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三碗不過港,爲了掩蓋自己的身份特意換了身衣服戴了個草帽的若峯和鍾離相談甚歡,酒更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這期間若峯問了許多關於若陀和巖王帝君的問題,鍾離也給出了一些答案。
隨着鍾離給出的答案越來越多,一個易怒暴力但是心地善良的母親形象和一個實力強人好脾氣好還體貼的父親形象在若峯心中豐滿了起來。
只不過若峯越聽越有點不對勁,這他喵的鐘離說的缺點怎麼全在他老媽身上啊,他老爸怎麼一個缺點都不說啊。
不過想了想若峯也明白了,鍾離做爲巖王帝君的手下,自然也不能說自家老大的缺點,這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那鍾離可就慘了。
想明白了的若峯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讓老闆上了兩罈好酒後,就和鍾離邊喝邊聊了起來,兩個人從璃月的歷史聊到了稻妻的風景,從蒙德的酒聊到了璃月的風土人情,最後兩人一致認爲,璃月就是好。
隨着桌子上的空酒罈子越來越多,若峯也有些微醉,他把手搭在鍾離肩上,摟着鍾離的肩膀拿着一罈酒搖搖晃晃的給鍾離倒上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
鍾離看到若峯這個架勢,心裏咯噔一聲,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而若峯也沒讓他失望,直接讓他知道了什麼叫知子莫若父
只見若峯從神之眼的空間裏拿出三柱香擺在桌子上,又把一碗酒塞到了鍾離手裏,然後把他眼前的那碗酒一飲而盡
“鍾離,你,你我,真是,一見如故,正好,趁着今,今天有時間,不,不如我們結拜爲,兄,兄弟吧,放心,以後,有我一口喫的,絕對也有你一口喫的,來,我們兄弟走一個。”
看着若峯那一副咋們哥倆好的樣子,鍾離這幾千年養氣的功夫也扛不住了,臉黑的和個煤球似的,要不是想着畢竟是自家的崽子,打死了若陀能找他拼命,鍾離早就讓若峯知道什麼叫‘天動萬象’了。
若峯看到鍾離沒有接過酒有些不樂意了,喝醉了的若峯已經忘乎所以然了,他一拍桌子,直接喊了出來
“鍾離兄弟,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既然說了要結拜,怎麼我這個大哥給你倒酒你都不喝?莫不是看不起我?來,喝!”
若峯端起碗就往鍾離嘴邊送,一副你不喝也得喝的樣子,咔嚓一聲·,鍾離手上的筷子直接被他捏碎後又被捏成了粉末。
鍾離深吸了兩口氣,在心中勸着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這要是打死了,他以後肯定也沒好日子過。
看着若峯一副混混老大的樣子,鍾離有些後悔把若峯送到稻妻了,要是不把若峯送到稻妻,那若峯恐怕也不會認識那個叫荒瀧一鬥的小傢伙,要是不認識荒瀧一鬥,自家的崽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啊,聽着若峯那魔性哈哈哈哈哈哈的聲音,鍾離有些擔心他還能不能教會若峯什麼叫沉穩。
三碗不過港的老闆也被若峯那魔性的笑聲弄得有些煩躁,再加上剛纔有幾個顧客還向他反應了好像有酒鬼在鬧事,心情不好的老闆站起身準備讓若峯付錢前趕緊走人。
雖然心裏很煩,但是到了若峯身前,那老闆還是換上了一副笑臉,恭敬地朝若峯拱了拱手
“這位老大,喝的可算還不錯?”
“不錯不錯,老闆,你這酒真不錯,這趟不僅喝好了,我還收了個小弟。”
“那這位老大,您看這酒錢,是不是該付一下了呢,畢竟這天色已晚,我們這小店也該打烊了。”
若峯聽到快要打樣了,也搖晃着點了點頭,開始在身上摸索了起來,老闆一看若峯是個爽快的主,便也臉上帶着笑臉,心裏盼着喝醉了的若峯能多給點。
在若峯足足摸索了五分鐘後,老闆的臉都快笑僵了若峯也沒掏出一枚摩拉,若峯有些不好意思,轉身看向了還在借酒消愁的鐘離
“二弟啊,你身上有摩拉嗎,借,借大哥點,等大哥有了摩拉就還你。”
鍾離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裏卻有些鬱悶,雖然自家崽子繼承了他不注重摩拉這個好習慣,但是他怎麼就高興不起來呢。
“老闆,還是老樣子吧,把賬單直接送到往生堂裏就可以了。”
老闆這才注意到了被若峯擋在身後的鐘離,看到鍾離,老闆這才鬆了口氣,既然是鍾離先生的朋友,那至少不用擔心這頓酒錢打水漂了,但是想起早上那個小女孩說的話,老闆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
鍾離看着老闆不像以前那麼爽快的離開了,反而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也有些疑惑
“不知,老闆可有什麼爲難之處,若是鍾某爲難了老闆,老闆直說便好。”
老闆聽了鍾離的話,拱了拱手,眼神裏的感激都快溢出來了,鍾離先生不愧是大好人啊
“那個,鍾離先生,今天來了個小女孩告訴我,要是您再來我這裏喝酒,摩拉您自己想辦法辦法,她不想每天都聞着一股酒味。”
鍾離想了想,若陀好像確實不是很愛喝酒,而且自從有了泡泡水,若陀就想把泡泡水變成璃月的特色飲品,並且取代酒的地位,不過讓鍾離沒想到的是,若陀竟然先拿他來開刀。
看着還在身上不斷摸索找摩拉的若峯,鍾離也暗暗苦惱,若陀啊若陀,你這次不僅坑了我,你還坑了你兒子啊。
酒館老闆看着鍾離那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也想起來了鍾離先生好像確實沒有帶摩拉的習慣,那老闆不確定地說
“鍾離先生,要不我派人去往生堂找人,來爲你付錢?”
鍾離此時又有些奇怪,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公子應該早就來了,爲什麼今天會這麼反常一整天都沒怎麼看到他。
“再等等吧,我的一個朋友應該馬上就到了。”
還不知道若峯坑了公子讓公子忙的焦頭爛額的鐘離,此刻還在靜靜的等着他的御用錢包過來付帳,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公子露面,鍾離沒急,那老闆倒是有些着急了,要不是鍾離名聲不錯,他早就要開始罵人了。
“鍾離,若峯,我們回來啦!”
聽到熟悉的聲音,鍾離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既然錢包,不,他的朋友已經來了,那桌上的酒自然也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