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桑沒想到,葉慕辰居然提及到陸司晏死的事了。
爲了避免被看出什麼破綻來,景桑忙轉移話題:“你不是說,一會兒要帶我去看電影嗎?那我們走吧,反正留在這裏他也不理我們。”
葉慕辰勾脣一笑,挑眉道:“行啊,走吧。”
像這種女人,他要拿下,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最多今晚,他就能將她蠱惑到牀上去。
景桑見陸司晏跟沈天姣始終沒從洗手間回來,她便也不等了,直接和葉慕辰先離開。
所以等陸司晏他們回來的時候,病房裏早已沒了景桑跟葉慕辰的身影。
這才讓沈天姣心情稍微有了一點點的好轉。
反正也不知道是爲什麼,看到景桑那個人,她心裏就不舒服。
總覺得她那個人的心思,跟她的長相不成正比,似乎有些事情,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在用餐的時候,沈天姣就忍不住問陸司晏,“我聽說,景桑是你資助的女學生?你爲什麼要資助她讀書啊?而且還把她叫來身邊做事,你不會真喜歡她吧?”
其實要是換做以前的話,陸司晏身邊有什麼樣的女人她不會管的。
但現在,她莫名地就是容不下像景桑那樣的女人在他身邊。
可能陸司晏確實看不出來那女人的真面目,但她卻很清楚景桑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司晏喫飯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眸看向正對面坐着的沈天姣,忙開口解釋:“資助她,是有原因的,讓她在身邊做事,也是你沒出現之前,不過後來我是打算辭退她了的,但她不願意離開。”
“嗯?不願意離開是什麼意思?”
“……”陸司晏忽然有些啞語,看着沈天姣一臉在乎的樣子,他心虛的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
“你怎麼不說話了?當然,你要真喜歡她的話,你也可以跟我說啊,我是不會干涉你對哪個女人好的,而我,幫你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就離開,你看這樣行嗎?”
以前她不喜歡陸司晏的原因,一半也是因爲他就像箇中央空調,對哪個女人都這樣。
她沈天姣要嫁的男人,自然是這輩子唯一隻愛她的男人。
像陸司晏這樣,就算之前爲她付出再多,但他要是不跟身邊的女人撇清關係,她也沒辦法對他有情。
“你誤會了,其實我之前資助她,完全是因爲她的腎能救司含,你不要胡思亂想。”
陸司晏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
他不否認,曾經的她對景桑那個人,確實有那麼一點感情。
可那全是因爲沈天姣的靈魂在她的身體裏的原因。
這一世,她沒了沈天姣的靈魂,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樣,再面對她的時候,他確實也完全提不起興趣了。
所以陸司晏很肯定,他愛的只有沈天姣,從來就沒有喜歡過經桑。
“你說什麼?景桑的腎能救你妹妹?你妹妹得了什麼病啊?爲什麼需要景桑的腎?”沈天姣很驚詫。
原來陸司晏讓景桑住在姣園,真是有原因的啊?
那陸司晏的死,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