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浩南見苗鍾霞一定要和這個卞宜歌掙個長短輸贏,他也無奈地搖搖頭,開始有點羨慕病牀上躺着的李天龍了,這麼有福氣,讓兩位極有個性的美女,爭搶着要照顧李天龍。
範浩南的手機響了,是寶黑縣金寶公司的經理金西善打來的,範浩南不用想,就知道這個金西善找他是什麼事情,一定是因爲金寶公司被停業整頓的事情。
金寶公司要是駐地在別的縣城,範浩南還敢當這個家,可是,金寶公司在寶黑縣,那是李天龍的地盤,這個範浩南還真不敢擅自做主,這個時候,李天龍正在養病,寶黑縣的工作暫且由縣長井水明主持,井水明那裏,範浩南還能說上話,現如今,金西善那裏,範浩南也可以幫上忙,就答應了金西善約他見面的地點。
範浩南也就丟下苗鍾霞,獨自開着車,去見金寶公司的金西善。
範浩南找了一家僻靜的咖啡廳,找了一間單間,坐下給金西善打了電話,金西善很快就過來了。兩人見了面,金西善可憐巴巴的說:“公司目前遇到了困難,這個時候很需要您的幫助,我的老爸也說我,讓我有了困難可以找您!求求你,拉我和我的公司一把吧,不要讓我們停業整頓,不然,我們的公司就真的完了。”
範浩南就心裏罵道:這個金之金也是的,我範浩南無非就是和這個金之金喝過幾次酒,這個金之金給我貢獻了幾名女大學生,就把我當成了靠山了。
範浩南心裏想,臉上還是笑呵呵的,他說:“讓你們公司停業整頓,不是我個人的行爲,也不是我個人的意見,這是曲川市委的決定,對此,我也是愛莫能助啊!”
金西善說:“這個我明白,可是,您是曲川市長,只要這個事情,您可以幫我,相信市長一定會有辦法的。”
金西善別的沒有學會,老爸金之金教他的一招:萬事錢開路。他倒是學會了,說着話,就從包裏拿出來一個銀行卡,遞給了範市長,說:“這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小心意,萬望市長手下,公司的事,還是請市長多多幫忙。”
錢財動人心。
說實話,這個錢就是好,不但可以買個官噹噹,關鍵時刻,還能泡女人,如果沒有那輛法拉利,也許,他範浩南現在也和苗鍾霞的關係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雖然苗鍾霞沒有明確的說,是範浩南的女朋友,但是,很明顯,苗鍾霞比以前對範浩南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善,不再是那麼的方案和牴觸他了,這裏面,有錢的功勞。
範浩南根本就看不起眼前的這個娃娃經理。
他淡然的問金西善說:“這裏面有多少啊?”
金西善說:“整整一個數。”
範浩南笑了,不知道這一個數是多少?一萬,還是十萬,還是百萬啊?估計是十萬吧。有了取款機,再驗證吧。現在送禮的都興送銀行卡了,也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就像送禮送女人當禮物一樣,也不知道送的是不是處*女,等驗證不是了,事早已經給人家辦了。後悔也來不及了。高明的收禮人,都是先把銀行卡去銀行驗證了,或者是和女人睡完覺,再決定是不是幫忙。
範浩南接過了這個銀行卡,說:“這個錢我先替你保管着,你公司的事情很複雜,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我的上面有省委,有省安監廳,還有市委書記,我的同級還有李天龍,他更不會同意減輕對你公司的處罰,他的命幾乎喪在你們手,他對你們的仇恨可想而知。你們的縣長井水明,也需要做工作,以上的那一個環節都不要花錢,你如果真的想*作一下,我可以幫你試試看。”
其實,真正擔心的,還是李天龍。
範浩南說:“現在寶黑縣主持工作的是縣長井水明,我把井水明叫過來,我們三個人一起喫個飯,商量一下吧!”
金西善見範浩南收了錢,他的心有了一點點安慰。
範浩南打電話,讓井水明過來。市長召見,井水明當然不敢不聽,他也是經常去看望李天龍,接到範浩南的電話,他對病牀上的李天龍說:“市裏還有一個會議要開,我就先過去了。”
李天龍對他說:“我這裏很好,不需要你經常過來探視,寶黑縣的工作這個時候多勞你費心了,你就不用忙我的事了,多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看你說的,李書記。”井水明謙恭的說:“寶黑縣的工作重要,你的身體同樣更重要。”
李天龍笑了一下,對井水明說:“你去忙你的吧!”
井水明就離開醫院,直接投奔市長範浩南去了。
見到範浩南,範浩南已經和金西善離開了咖啡廳,在咖啡廳附近的大街上的便道上,停着車,井水明說:“範市長,您找我?”
範浩南就把金西善叫過來,說:“不是我找你,是金經理找你。”
金西善就過來給井水明打招呼,井水明見金西善和這個範浩南接上了關係,而沒有通過他,他冷冷地向金西善點頭致意。
範浩南說:“大家都是朋友,都是爲了工作,我們找一個地方坐下來談談。”
此時纔是上午,時候尚早,範浩南就拉上井水明,坐上他的車,讓金西善在後面跟着,回到了市招待所後面的市委家屬院,把市委配給自己的專車扔下,開上自己的寶馬,讓井水明跟着,三個人乘兩輛車,直奔曲沈高速入口,上了高速公路,直奔省城瀋州市。
在車上,範浩南對井水明說:“我看這個金西善就是一個毛孩子,沒有多少社會經驗,但是,這個小子有錢,俗話說,見到傻子不去玩他,自己和傻子同罪,見到軟柿子不捏一把,自己也是軟柿子,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們就好好的讓這個金西善出出血,我們去省城瀟灑一把,反正,後面帶着一個買單的。何樂而不爲呢!”
井水明聽範浩南是這樣的一個想法,他就說:“我聽範市長的。”
他們三個人到了瀋州市,纔剛剛十二點,恰是喫午飯的時候,三個人就去了瀋州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帝臨酒店。
範浩南和井水明坐下,服務員問範浩南喫什麼?
範浩南說:“海蔘鮑魚,龍蝦魚翅,熊掌燕窩,你一樣給我們來一點。”
三個人享受到酒店最貴的飯菜,一頓飯,三個人喫掉了九千八。
是金西善屁顛的去付賬,看着金西善去付賬,範浩南笑了,對井水明說:“我們今天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個開礦的都有錢,我們今天不好好的宰他一下,過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範浩南興奮的說:“李天龍啊,李天龍!想不到,你小子遇險了,卻給哥們帶來了享受的好機會。”
酒足飯飽後,三個人就去樓上休閒,三個人就來到富麗華洗浴休閒中心。他們先洗了洗,然後,被服務生領着,去做足療。這次有錢,範浩南點了兩名足療小姐,一人一隻腳的給範浩南做足療。
井水明也和範浩南的待遇一樣,一個人找了兩名的足療小姐給捏腳。金西善是負責開錢的,他就找了一名。
範浩南和井水明兩個人一個房間,並排着躺着。四個小姐面前按腳。金西善被安排到另一間裏。
一邊享受着按摩,一邊井水明就和範浩南說話。
四個足療小姐跪在自己的腳邊,費力的按摩着。
範浩南時不時的用腳趾頭點一點足療小姐的胸脯,或者是放到足療小姐的豐滿的大腿上,搓一搓,像洗麻將。範浩南感觸的說:“有錢有勢真好。他孃的,好時代,都讓我們這一代給趕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