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勢你明白嗎?簡單說你就是這天,就是這地,目前我的極限是一步便能跨出五千來米,你嘛,一步一米,你是多久沒洗澡了,臭死了”,旱魃聞了聞,走到水池邊洗起了雙手。
要說旱魃和李至陽這兩個殘魂各自擁有自主意識後,顯然緣分未盡的樣子,你說巧不巧,李至陽被追殺時,旱魃正好在數百公裏外尋找線索,感應到李至陽處於危險便趕來救援。
“你準備準備,我發現天宮確實存在,入口卻沒發現,看來只能再去一趟地府,從地府進入天宮了,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旱魃洗完手後對着李至陽說道。
“啥?還要去地府啊,額,去就去吧,不過你要咋去?你又沒被九字祕認可”,李至陽想了想回道。
“不是你帶我去,是我帶你去地府,你的道行太弱了,三年去一次還差不多,木屋牀下一個箱子你沒發現嘛?那就是我從明皓谷弄來的,具體的我晚點再和你說”,旱魃看了看李至陽,搖了搖頭。
去地府還要準備水和食物,旱魃已經是不用飲食便可長存,李至陽卻不行,雖然去地府不用喫喝,可一旦回到地球,那飢餓便會再次降臨,上次去了三天,回到地球這三天不曾喫喝的飢餓直接降臨在李至陽身上,差點沒把李至陽給渴死餓死。
李至陽這下才明白之前明皓谷被盜的陣法材料哪裏去了,敢情材料被旱魃拿了,藏在木屋裏。
“我身上會臭?開玩笑的吧”,李至陽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那味兒差點沒把自己給燻倒,看到旱魃離去後連忙跑進木屋取出赤木劍,砍下了一株樹幹,做成了一個簡易的木勺,在水池旁洗起了澡。
三天後,旱魃再次出現在島上,不過好像曾與人發生過激烈的鬥法,嘴邊還有着絲絲血跡。
“那妖怪實力真強,估計比我只差一丟丟”,旱魃看到李至陽後緩緩說道,並往地下扔了四個大揹包。
旱魃只受了點輕傷,並不礙事,據旱魃的描述,是在泰山欲取一塊泰山精石時,遇到了一頭老妖怪,這妖怪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鷹成精,實力比起旱魃也差不到哪去,
旱魃從五嶽分別取了五塊精石,李至陽看着不過拳頭大小的精石樣子普普通通,和別的石頭並沒啥區別,感受到了李至陽的好奇,旱魃告訴李至陽,別小瞧這五塊精石,這五塊小石頭可是五嶽分別孕育而出,最精華的部分,和冥皇身邊的五嶽衛兵乃是同源,去地府的陣法必不可少這種材料。
旱魃在空地上畫了一副四方圖,將東嶽泰山精石擺在東方位,西嶽華山精石擺在西方位,南嶽衡山精石擺在南方爲,北嶽恆山,中嶽嵩山精石則放在四方圖中間,又到木屋裏搬出一個木箱。
木箱內放着千年人蔘、千年靈芝、千年何首烏、千年天山雪蓮和千年茯苓五種藥材,又拿了五種李至陽都叫不出名的植物,分別在五塊精石旁放着。
旱魃看了看李至陽忽然笑了一下,把李至陽嚇得毛骨悚然,“你往中間的石頭上滴幾滴血”,旱魃說完笑得更開心了。
“要幹啥啊?你怎麼笑成這樣?又想搞什麼鬼”,李至陽小心翼翼的走到中間精石旁,謹慎的看着旱魃。
“這種陣法可以把你我都送到地府,五塊精石能召喚出一個通道,這些植物是維持通道運行的存在,藥材嘛,是因爲精石只能送到地府,想再回來可不行了,精石無法承受第二次通道的力量會破碎,這些名貴藥材可以替代一次精石,讓你我回到這裏,讓你滴血,是代表印記,只有滴血後才能進入通道”,旱魅解釋着。
“那你怎麼不滴血”,李至陽納悶的看着旱魃。
“你是不是傻,你我本是同魂魄,滴上的你的血就行了,廢話少說,我打”,旱魃說完右手一拳直接狠狠的砸在李至陽鼻子上,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我X”,李至陽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雙手正想捂住鼻子,旱魃已經一個閃身到了李至陽身後,一手鉗住了李至陽的右手臂,一手摁住李至陽的腦袋,讓鼻血滴在了中間的精石上。
“你去拿上你的劍和印,三個揹包也帶上,裏面都是食物和水,還有其他物品,可別回來的時候你直接成乾屍了”,旱魃想到李至陽差點餓死,不禁揶揄着。
李至陽跑進木屋,取出四方印和赤木劍放進一個揹包裏,想了想也把隕石鑰匙放了進去,一手提一個揹包,後背在背一個,走進了四方圖中間。
“準備好了沒有?”,旱魃嚴肅的說道,李至陽點了點頭。
旱魃從身上取出兩把土黃色小番旗,嘴裏念唸叨叨着,“開”,旱魃大喝一聲,中嶽嵩山精石旁轟的出現一道兩米多高一米寬的黑色漩渦入口,李至陽站在旱魃身後,踮了踮腳尖看向黑色漩渦,入口內都是灰茫茫的一片,壓根看不出裏面有什麼。
“走”,旱魃直接邁進了黑色漩渦內,李至陽咬咬牙,也隨着旱魃的腳步跨入。
地府石道上,一道黑色漩渦陡然出現,旱魃和李至陽一前一後相繼出現。
“又回來了,呼”,李至陽看着這條石道不禁感概萬千,順着石道直走,第一條路口便是一殿秦廣王的宮殿了。
“總覺得這地府我好像來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旱魃看着灰茫茫的一片地府,緊鎖着眉頭。
“你來過這裏?”,李至陽頗爲驚訝的看着旱魃。
“不清楚,本體記憶不過是斷斷續續罷了,算了,不想這些,直接去冥皇宮看看”,旱魃說完後便揪着李至陽的衣領,幾息之間便到了主石道第十一條路口。
“咳咳,我說大哥,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下,這速度我撐不住的”,李至陽只感到胸悶心悸,不斷的發着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