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桃花氣得渾身顫抖,說道:“連這麼點兒小辱都經受不起,你有什麼資格成爲大人物?”
林斜深吸一口氣,不想多解釋什麼,說道:“三十八萬的賠償款,我待會兒會打在你的賬上,你的這次不滿,與緋龍無關。”
說着,林斜就轉身離去。
吳桃花恨不得將這個目中無人的傢伙撕碎。
“媽,怎麼辦,我想要和林斜談戀愛,我想和林斜結婚。”
“女兒啊,你可是李家的女兒,咱不理會這個廢物,等媽再給你物色一個配得上我李家女兒的人,保證比這混賬小子優秀一千倍一萬倍。”吳桃花苦口婆心道。
“不,我就要林斜,你不給我找來林斜,我就一輩子只喝奶茶。”
“哎喲我女兒喲,喝奶茶怎麼行呢?會喝壞身子的。”
走出閣樓,看着李家豪華的宅子,林斜心中不免覺得,今日自己來到李家,實在是一個荒唐的決定。
入贅李家?
對於大多數庸庸碌碌的男人,這大概的確是一個天上掉餡餅的事,可林斜又何嘗看得起這些?
即便當初入贅汪家,他也只是爲了遵循和師父的決定,他是一個男人,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不是足球,誰想踢進哪個門就踢進哪個門。
“虎年,這件事你一定得答應我,不然咱女兒就真的餓死了。”
吳桃花一想起林斜之前的所作所爲,就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央求李虎年搞垮汪家,好好教訓一下林斜。
“哎呀,李家又不是程家,不能像程家那樣無恥,況且這只是一點兒私人恩怨,要是傳出去,我的老臉往哪兒擱?”李虎年不復之前的威嚴,反倒變得有些婆婆媽媽。
吳桃花冷哼一聲,說道:“你不管你女兒,好,我管,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汪家,一個小小的林斜,真翻天了不可。”
李虎年想起之前林斜的展露的身手,到底有些在意,害怕這件事交給吳桃花,沒輕沒重的,可能會給李家帶來禍事。
“好好好,我管還不成嘛,你好好照顧女兒,這件事交給我了,你不要插手。”
見李虎年答應,吳桃花心情纔好一些。
離開李家之後,林斜並沒有返回翡翠大道。
而是繼續朝南,經過一個小時,來到一座很隱蔽的小院外。
這小院很不起眼,院牆上爬滿了爬山虎,院子裏有一座吊腳樓和一座池塘,古色古香。
這裏,就是林斜此次的目的地,李家只是順路。
站了片刻,林斜就準備敲門,可就在這時,他身後忽然響起一陣轟鳴,隨即,一輛看起來極爲高檔但林斜不認識的車擦着他的身
體開到了小院門前。
“喲,這位兄弟你也是來求雨大師出山的?”
從車上下來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帶着眼鏡兒,張嘴就一副和林斜很熟的樣子。
林斜點了點頭,就上去敲門。
“嘿嘿,我叫馮錚,熟悉我的兄弟都叫風箏,兄弟你叫什麼?”
對於這種自來熟的人,林斜向來不太愛搭理。
馮錚見林斜一臉的生人勿近,很不好惹的樣子,但他也不惱,自顧自從車內搬出一個箱子,朝院子裏喊:“香香妹妹,快開門。”
不到一會兒,一個膚白貌美,扎着一個小辮子彷彿鄰家女孩兒的女子走了出來。
“馮錚,怎麼又是你,我不是給你說了嘛,你就算再來一千次一萬次,老師也不會見你,我勸你死了那條心,還是去找其他人給你雕刻。”
馮錚嘿嘿一笑,說道:“那好,我不找雨大師了,我找香香妹妹你怎麼樣?你在雨大師身邊呆了三年,手藝一定壞不了。”
“不行,我今天早上剛被老師罵了,說我連給石頭打縫的資格都沒有,我不能給你雕刻。”
馮錚神色一僵,苦笑道:“那可怎麼辦,一個月後就是我家老爺子的壽誕,到時候我要沒有拿得出手的禮物,肯定會被那幾個王八蛋糗死,到時候我也別想在馮家呆了。”
胡香可憐地看着他,說道:“真有這麼嚴重?”
