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小正在氣頭上,直接喊道:“給我搶。”
兩名保鏢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從蔣小小的命令,衝進了包間。
汪小柔一驚,正準備叫人的時候,一直站在包間角落的王二孃,忽然出現在兩名保鏢身前,和他們打鬥起來。
能一直陪在周小如身邊的人,自然不是弱者。
很快,兩名保鏢就敗在了王二孃的手下。
蔣小小氣得握緊了雙手,要不是上次去緋龍珠寶店,自己的其他保鏢都被林斜打廢,傷勢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她今天,絕對能把這件珠寶搶回來。
三人的打鬥,很快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那些三流二流乃至一流家族看到是兩個頂級家族公主之間的矛盾,根本不敢管。
汪小柔有些焦急地看着這一幕,當打鬥停止後,她好言勸慰蔣小小。
“蔣小姐,如果您不滿意,請給我們一次機會,我汪家一定會拿出其他令您滿意的珠寶,您看怎麼樣?”
汪小柔知道蔣小小是蔣家的人,這次沒有拍到珠寶,如果生氣,很可能會對汪家不利,所以決定,等之後,讓林斜再雕刻一件珠寶作品,送給蔣小小。
可蔣小小聽到這話,卻是臉色猙獰起來。
“我蔣小小和人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兒,你誰啊?還有,你說那話,是認爲我在無理取鬧嗎?”
汪小柔一聽,連忙說道:“蔣小姐,我沒有,您誤會了。”
“我誤會?你的意思是我說錯了?你個賤貨竟然敢說我錯了?”
汪小柔一陣無語,總算見識了這位蔣家公主的刁蠻程度,簡直不給人辯解的機會。
“蔣小姐,不管我說了什麼,還請您原諒我。”
蔣小小冷笑一聲,說道:“一句道歉就完事兒了?給我跪下。”
汪小柔一呆,實在沒有想到蔣小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讓她跪下,這怎麼可能!
蔣小小見汪小柔還不跪,輕蔑說道;“你是汪家的人是吧,你信不信,你要是不跪下道歉,我明天就讓你汪家從富山市除名?”
汪小柔渾身一顫,臉色瞬間發白。
“蔣小小你夠了。”周小如怒視蔣小小,她的性格雖然柔弱,但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辱自己朋友的人。
蔣小小下巴一抬,說道:“我和這賤貨之間的事,你管得着嗎?”
周小如怒氣衝衝道:“汪小柔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就管不着了?”
蔣小小卻不搭理周小如,看向汪小柔,說道:“你還不跪,我現在就給我二姥爺打電話了哦?”
“好,我跪。”
爲了汪家,汪小柔銀牙一咬,正要
驅身下跪的時候,林斜的聲音,響了起來。
“蔣小小,你好大的威風,竟然敢讓我的妻子朝你下跪。”
汪小柔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抬頭向門外看去,笑容,洋溢在她臉上。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就算自己面臨天大的危險,只要這個男人出現,那麼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與汪小柔不同,蔣小小聽到這個聲音,卻是臉色驟白,她轉過身,看到林斜的一刻,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怎麼是你?”蔣小小幾乎是尖叫着說出這句話,顯然,對於之前緋龍珠寶店的事,她還有印象深刻。
這讓包間裏的幾人,還有跟在林斜身後的汪連城等人十分奇怪。
蔣家小姐竟然和林斜認識,而且似乎很怕他的樣子,這是爲什麼?
“我是這場拍賣會的主辦人,爲什麼不能是我?”
林斜說話的語氣尤爲冰冷,經過上次緋龍珠寶店的事,林斜可以說十分討厭這位蔣家小姐。
原以爲上次她會吸取點兒教訓,沒想到再一次見到她,她竟然要自己的妻子給她下跪,當真是刁蠻跋扈到了極點,更觸了他的眉頭。
蔣小小有些畏懼地看着林斜,支支吾吾道:“既然是你的妻子,那就算了,不過這既然是你舉辦的拍賣會,那我這次一件珠寶也沒拍到,你說怎麼辦?”
