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畔染上笑意,“君子好色,我只是垂涎你的美色而已,怎麼能算抽風?”
言罷,眼神並沒有任何收斂。
而是落落大方的看着蘇瑾,凝視着她每寸肌膚。
視線遊離和翻轉的過程中,他眼底有着深海般不可測的情意。
眼底的情深灼熱了空氣中瀰漫的冷意,也讓偷偷溜進房間的晨光覺得不好意思。
殿外,含羞花原本開的正好,花瓣已經完全展開,似乎感染到殿內的曖昧氛圍,也不自覺的將花朵斂去,然後徑自躲在自己的花苞中祝福這兩人。
蘇瑾微微側身,讓自己躺的更加舒坦些。
聽見雲破天話語中打趣的意味,她扯了下脣瓣,“你重點是想誇你是君子吧。”
君子好色,這是不是悖論她就暫且不和他爭辯了。
他承認好色,最大的嫌疑在於自誇。
沒有以往的冰冷,此時的蘇瑾像個花樣年華的少女。
雖然身形微小了些,但她的容色情緒怎麼看都和幼童無關。
雲破天看着身着嫁衣的蘇瑾,“我明顯的就是,哪用的着暗示,你看整個天之都,論修養,論學識,論處事,誰有我這樣的君子風度?”
蘇瑾習慣和衣而睡,昨夜自回來後就穿着嫁衣。
面紗已經取下,也用了東方藍劍贈送的雪肌丹,肌膚恢復成雪的顏色。
再加上週圍佈置的都是紅色,她躺着,彷彿被漫天紅色包裹着的雪蓮。
聽到雲破天的話,她不自覺的撲哧笑出來。
眨眼後,眉微挑,質疑着眼前的雲破天,做出不以爲然的樣子,“君子謙遜,你卻自戀,所以你大抵和君子沒什麼八竿子能打着的關係。”
聽聞被定位成自戀人羣,雲破天怎麼也得維護自己的形象。
立刻出言,解釋道,“我這是本着實事求是的精神,說實話...”
他戀的只有她,那會閒的肉疼到戀自己。
所以堅決不能讓自戀這頂帽子戴到他的頭上,形象維護是當務之急。
纔剛剛娶到她,還沒地久天長,怎麼也得讓他自己看起來更加靠譜些,如此她纔有可能完全的信賴他,依靠他,如此他纔有機會守護他心中的小丫頭。
蘇瑾聽到雲破天說這麼官方的語言,忍不住無語。
傲嬌的扯扯嘴角,不屑置否。
就在她保持沉默的時候,雲破天卻不依,“丫頭不信我嗎?”
他問的格外謹慎,那種感覺就像小孩子在上課的時候回答老師的問題,然後在回答完畢後小心翼翼的詢問自己的答案是不是正確的。
模樣極爲乖巧,讓人忍不住拒絕。
蘇瑾見此,開始動手褪去嫁衣。
心中按下決定,從現在開始擺脫和衣而睡的習慣。
以往穿着衣服睡覺,是爲了提高警覺性,方便進行反刺殺,更好的保護自己。
但現在,她想嘗試去相信,他是可以信任的那個人。
就暫且把命交到他的手中,小嘍囉什麼的,讓他去處理擺平。
不習慣久睡的她,從昨晚到現在,補充的睡眠已經足夠撐過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