也累了。”
忙了一天,陳醉確實累了,見他沒事處理之後,便跟着沈時安回了家。
***
回到家剛打開門,糉子早就餓的在那喵喵叫。
沈時安放下衣服就給他拿口糧了,糉子還是不怎麼愛搭理他,蹲在自己的飯盆前一臉高傲的叫喚着。
陳醉伸手上前想摸摸他的頭,糉子卻扭過一張貓臉躲開他的手,兩顆眼珠子都是不耐煩,抬起毛下巴一臉高傲的貓樣兒。
陳醉哼了一聲:“小東西,一臉嘚瑟樣兒。”
沈時安給他的飯盆裏裝了貓糧,糉子餓了,急慌慌的喫了起來。
陳醉卻默默的去了他的零食櫃拿出一個貓罐頭出來,罐頭剛一打開,往糉子鼻子前一方,糉子的那兩顆眼珠子都直了。
“喵喵喵……”
糉子貓糧也不喫了,眼睛就跟着陳醉手裏的罐頭打轉轉。
“呵呵呵……剛剛還不是不讓我摸嗎,現在這麼嗲給誰聽。”糉子着急的恨不得立馬撲上去,陳醉卻偏不給他一個勁兒的逗它。
到後面還是沈時安心疼了,從陳醉手上搶了罐頭給它了。
“就你慣它,它現在也只喜歡你了。”
陳醉雙手抱着頭,往牀上一趟。
沈時安洗好手出來,聽見這話立馬撲到牀上去,湊在陳醉的面前親了親他的眼睛:“它喜歡我,我喜歡你。”
說話的呼吸噴在陳醉的耳邊,舒服的人心裏直癢癢,沈時安的手往陳醉的臉上抹:“都是水,你沒擦乾。”陳醉立刻叫。
“嘿,我還沒有嫌棄你沒洗澡呢。”
見他躲着自己的手,沈時安卻偏要往他臉上湊,兩人立馬在牀上滾成一團。
“住手,住手。”陳醉怕癢,沈時安卻偏在他咯吱窩那撓癢癢,沒過多久陳醉就紅着眼睛開始求饒。
身上臉上鬧得紅彤彤的,一雙眼珠子裏還含着水,嘴裏還一直喘着氣。
沈時安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那股衝動往下湧,嗓子也開始沙啞起來:“陳醉。”
沈時安湊上前在他脖子便蹭了蹭,聲音甜膩又沙啞:“難受。”紅着臉打蹭的樣子,還真是想在撒嬌。
兩人在一起胡鬧了這麼長時間,陳醉的感覺也漸漸起來了,特別是沈時安穿着一身襯衫,領口與領帶在剛剛胡鬧的時候給弄亂了。
抱着自己,蹭着脖子說話,陳醉頓時也感覺呼吸不順暢起來。
“我,我去洗澡。”
身上一身汗,黏糊糊的,陳醉將趴在自己身上的沈時安推開,去了衛生間。
凌亂的大牀上,沈時安看着那關了門的衛生間發愣,沒過一會,裏面傳來花灑的聲音。
想了想,他喘口氣從牀上下去,一手趁着牀一手拉開自己的領帶,扣住之後往下拉了拉,抬腳就往衛生間走去。
“扣扣……”沈時安曲起手指在門上敲了兩聲,衛生間的水聲立馬停了下來,隨後就聽見陳醉吼:“出去,不準進來。”
“我原沒想進來。”
沈時安撲在門口笑了笑,手扭開門鎖:“但是有人故意給我留門 ,我要是不進去的話,豈不是讓很失望?”
