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程衛與程心,林斜扶起汪小柔,查看她的傷勢。
索性,除了臉上的傷,汪小柔身上再沒有其他的傷痕。
“他們死了?”汪小柔一臉複雜地看着倒在地上程衛與程心。
“他們做了這種事,應該受到懲罰,更何況,如果我今日不殺了他們,明日,不知有多少人成爲他們資本下的犧牲品。”林斜解釋。
汪小柔搖了搖頭,說道:“我明白。”
林斜看着依舊站在沙發後,動也不敢動的幾名黑衣保鏢一眼,冷冷道:“滾。”
幾名黑衣保鏢如蒙大赦,慌忙逃離。
汪小柔忽然抓住林斜的手,“我好害怕,你殺了人,會不會進監獄?”
林斜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說道:“放心,程家不敢,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如果不是發生了天塌的大事,是不會和公家產生牽連的。”
汪小柔還要說什麼,林斜卻搖頭道:“我們走吧!”
十分鐘後,林斜帶着汪小柔來到湖邊,而湖上的別墅,已經化爲一片火海。
因爲有着湖水阻擋,所以火勢不可能蔓延到周圍的住宅。
便在熊熊的火焰下,汪小柔將頭抵在林斜的肩膀。
回到翡翠大道,已經是凌晨三點。
金百萬的工作人員早已收拾了衛生,離開了緋龍珠寶店,店員們各個毫無形象地睡在大廳裏,只有少數幾個人沒有睡着。
“姐夫,你去哪裏玩兒了,爲什麼不帶着小薇……”睡在沙發上的汪小薇口裏說着夢話。
顧彩坐在不遠處,手裏依舊端着一杯紅酒喝着,臉上滿是醉意。
毛貓坐到顧彩身邊,奪過她手裏的紅酒,說道:“你都已經喝了整整兩瓶,不能再喝了。”
顧彩睜着迷醉的眼,看着毛貓,慘笑一聲,說道:“毛姐,你說咱們女人,爲什麼活得這麼累?”
毛貓嘆了一口氣,楚雪兒都能發現顧彩的不對,似毛貓這樣心思敏銳的女人,又怎麼發現不了?
“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是累的,世界上沒有輕鬆的活法,彩兒,你聽毛姐一句話,能放下,就放下。”
“我連拿都沒有資格拿,怎麼放下?”顧彩沒了酒杯,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
毛貓這次沒有阻止,因爲酒瓶裏已經沒有了酒,所有的酒,除了杯子裏的半杯,都已經被顧彩喝完了。
顧彩仰起頭,見沒有一滴酒從瓶口流出來,她愣了愣,隨後抱着酒瓶哭了起來。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輕易愛上一個人,毛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毛貓抱着顧彩,心中有些不忍。
“離開這裏吧,距離和時間是最好的療藥。”
“不,我不要做那樣的女人,我不想,我不願,我要留在這裏,即便他不看我一眼,我也要看着他。”顧彩搖着頭,聲嘶力竭道。
林斜和汪小柔進入店鋪,就見毛貓在安慰痛哭的顧彩。
看到林斜的模樣,毛貓驚疑道:“老闆,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
見林斜不想做什麼解釋,毛貓也沒有多問。
“她怎麼了?”林斜看着顧彩。
“喝多了。”毛貓輕飄飄道。
林斜沒有多想,但汪小柔眼中卻有了一絲疑惑。
躺在林斜辦公室的沙發上,汪小柔心如亂麻,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是她過去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直到現在,她還心有餘悸。
“喝了再睡。”
林斜將一杯溫牛奶遞給汪小柔,汪小柔接過牛奶,一口喝完,猶豫片刻,說道:“林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接過汪小柔手裏的杯子,林斜淡淡道:“你累了一天,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那……好吧!”
汪小柔也沒有堅持,有了牛奶的安撫,再加上她這一天確實很累,所以很快睡意來襲,就在迷糊中,她感到身上蓋了一件衣服。
睡夢中的她,露出了溫柔的笑。
第二天,湖城小區湖上別墅發生大火,程家小姨和程衛死於大火的事登上了當地新聞的頭條。
新聞給出的解釋是,別墅的電器設備發生故障導致防火系統失靈,才引起了這場火災,至於那些僱傭兵什麼的,新聞上根本就沒有提到。
但很快,網絡上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傳言,這種傳言大多來自湖城小區,有人說程家小姨惹怒了神祕強者,被連夜殺入,有人說是怪物降臨,那怪物連槍子兒也不怕。
更甚者,多是那些平常被程家小姨和程衛欺負過的人,將這人描述成了英雄,描述成了富山市的守護。
作爲湖城小區曾經的住戶,更與程衛有着矛盾的毛貓看到這個新聞後,聯想到昨夜林斜滿是窟窿的衣服,毛貓很快有了聯想,但她沒有聲張,心中,卻隱隱有着激動。
地下室,因爲木連音被林斜強制睡覺,所以這裏,暫時成爲了林斜和冥花的擂臺。
“出手吧,我這次只會使用一成的實力。”林斜淡淡道。
冥花眼中湧出一股戰意,下一瞬,她整個人彈跳而起,鋼鞭般的雙腿打出疾風暴雨般的氣勢,林斜一動不動,只用一隻手阻擋。
五分鐘後,冥花滿身大汗地坐在地上,抬頭望着林斜。
“你到
底有多強?”
“我也不知道。”林斜說道。
冥花苦笑一聲,說道:“恐怕我就連練一輩子,也打不過你。”
“事在人爲。”
“好,我聽你的,再來。”
冥花深吸一口氣,再次站起來,朝林斜攻了過去。
三十分鐘後,緋龍珠寶店門外。
“不多待會兒?”林斜問站在車前的汪小柔。
汪小柔搖了搖頭,說道:“你是店主,我也是店主,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除非……”
“除非什麼?”
汪小柔眼中閃過一抹精怪,說道:“除非你讓我做這家店的店主。”
本來是汪小柔玩笑的話,林斜卻認真想了想,說道:“這家店現在還在水溝裏,不適合你,等什麼時候從水溝裏出來,我再交給你。”
汪小柔溫柔一笑,說道:“那好,一言爲定。對了,這個月的家族聚會,你去不去?”
“去,剛好那件事,需要和嶽父商量一下。”林斜說道。
汪小柔知道林斜說的是哪件事,點了點頭,說道:“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會支持你,那再見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有一個問題要問我?”林斜忽然說道。
汪小柔身子一僵,臉上浮現一抹羞意,說道:“昨天晚上想問,現在不想問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小陳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一切。
汪小柔走後,林斜便轉身回店。
這時,李有爲和小美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只見李有爲一臉的虛脫,小美卻變得比昨天更加光彩照人。
“有爲,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面啊?”小美拉着李有爲的手問道。
李有爲看了林斜一眼,滿臉的尷尬,說道:“下次再說,等有時間,我一定聯繫你。”
“那好,說好了哦!”
小美和林斜打了招呼後,就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
“你們,一整晚?”林斜看到李有爲的神態,忍不住好奇問。
李有爲苦笑着點頭,說道:“太長時間沒粘葷腥了,過頭了,嘿嘿,過頭了。”
林斜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這時李有爲一臉猥瑣地反問:“你昨晚不也和那誰出去了嗎?看你的樣子,過得比我好。”
林斜臉沉了下來,說道:“工作。”
一見此,李有爲心裏就腦補出了一場大戲,嘿嘿笑了兩聲,不再說什麼。
終於,在對面鳳舞珠寶店結束珠寶展覽的這一天,緋龍珠寶店終於迎來了開張以來,第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