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至此鳳傾舞是打算告別離去的.
當守護無憂城成爲她的習慣後,許久不在城中她難免有些牽掛。
北塘絕雖然能力不錯,但謀略遠遠不夠,並不足以應付所有的事情。
只是聽到無憂安煜的話後鳳傾舞忍不住停下步伐,睥睨天宇的風華再現,扯起嘴角,驕傲的容顏上滿是不屑和張揚,“煙水宗稱霸東南?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她和雲家是舊交,就算雲破天不要她幫忙,這事都非得攙和不可。
而且煙水宗要稱霸東南,肯定會拿東南最強的無憂城開刀
她守護了六十年的桃花之城,豈容無知後輩挑釁。
青衣男子倒沒有直接表態,而是看着雲破天,“我與你爺爺是兄弟”
所以他要殺人,絕對算不上援助或者其他。
覆滅煙水宗原本就是他分內之事,義不容辭。
當年他遠赴東南,再也沒有沒有機會。
誰知再逢見家人,得到的確實雲家滿門遇害的消息。
眼底閃過傷,青衣男子錚錚的容顏上有着難以抹去的痛。
雲破天年幼時就聽說,爺爺有個離散多年的弟弟。
是整個族中修爲最高的人,只是酷愛自由,不喜朝堂牽絆。
可是他不知那人如今近在咫尺,幾欲擦肩而過。
隨着蘇瑾去採擷冰凝花順便救人原本只是爲了讓蘇瑾快樂不再牽掛,原本只是想天涯海角的陪伴他的妻,卻兜兜轉轉,至此明白遇到青衣男子也是他的緣分。
他是不是該感謝蘇瑾,讓他與親人重逢?
在這個世界上,他的親情總算不是太孤獨
牽着雲破天的手更緊,蘇瑾難得的扮演起調節氣氛的角色,“你也許應該稱呼我姑姑”
她待鳳傾舞如母,青衣男子是鳳傾舞的夫君
所以對她來說青衣男子相當於父輩級別的,卻是雲破天的爺爺輩。
雲破天按照蘇瑾的思維去衡量那些關係,心情微好,心思被轉移些許,“你休想。”
他纔不要什麼姑姑呢,只要她。
生死要她,來生亦要她...
鳳傾舞嘴角勾起笑,看着雲破天彆扭的站在那裏並不認親,但卻難言激動。
笑意淺淺,“三天後煙水宗再會。”
她如今的魂魄體,在冰魄絕地中不受限制,倒是很有利。
可是施展出的招式終究不若全盛時期那般盡如人意,她必須在這三天內重塑肉身。
然後盡其所能的幫雲破天和蘇瑾,接着守護她的無憂城。
青衣男子也沒有多話家常,反正以後都是自己人。
他回西北之地就跟回家似的,隨時可以找機會閒聊,現在當務之急是除去煙水宗。
而除去煙水宗之前,傾舞必須重生。
雲破天點頭,目送着他們在視線內離開。
隨後無憂語嫣和無憂安煜也道別,似乎對於這個活動和約定沒有興趣。
行的遠了,無憂安煜清澈的眼底有着疑惑,“娘子我們去哪玩。”
掐指算算,東南西北的風光他都領略的差不多。
貌似也找不到其他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