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冊入籍完畢,陳楚默沒有急着離開洪門,而是留在茶樓與洪門衆長輩把酒言歡。四位長老上了歲數,只意思了一下就回房間休息去了。留下陳楚默與劉謝二人對飲至凌晨三點多才醉醺醺的上三樓睡覺去,也不知道三人之間到底談了些什麼,如此難得的盡興。
連番鏖戰,陳楚默真的是太累了,一覺到中午。劉謝二人還未醒來,本想趁機悄悄的離開,剛下樓,就被幾個洪門的老頭子抓去喫午飯。說是喫飯喝茶,其實就是變相的‘言行拷問’,一個勁的變着法子套陳楚默的話。陳楚默已經是洪門的人,藏着掖着也不太好,大多數時候還是能夠如實回答給老頭子們滿意的答案。
這一頓午飯陳楚默也不容易,從中午12點一直喫到下午3點,幾個老頭才心滿意足的放陳楚默回去。
出了茶樓,跟鴨子碰頭又是一通還聊,回到洛杉磯的已經晚上8點多鐘。
剛進大廳,就看到一個倩影背對着自己在插花。陳楚默把行李輕輕一放,躡手躡腳的靠了上去,走到美女後邊就是攔腰一抱。
“啊!”一聲尖叫,突然的摟抱,懷裏的美人以爲是家裏進了賊,嚇得花容失色,使勁掙脫緊抱自己的大手。
“想我了嗎?”陳楚默死死抱着美女,哪能讓她輕易掙脫。
“喫飯了嗎?我叫管家弄喫的去。”聽到熟悉的聲音,美女不再掙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說好了昨天回來,剛下飛機,門還未進就又跑去了舊金山,一點準信沒有,蕭筱對陳楚默的做飯有點生氣,認爲自己並沒有得到陳楚默的重視。原本打算等陳楚默回來後冷落他一番,教訓教訓他,沒想到當這個當男孩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卻不爭氣的忘了之前所有的不快,這也許就是愛吧!
“你就是我的大餐,我要喫你!”陳楚默對着蕭筱耳根吹氣,然後一把抱了起來,快步向二樓臥室走去。
“先沖涼,等下我有話對你說。”蕭筱抵住陳楚默的攻勢,輕聲說道。
“一起!”羔羊在手,大灰狼此會輕易放過嘴前的豐盛大餐?
“我洗過了...你先沐浴,我下樓給你弄喫的去。”蕭筱就勢想要推開陳楚默。
洗過又怎樣,大不了多洗一次唄,又不是沒一起洗過鴛鴦浴。再說了,都什麼時候了,箭在弦上呢,不得不發啊!
最終,蕭筱還是沒能逃脫陳楚默的魔抓。小別勝新歡,那晚戰況如何慘烈可想而知。
第二天早上7點,陳楚默被餓醒了。沒喫晚飯,昨晚又運動了一晚上,確實肚子受不了。發現蕭筱不在牀上,於是下樓找點喫的,順帶把蕭筱擼來再來一次美妙的早晨時光。
“菲爾,珊蒂小姐呢?”陳楚默對老管家問道。
“珊蒂小姐走了。”老管家回答道。
嗯?今天怎麼上班那麼早,往常不是7:30才走嗎?溫存了一晚上,還有力氣上班,看來是我這個男朋友‘關懷’不夠啊!陳楚默笑淫淫的回味着昨晚的甜蜜景象。
“珊蒂小姐今早6點鐘就離開了,這是她留給老闆您的信。”菲爾遞給陳楚默一封信。
信?怎麼突然想到給我寫信,蕭筱這是玩的哪一齣啊!陳楚默疑惑的裁開了信封。也不等吹乾頭髮再寫,信紙斑斑點點,太難看了。
“楚默,多謝你這麼多天的照顧,我走了.....我們在一起了。不知道爲什麼,除了參加朋友宴會,我們兩從來沒有私下約過會。我是一個普通的戀愛女人,每當看到一對對約會的情侶很是羨慕,總想象着你有一天也能牽着我的手一起逛街喫飯看電影。也許是你太忙,也許是我的工作讓你以爲我太忙,我期待的約會沒能如約而至.....想了許多,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最終我找到了答案,那就是你沒有準備我跟我這一段的新戀情,心裏依然對你的前女友念念不忘,與我的獨處無時不刻的勾起你對她的回憶.....”
