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蒼野看着他手邊的女子,就那樣跌倒在了地上,他的手還橫在半空中,怎麼也收不回來,她這是怎麼了?他竟然不敢去看她,手在半空中微微地顫抖。
最先回過神的是洛絕,他驚訝地看着倒了下來的年淺,震驚地再度張開了嘴巴,剛纔還那樣盛氣凌人的女子,怎麼現在,就這樣倒了下去,看見她還在流血的那隻手,還有地上那片血債,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她流血過多了吧?或者不是?
“少爺,少奶奶暈倒了。”風蒼野抬頭看着洛絕,眼裏有那樣看白癡的眼神,瞬間便驚醒,去抱年淺。洛絕愣在當場,天啊,他本來不是想說這樣白癡的話的,少奶奶倒在地上了,難道不是暈倒,而是是睡覺?
風蒼野抱着年淺,不斷地叫着他的名字,已經跨出了休息室,洛絕身後的那兩個人也看白癡一樣看了洛絕一眼,沒有打擾他的繼續白癡,徑直快速地跟上了風蒼野。這個時候,洛絕才從白癡狀態中清醒過來。
上官槿看着年淺昏倒,然後看着風蒼野臉上的緊張,突然就發現了什麼,他是真的爲這個女人動心了麼?她還以爲,風蒼野是無心的,就算他不愛她,她只要呆在他的身邊久好。
所以等了七年,可是,他竟然愛上了別人,這讓她情何以堪?上官槿起身,想要跟上去,卻被洛絕伸出來的手攔住了去路,他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酷,看着上官槿,不容置疑。
“你敢攔我,你是什麼東西?讓開。”上官槿明顯是不會把洛絕放在眼裏的,對她來說,人的等級分得很清楚,他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奴才,敢攔她的路,就逾越了規矩。
“上官小姐,你應該還沒有忘記我們少爺剛纔和你說的話吧,你得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不然,你想知道後果麼?”
洛絕並不理會上官槿的暴怒,這個女子看起來很是單純的模樣,實質上是一個掉慢任性的大小姐,對比她沒有身份地位的人殘酷得要死,隨意毆打傭人,對社會底層的人也甚是瞧不起。
這樣的人,也難怪少爺不要她,就算是他洛絕,也不一定會要她,除非,是看上她家的家產了,不過,貌似,他對上官家的家產,沒有什麼興趣。
洛絕的語氣還是不卑不亢的,他還不想惹怒她,少爺這件事情做個太過於瘋狂,定然要惹來麻煩,這上官槿,就算一個麻煩,而且,還是個大麻煩。
“你想說什麼?他能拿我怎麼樣?你別忘了我是誰?”她顯然是太看重了自己的身份,因爲長在富貴人家,從小就擁有了平常人家所沒有擁有的,所以,她極愛她的地位和身份,也是一個笑話權利和地位的女人,應該也極具野心,或者是心機。
她懂得藉助家族的壓力來打擊風蒼野,然後等到他無路可退,只好求她了,可是,她卻忽略了她的對手,他是風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