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斯兄弟連遇害的小店,離這裏很遠,相信他們還沒有知道那邊的情況,只要能過這一關,所有的危機就都會解除,在走十裏地,就到了宛城的境界,到那時,就算是蠻子再多也拿他們主僕沒辦法,事情也就圓滿成功。想到這裏李纖柔眼中的光芒越發自信。
普樂斯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夥子,竟然對他毫無畏懼,這種情況以前可從沒有想到,一雙大刀眉不悅的皺到一起。
“你們從哪裏來,可見過兩個和我們一樣裝扮的人?”雖然這道問了也是白問,但是普樂斯還是問出了口。
李纖柔一聽微微笑了笑,“我們只是打算去邊疆走一圈,並沒有見到任何人,閣下要是不信,我們也沒有辦法。”說到這裏李纖柔眉眼微微下垂,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隨後抬眼再次面前普樂斯,朗聲說道,“這個地方盛產的葉梅,深受我們宛城人喜歡,今天來也就是看看貨源,事情已經談成,現下正打算回城!”
“噢?”
原本普樂斯根本不相信李纖柔的說辭,但是聽到“葉梅”想法有了改變,畢竟再往前走幾里,的確有一片葉梅林,那裏盛產的葉梅一向深受邊疆老百姓的喜愛,宛城人喜歡,也沒什麼意外,可能是自己多慮了,撇開阿勒斯不說,安阿勒雷久經沙場,就算是遇敵,也不可能是這樣毛頭小子,都是最經總是被人打擊,都變得有些草木皆兵,風聲鶴唳,雖然這小子可能不是那個人,但是按個信號帶,的確告訴他,阿勒雷兄弟遇到了困難,還是趕緊趕過去的好。想到這裏普樂斯眼中的第一少了一些。
李纖柔一看知道對方已經放鬆警惕,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不知道兄臺可還有什麼想要詢問,小弟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沒有其他要問,小弟還要及時趕回宛城,好完成爹爹交代的任務!”李纖柔說完垂下眼簾,看了一眼曹東明,曹東明立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少爺說的是,老爺早就在家等着,我們還是早點兒回去的好!”說完彎腰屈身,做了個請的動作,好不容易對方不再懷疑,李纖柔自然是趕緊溜走,心中即便這樣想,可是臉上還是一番泰然。
普樂斯聽他們這樣說,倒也沒有阻攔的意思,畢竟信號彈已經發出一段時間,不能因爲不相乾的人浪費任何時間,原本想要斬盡殺絕以絕後患,可剛纔那少年顯露的輕功就知道來着不簡單,真要交上手,雖然肯定能成功,可也勢必要浪費一些時間,這等事還是不做爲好,先到這裏,見二人離開倒也沒說什麼。
李纖柔見爲首的沒有動靜,心中暗喜,終於能夠平安無事的離開,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不但拿到了證明苗雍是叛黨的證據,還趁機滅了接頭人,現在又能化險爲夷,回去一定要好好燒柱香,來紀念這樣的好日子。
普樂斯見這主僕兩已經遠離,正想要離開,可是看到地上掉的東西後,眼中立馬透出危險的光芒,“你們跟我站住!”拿東西明明是阿勒雷之物,怎麼會掉在地上,這隻能說明剛纔那兩個年輕人說謊,如果不是這件東西,準會被他們兩個騙過。
李纖柔正在暗自慶幸,聽到普樂斯的聲音就知道事情敗露,這個時候,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趕緊離開,回過頭朝着東明喊了一聲,“快跑!”腳下施展輕功,想要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她真的低估了這羣蠻子的實力,他們不光是人多,功夫也是了得,如果是以前,逃脫絕對不成問題,但是現在腹中有了胎兒,最近又疏於練習,沒多久對方就追了上來,李纖柔心中暗叫糟糕。
“主子,你先走,屬下拼命也要爲主子攔下他們!”收了主子恩惠這麼久,一直都沒有機會報答,現在機會來了,曹東明自然不會錯過,看着曹東明那堅定的神色,李纖柔心中很是不捨,可是想到要做的大事,眼下也只好如此。
“東明,你要小心!”使勁看了曹東明一眼,李纖柔心痛的如此說道,隨後施展全部的本領向宛城的方向奔去,曹東明一見主子離開,當下狠了心,想到剛纔的計劃,整個人跟中了魔似的,向普樂斯撲過去,曹東明試了十二分的蠻力,普樂斯自然也不敢小覷,可是真要讓李纖柔逃走,普樂斯也不甘心,看這樣子,阿勒雷兄弟兩已經遇害,想到這裏普樂斯雙眼一眯,然後衝一黑衣男子喊道。
“飛鷹,去給我追!如不能活捉,就要屍體!”
那飛鷹到底不是一般人物,聽到普樂斯的命令,立馬飛奔前去,那速度雖然不及“月影”,可那輕功也卻是在一般人之上,難怪普樂斯叫他飛鷹,這個人也許武功沒有多好,可這輕功卻着實讓人佩服,李纖柔雖然已經跑出很遠,卻也聽到了身後的風聲,李纖柔明知危險臨近,可卻也無可奈何,一整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在加上此刻又在不停奔跑,原以爲拼盡全力還能搏上一搏,可是現在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在愣神的一剎那,那飛鷹就來到了他面前,“這位兄弟的輕功的確了得!”古人有雲,英雄惜英雄,雖說主子讓逮住眼前這位公子,可這位公子的輕功的確讓他傾慕,這麼小的年齡就練到這種地步,假以時日會更加了不起。
“還望這位兄弟給飛鷹走一趟,主子有話要問!”有了剛纔的認識,對眼前這位小公子倒也客氣了一些,可惜他面前的不是別人,她可是宛城排名第一的“母老虎”。
“飛鷹你這樣說可真讓小弟爲難,你想讓小弟走一趟,可是小弟卻沒有時間,不知道飛鷹你會如何待我?”
既然知道普樂斯稱呼他爲飛鷹,李纖柔倒也麼有做作,直接稱呼他的名諱,她這一舉動倒真是讓飛鷹愣了一下,果真是個有膽有識的男兒,可惜他們一見面就應經是敵人。
李纖柔說完深吸一口氣,打算破釜沉舟,那飛鷹到底也不是傻子,一見李纖柔想要逃離,立馬閃身到旁邊,一手拽住她的一條胳膊,死死拉住絲毫不方,李纖柔雖然費力掙扎,到底也沒有掙脫。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盛怒之下李纖柔也只能使言語指責,雖然她知道這樣做毫無用處。
“頭領飛鷹帶你過去,飛鷹自然是不敢怠慢,還望公子配合,這樣還能舒坦一些!”李纖柔原本想要全力以赴奮拼一番,可是想想都自裏的孩子,還是作罷,凡事伺機而動,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如果現在貿然和飛鷹打鬥,一定會傷到肚子裏的孩子,她可不想這樣,再說曹東明一個人和那麼多人奮戰,不知道安危如何,真要留下東明一個人在這兒,她還真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