“是有這麼嚴重,香香妹妹你一定得幫幫我,你先看看這箱子裏的東西,這是我給雨大師的禮物。”
說着,馮錚就打開箱子,就見裏頭是一塊石頭,石頭呈黑色,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着鑽石般的光澤。
“這石頭,莫非是黑玉?”胡香震驚地看着箱子裏的石頭。
馮錚豎起一根大拇指,拍馬屁道:“還是香香妹妹你有眼光,當年雨大師最有名的珠寶作品,就是一件用黑玉雕刻的耳墜,這塊黑玉可是我花了全部身家才得來的,香香美美你就好好給大師求個情,破例出手一次好不好?”
胡香一臉的爲難,說道:“你別逼我,我也勸不動老師,還要被他罵……”
這時,胡香才終於注意到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的林斜,問道:“他也是跟你一起來的?”
馮錚搖了搖頭,對林斜說道:“兄弟你看連我請不動雨大師,你兩手空空,還是早點兒走吧,當然你不介意等我一兩個小時,我可以順路帶你。”
胡香臉上抱歉,說道:“不好意思。”
這時,林斜開口:“我不是來請雨大師出山,而是來拜雨大師爲師。”
“啊?”
“什麼玩意兒?”
胡香
和馮錚同時一愣,不可思議地看着林斜。
“兄弟你沒發燒吧?拜雨大師爲師,那你還不如想想請雨大師出山呢!”
林斜看向胡香,說道:“怎麼,雨大師已經不收徒了?”
“不,不是,”胡香連忙搖頭,說道:“老師還收,只是……你確定?”
林斜點了點頭。
馮錚愣了好一會兒,才道:“今天是開眼了,我覺得自己已經夠狂了,沒想到還有比我風箏更狂的,香香妹妹,這位兄弟要拜師,你還不趕緊開門?”
“哦,好。”
胡香打開了門,馮錚立馬衝了進去,轉身給林斜一個微笑,說道:“多虧了兄弟你,我纔有機會進得了這門。”
“請跟我來,老師對於任何想拜師的人,都來者不拒。”
胡香邀請林斜進入院子,走進了吊腳樓。
剛進去,林斜就見一個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電視的老頭子,電視機裏放的不是新聞,而是美女綜藝節目。
林斜愣在原地,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馮錚卻在此時恭恭敬敬走到老頭子面前,說道:“雨大師,我是馮錚啊,我又來看您了。”
老頭子頭也不會兒地道:“哦,又是你小子,賊心不死。”
馮錚嘿嘿一笑,說道:“您老就幫我一次唄,我這次可沒空手來。”
說着,馮錚將那塊黑玉拿到雨大師的眼前,哪知連胡香都震驚的黑玉,雨大師看到後,卻是嗤之以鼻。
“你小子甭想收買我,這玉,你還是拿回去自個兒供着吧,再說我已經十年沒動過手,你就算給我,我也雕不出來。”
說着,雨大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其實我這女學生已經跟着我學了三年,你完全可以叫她給你雕的嘛!”
“什麼?老師不行的,你今天早上才罵我笨……”
“什麼叫罵?我那是鞭策你好不好,其實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進行雕刻了,剛好,這小子有意,你就收了這枚黑玉,然後給他雕個東西出來,放心,頂着我雨大師徒弟的名頭,一定沒人敢說什麼。”
胡香還是搖頭,說什麼也不肯雕,氣得雨大師差點又罵了起來。
“對了,這人模狗樣的小子是來幹嘛的?”
人模狗樣……
林斜此刻在認真地思考,是不是要給這老頭子來一拳。
“哦,他是來拜老師你爲師的。”胡香說道。
“拜師?”
雨大師這纔拿正眼看林斜,問道:“你真是來拜師的?”
林斜輕吸一口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