林斜淡淡道:“你出不起價錢,又關我什麼事?”
“就關你事,”蔣小小一想到沒有完成二姥爺的囑咐,回去又得捱罵,就盯着林斜道:“你現在要麼再賣給我一件雨大師的作品,要麼告訴我另外一名雕刻師是誰,否則我二姥爺不會放過你。”
林斜皺起眉頭,如果蔣小小用她自己的身份來壓他,他自然不懼,但是蔣家的二姥爺,卻是蔣家真正的實權人物,他還沒有到可以不懼蔣家二姥爺的地步。
就在這時,林斜背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雨大師開口了。
“蔣震如果想要我的作品,叫他親自來找我。”
這話一出,不止是蔣小小,就連周小如,甚至是還沒有離開拍賣廳,看熱鬧的諸多家族中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雨大師身上。
“雨大師,是雨大師!”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使得大廳沸騰了起來。
“你就是雨大師?”蔣小小一臉的驚疑。
“不是我,還能有誰?”雨大師風輕雲淡,頗有一派宗師的風采。
但他心裏,卻十分的不爽,因爲之前林斜來的時候,讓他不要將自己是傾城之戀的作者說出去,也就是說,林斜不想公佈自己的身份,雨大師還是富山市的第一雕刻師。
但事實上,雨大師已經敗給了林斜,
讓他這個輸家依舊頂着第一的名頭,這不是自己騙自己嗎?
雖然不滿,但林斜是他徒弟,自己的徒弟有難,當師傅的也不能不出馬。
所以在見蔣小小搬出自己的二姥爺時,雨大師也順勢搬出了自己,自願替林斜擋住蔣家二姥爺,也算爲林斜解決了一個問題。
蔣小小聽到雨大師承認,也是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得到雨大師的作品,但是得到了雨大師的回覆,這樣起碼,她不用再捱罵。
“那好,我這就回去告訴二姥爺這件事。”
說完,蔣小小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帶着自己兩個保鏢走了。
林斜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件事,還沒完。
汪小柔走到林斜身邊,說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和嶽父負責,這次拍賣珠寶所得的錢財,分出百分之十五給馮兄的風煙樓,再分出百分之十五給張兄,至於老師作品的錢……”
“那點兒錢你們拿着吧,反正我也沒地方用,就當給你們汪家的投資。”
汪連城和汪小柔一喜,也沒有矯情,齊聲謝了雨大師。
張天勇與馮錚聽到林斜的話,也是面露喜色。
張天勇還好,張家本來就不缺錢,馮錚整個人卻激動地飄了起來。
這一次珠寶的拍賣,可謂是遠遠超出了衆人的預期,大多珠寶的拍賣價格都是原有價格的數倍乃至十倍以上,最後兩件壓軸作品的拍賣,更是拍出了天價。
總拍賣價達到二百二十多億。
以往在風煙樓舉辦的拍賣會,風煙樓都要抽出百分之三十的拍賣抽成,已經是不少,但再多,也鮮有一場拍賣會的抽成超過一億的。
可這次呢?就算是百分之十五的抽成,那也是超過了三十三億。
三十三億啊,僅僅是一場拍賣會,就比得上風煙樓一整年的利潤,可不讓馮錚樂瘋了。
“果然,跟着林兄纔有肉喫,真慶幸當初聽了李叔的話……這次一定要好好謝謝李叔。”
要說馮錚激動地快飄了,汪連城此刻,已經是激動地連話也說出來。
即便去了百分之三十,也剩餘了一百多億,一百多億啊,這場拍賣會後,汪家,便由富山市三流家族,成功晉升爲二流家族,甚至是二流中的頂尖家族。
而這一切,全都歸功與林斜,而從林斜說出要站在富山頂層那番話算起,只過不到三個月。
三個月助汪家成爲二流家族中的頂尖家族。
那三年呢?三年之後,豈不是有可能名列富山市頂級家族之列?
想到這裏,馮錚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