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姐保證不攔你!蹭喫蹭喝的,捱打、給人抄出來扔魚塘裏頭,姐可不管!”
“呵呵,蹭個飯而已!哥感覺小紀子去走走纔好,保證衆星捧月!”
“哎喲,四哥哥,楊姐姐浪過去呀,豈止是衆星捧月,簡直就是下流星雨!咱這兒身邊不也哼哈二將圍着嗎?雖沒捧着也不覺孤單,對不啦同志們?”
小紀也真夠狠,左右摟着倆小夥兒,還做個左一口右一口的動作,嚇得這哥倆兒一臉懵逼。
“我天,咱姐,那天抽時間,把你這些大小丫頭一個個都拉出來練練,這纔是鵬城女孩的本真!”
“好哇,忙完這陣子,迴歸之後吧,找個週末下午,都拉去大鵬海灘,又沒其他人,讓姐妹們瘋個夠!”
“楊姐姐說話要算數喔,我回去可要告訴她們抓緊買漂亮泳裝!”
上菜了,我們都喝啤酒。農家院子裏頭,肖指導員應該跟他們老大一起到了,一陣歡呼聲。
衰仔阿凱拎一掛鞭炮掛在門外樹杈上點燃,噼噼啪啪一陣響,裏面喊開飯。
整座院子擺了十二桌,一百多號人哪!小夥子的杯子全部倒滿洋酒,大嫂、靚妹有喝洋酒有喝紅酒,也有老人家喝米酒、客家黃酒。只有孩子喝飲料,可見民風淳厚,也有北方無酒不成席的傳統。
其中一桌是阿凱親戚、家屬,本來坐老肖身邊的曾老大站起來走到這邊,首先向阿凱的奶奶、父母敬酒,非常恭敬。不難看出幾位老人家不怎麼待見他,也只應付一下。
江湖傳言阿凱只是替曾老大頂罪,械鬥時人多,其中一棒子是他打的,砸破對方半邊腦袋。還沒結束他就離場了,人送到醫院昏迷三天,只醒來不到半天就不治身亡。到後來對方控告忽略了他的存在,就抓住阿凱不放。
進過一番運作,先把阿凱跟幾個小嘍囉抓進派出所關起來,然後找人花錢和解。老馬到沙井接手後將計就計,才演這出。
除家屬之外,其他酒桌都有幾個女孩子陪着。不論是請來的小妹還是在座的親戚朋友,這都是被劫持的對象,選擇黑喫黑就減少了這方面風險。
老大既然請派出所指導員喫飯,應該不會攜帶手槍,否則老肖可喫不了兜着走,老大都有交代,但不排除下邊兄弟不聽號令,腰上彆着傢伙什兒壯酒膽。畢竟林子大了,酒喝到最後,保不齊誰會惹事兒?
在衆多兄弟圍繞的有限範圍把人帶走,又都是在醉醺醺的情況下,下手必須夠快夠狠,後悔沒帶黑哥過來。這倆夥計跟哼哈二將相比,也稍遜風騷,畢竟跟我一起廝殺的場面見識不多,鑑於章程幹起來可能會束手束腳,搞不好還得照顧他倆。
戰術的調整,倒是忽略了這茬。因爲是黑喫黑,根本不存在狙擊手一說,酒精的作用下,人人都是亡命徒。
端着杯子突然喝不下去了,看着眼前有說有笑的倆美女,感覺這不是在執行任務,而是在郊遊。又一次覺察到肩膀上壓力空前,點支菸站起來望着魚塘發呆。
“咋啦,咱哥,這還有條糖醋魚呢,你最愛喫的?”
“不急,大夥兒接着喫,我歇會兒。那誰,按鈴再叫兩瓶啤酒!”
“四哥,準備幾點行動?”
“如果沒接到最新指示,那就按原計劃,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