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五領着小弟,兩下子跳過草坪,對着兩旁大樓的九層都分別開槍,砰!砰!砰!槍聲響亮,三個姚派狙擊手就從樓上掉了下來。
孫大五搶過一個小弟的輕機槍,對着樓頂一陣猛射,射得那棟樓窗戶全碎、牆壁上出現大量的子彈坑。九層的窗戶那裏有一大灘血,慢慢地流下來。
孫大五解決掉這幫子狙擊手後,撲到準備逃跑的姚派守閘人上,板着他的手,猛地一下扭斷,然後拿槍猛射,射得稀巴爛。然後從身上拿過一把鑰匙,憑藉多年偷盜的經驗,孫大五找到瞭解閘的鑰匙。立馬開閘,移開輪胎刺欄。
吳勇松早就看到了孫大五的迅速行動,一看到孫大五移開輪胎刺欄,開着一輛大貨車拖着兩架高射炮、貨廂裏裝有十架迫擊炮。打開車裏的喇叭:“孫大五移開輪胎刺欄了,大家衝啊!”然後發動引擎,向路口衝了過去。
接着大量的人在吳勇松的這輛貨車的帶領下,衝向了路閘口。
而在葫蘆街,姚派小弟已經亂做一團了,有些人要逃跑,有些人要戰鬥,怕死的私自打開後面的路閘,準備跑出去,造成巨大混亂。
吳勇松這邊則士氣大振,小弟們嗜殺好鬥,衝進了葫蘆街,就大開殺戒,管他是路人還是敵人,看到就扣動扳機,追着射殺。
葫蘆街的管街人姚猛則見此情景,知道退回去是死,抵擋着也是死。於是大喊道:“兄弟們,別怕吳勇松的狗腿子,給我殺!!!”然後衝下樓來,拿着輕機槍跟吳系小弟死拼,甚至跑到吳系小弟集中的地方,四處亂射,比一些吳系小弟還狠。
姚猛的身先士卒,極大地振奮了軍心,許多姚派小弟不再逃跑了,“媽的,跟吳勇松的狗腿子拼了,老子今生不缺這條命!”然後重新跑回葫蘆街內,猛地開槍,子彈沒了,就撲到吳系小弟身上猛打。
吳勇松罵道:“操!怎麼又跑回來了!”立馬下車,吩咐幾個小弟:“快!把車廂裏的迫擊炮,炸死那幫不怕死的狗雜種!”
幾個小弟立馬踢開車廂大門,跳到車廂裏,把迫擊炮一個一個地搬出來。
吳勇松連忙喊過來十個迫擊炮手,命令道:“快,設定位置,瞄準目標!給我炸,今天誰要炸死人數不超過十個人,我就親自送他去見閻王!”
炮手心驚膽顫地把迫擊炮接過來,設定好位置,拿手比了比,然後從炮盒裏拿出兵工廠最新製造的a級惡魔長炮彈,這種炮彈威力極大,一旦命中,人要炸得四分五裂,腸穿肚爛。那炮手們對準衝過來的姚派小弟人羣,把炮彈放進迫擊炮內,然後捂着耳朵蹲下。
頓時十發a級惡魔長炮彈集中地飛到天上,“有迫擊炮彈!快跑!”這十發炮彈使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軍心又立馬揮灑了,姚派小弟們都只知道往後跑,結果堵在一個小街道內,結果十發炮彈正好命中這裏,炮彈進入人羣,立馬把周圍的人羣炸飛,炸到天上,落下來只是殘肢碎體。
吳勇松看着這些殘碎的屍體,不僅沒有害怕,還笑道:“哈哈!炮彈隨你們打,給我把那些雜種往死裏整!”
結果,吳勇松的豪言壯語更加刺激了炮手,炮手以更快的速度裝填炮彈發射,炸得整個葫蘆街到處有屍體、到處有黑煙。
吳勇松看那些傢伙大勢已去,立馬叫人把加農炮給推過來,自己裝填上炮彈,拉住發射槓,用力地一拉,嘭!隨着強烈的炮聲,葫蘆街姚派小弟們所集中的小街被炸出一個坑。血和屍體到處都是。
吳勇松大喊:“衝過去,殺死那幫狗日的!”然後繼續發射炮彈,快速拉動發射槓,嘭!嘭!嘭!吳勇松連發三炮,炸死的屍體堆積成一座小山,堵住姚派小弟們主要逃跑的道路。
吳勇松踢下來一個駕駛軍用吉普的人,自己跳上車,喊道:“唬唬!殺!殺!”然後把檔調到四檔,發動引擎,飛速地衝了過去。
姚猛看着四處逃跑的姚派小弟,感覺真是無能爲力了。大喊一聲:“爹啊!兒子我對不起您!兒子先走你一步了!”然後拔出一個吳系小弟屍體上的東洋刀,看見吳勇松的車正飛速衝過來,立馬就看着那車跑了過去。
吳勇松看見有個不怕死的追上了自己,立馬吩咐在車後面的重機槍手:“快射,後面有個不怕死的!”
機槍手立馬對準姚猛,騰騰,重機槍裏的齒輪開始轉動,不一會兒,成羣的子彈就衝出了槍管,向姚猛撲過來。
姚猛左閃右閃,但胸口、左小腿、肩膀還是各中了一槍,姚猛忍着痛楚,一下子撞破旁邊的一個酒店大門,趴在地面上。
不過姚猛不愧是姚金傲手下兩大猛將之一,他用刀把自己撐起來,看見門外有一吳系小弟騎着摩托車,轉來轉去地射殺逃跑的姚派小弟。
姚猛看準那個駕駛着摩托車的吳系小弟,刀立馬就甩出去,正好插中那個吳系小弟的頭。那輛摩托車也立馬就翻了。姚猛忍着傷痛,拿起東洋刀,騎上摩託,快速地跑。試圖追上吳勇松。
吳勇松全然不知姚猛還沒死,不停地攔着一排排的姚派小弟,叫後面的機槍手射殺,走過之路,沒有屍體和血就不是他的風格。
吳勇松駕車追上一個姚派小弟,放開方向盤,打開車門,勒住近在咫尺的姚派小弟的脖子,把他抓進內。“嘿嘿!好久沒玩割喉了!”然後拿出自己的匕首,一刀割破他的喉嚨,血濺得滿車都是。
姚猛見此情景,更加氣氛。猛轟油門,開車追上吳勇松的車的車尾。
車後面的重機槍手看見了姚猛,大喫一驚,準備再次射擊。姚猛卻一刀丟過來,穿破那個重機槍手的喉嚨,倒了下去。
姚猛又從摩托車上跳到吳勇松的車後,拔出刀來,一刀插破駕駛座的車玻璃,吳勇松感覺刀鋒寒氣之時,立馬跳出車內。(雖說被刀插着不會死,但也很痛)
吳勇松跳下車後,定眼看去,原來是剛纔那個雜種。當即火冒三丈,掏出身後的手榴彈,全部都丟到了車上。嘭!整個車子都被炸爛,冒着黑煙,屍體發着惡臭味。一個黑漆漆的園東西滾到了吳勇松的腳邊,吳勇松看了一下笑道:“剛纔還想殺我,現在你的頭就掉在了我的腳上!哈哈!”然後一腳踢爛這個頭顱,然後閉上眼睛,睡在了地上,聽着慘叫聲、槍聲,聞着血腥味,火藥味,看着硝煙、屍體、爛車子、爛房子。哈哈地大笑:“這場戰爭很滿足我!”
轉頭一看,坦克、軍車、兵員追着那些姚派小弟衝出了路閘,葫蘆街之戰,吳勇松的人毫無懸念地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