陳楚默木訥的讀完了信,心痛如絞,一口悶氣死死的壓在心口,似乎隨時讓他窒息過去。
“嘟嘟嘟!”接連打了幾通電話,蕭筱的手機依然處於關機的狀態。
“喂,汪思思嗎,我陳楚默。珊蒂,不,蕭筱現在哪裏,能告訴我嗎?”陳楚默思維混亂,從未如此失態。
“陳總,我不能告訴你,放過她吧。”電話那頭忐忑的回道,可見汪思思對這位敬畏的老闆說‘不’下了多大的勇氣。
“好吧,謝謝你。如果她在你身邊,請好好幫我照顧她,告訴她一切都是我不對。”陳楚默說道,他還沒有下作到威脅自己的員工套取消息的地步。
“我明天就到東岸上學去了,房子是空着可惜,讓蕭筱回來繼續住吧。請她放心,如果她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她。再有,新藝城北美公司需要她,她可以一邊去洛杉磯大學讀研究生一邊管理公司。希望三天之後我能聽到她回洛杉磯的消息,不然我會去找他。”陳楚默說道。
他們之間的感情,確實如蕭筱在信裏所說,陳楚默心裏依然掛念這前女友周婷婷。既然蕭筱對此如此在意,乃至不惜拋棄陳楚默的而離開,自己又不能保證在短時間內忘記周婷婷,陳楚默只得無奈的接受他與蕭筱分手的事實。
對不起,蕭筱!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是我太花心,一邊與你談情說愛,一邊卻依然還在努力並期待自己能夠早日回到華夏與周婷婷重聚。雖然我盡力對你好,但是還是被你覺察出來了。
可是,請你相信,我是愛你的!我曾經幻想過左擁右抱的大美夢,爲你跟婷婷大寶貝如何相處而苦惱過,爲了你不因我而受到別人的傷害我甚至想都沒多想就加入到了洪門,這些都足以證明我對你的愛。
最後能爲你做的,就是送你這座豪宅和新藝城公司,希望你能藉此夠好好磨練自己,早日找到能給你帶來幸福的那個人!
由瘋癲,再到安靜呆滯,最後回到理智,三個多月的愛戀,愛得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深,
陳楚默僅僅用了四天三夜就緩了過來。
“楚默,你怎麼還在這裏?大陸學生今晚6點在埃爾頓酒店聚餐,你不去嗎?”一本書輕拍在陳楚默的肩膀上。
跟陳楚默說話的是一個名叫李頂伯的香港留學生,也是今年新入學的大一新生,和陳楚默一樣,是一個把課餘所有時間都花費在圖書館的人。因爲泡館的緣故,又是黃色人種,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悉了起來。
李頂伯的父母是普通的香港政府職員,與衆多的香港家長一樣期望自己的孩子出國留學選擇醫學和法學,其次是商學。爲了兼顧父母在學業意見上的分歧,李頂伯在哈佛專攻醫學,副修法學。醫學和法學是哈佛的招牌專業,常年在世界學術排行榜名列第一,學業的繁重可想而知,也難怪李頂伯整日呆在圖書團裏了。
學位雙修在哈佛本科生中很普遍,陳楚默也是雙修,主攻數學,副修哲學。數學也是哈佛的招牌專業之一,課程難度十分的大,尤其是有名的‘math55’課程,把衆多的數學高手摺磨得面黃肌瘦乃至聞風喪膽。可是陳楚默卻十分喜歡這門深奧的課程,認爲數學不像其他學科需要花費時間去記憶內容和書寫作業筆記,只需簡單的動下腦子就能把問題解答掉。
至於副修哲學,也是陳楚默經過慎重考慮選擇出來的。理由很逗比,掌握了哲學邏輯可以更好的忽悠人!此外,哈佛的哲學不是名牌專業,課業相對輕鬆些,就憑‘輕鬆’二字,陳楚默豈有不選擇之理!?
“不說我都忘記了,謝謝你的提醒。”陳楚默說完立馬收拾書本往圖書館外小跑而去。
現在已經5:50,距離聚會開飯時間還有10分鐘,最快也要15分鐘才能到菲爾頓酒店,遲到很肯定了,但願不要遲到太久吧。昨天數學系的大三學長徐天找到自己通知了華夏老鄉聚會的事情,一再叮囑注意時間不要遲到,可是現在自己還是遲到了,陳楚默覺得這樣的行爲對自己的同系學長很不尊重,心裏有些慚愧。
6:15,陳楚默終於騎着新買的自行車來到了酒店,一路小跑上了三樓的包間。徐天接到陳楚默的電話,出來數落了一番才把他接入了聚會包間。
包間很寬敞,分爲裏間和外間,各擺放着兩張大桌子。這次聚會是哈佛本科生迎新會,座位安排是每個年級爲一桌。哈佛每年錄取華夏內地生爲6-9名,加上特殊錄取的1-2名,每一屆本科生在10人左右,整好一桌!
今年哈佛招收的華夏生一共9名,5男4女,男才女貌,潮氣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