陳醉門沒鎖,輕輕一扭就開了。
靠在牆上的沈時安伸出手指輕輕一推,嘎吱一聲浴室裏的水霧立馬往外湧。
陳醉站在花灑下,渾身溼透,正瞪着一雙眼睛往沈時安那看去:“老流氓。”隨後繼續給衝身上的泡沫。
沈時安卻笑着走進去又輕輕的將門給關了起來,對比起陳醉□□來說,他渾身上下穿的工工整整的,雙手抱着靠在他對面的門上。
一雙眼睛卻上上下下的往陳醉的身上看去,特別是他下面那一直翹起來的地方,就算是衝了這麼長時間的澡也沒讓它安靜下來。
“噓——”他對着陳醉的兩腿間吹了個口哨,眼中全是打量與趣味。
這下鬧得陳醉一惱,將花灑拿起來往他身上懟:“老流氓閉上眼睛。不準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花灑對上沈時安的身上,沒過一會就將他渾身淋溼了。
白色的襯衫沾上水,半透明的黏在身上,愈發將沈時安那好身材給顯得誘人了些,陳醉這才發現,沈時安看着一臉淡定,下面的褲子卻早就瞞不住鼓了起來。
“你也沒好到哪裏去。”陳醉反過來打趣他。
沈時安卻厚着臉皮:“都溼了。”
皺了皺眉,故意道:“這該怎麼辦?”
他自言自語都沒等陳醉回答,抬腳一步一步往陳醉那走去,一邊拉着領帶一邊對陳醉道:“既然溼了的話,那就只能一起洗洗了。”
說這話的時候,沈時安表情一臉的認真,但那沙啞的要噴火的嗓子出賣了他。
“陳醉,”將領帶扔在地上,沈時安衝上去抱住他親:“陳醉,我們結婚吧?”今天葉喬絕望的眼神,還歷歷在目。
愛人永遠的離開了,葉喬今後的人生全然都是灰暗。
生命中太多的意外與求而不得,沈時安怕錯過,也不想在錯過,哪怕是與陳醉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被吻的暈乎乎的陳醉下意思的跟着他點頭,“好,我們去國外結婚。”只要沈時安想,陳醉沒什麼反對的理由。
他這輩子,要說拍戲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的話,可沈時安卻比生命還要重要。
得到滿意的答案,沈時安心情非常愉悅,那顆不安的心也漸漸安靜下來,沙啞的嗓音湊在陳醉的耳邊勾引道:“幫我解開襯衫。”
襯衫上面的紐扣都被解開了,剩下的沾了水掛在皮膚上,陳醉看上一眼覺得比脫了還要性感。
沈時安將他抱起來,放在洗手檯上,兩手撐在陳醉的兩邊微微弓着身子看着他。
陳醉剛被允的暈乎乎的,好在冰冷的洗手檯讓他清醒了不少,沈時安一張臉眉眼淡定,額頭的青筋爆出卻顯示他也在隱忍。
陳醉不知怎麼的,心就跟着融化了,聽着他的話,伸出手顫巍巍的給他解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直到平坦的腹肌露出來,陳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上去摸了兩把。
“解開了嗎?”沈時安剋制的發問。
而陳醉就像是個孩子一樣,兩手在他腹肌上摸着,乖巧的點頭:“解開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呢?”沈時安的聲音像是在誘惑一個小孩子。
“釦子都解了,當然是脫了。”勾人的桃花眼一眨,便上手將沈時安身上溼透的襯衫扒了下來。
總算是沒有了衣服的阻礙,□□相見的兩個人很快的就抱在了一起。
沈時安再也忍受不住,將陳醉的腿拉開,擠了點手邊的護髮素在他後方摸了摸,見陳醉能承受之後就那樣湊着洗手池的高度衝了進去。
“舒服嗎?”
他一邊動,一邊問:“舒服嗎,陳醉。”
沈時安的兩隻手也沒閒下來,在陳醉腰後方來回的摸着,他皮膚細膩,腰腹間的肌肉線條摸上去讓他流連忘返。
陳醉被弄的說不出話來,只靠在身後的鏡子上享受着,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身上是沈時安發熱發燙的衝撞。
冰火兩重天,與心愛的結合,這種極致的快感很快的就將他帶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