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作弊，最讓司墨無語的是，這種作弊竟然是無上限的。所以原則上，她的妖識空間只要不被滅掉，她就可以永生下去……
“嚶嚶嚶嚶嚶……”
不過嚶嚶畢竟是個誠實的小靈體，見司墨已經被“永生”兩個字震撼地說不出話來，還是潑了她一盆冷水。
“你是說，除了這個之外，你就只能結一些沒有太大用處的果子了？而且我一旦死亡，這果子也會隨之消失？而且每個果子都需要極長的週期成熟？”
看着樹上孤零零掛着的金木果，司墨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當初果果提到的“因果點”，很自然地就問出口。
“嚀！！嚶嚶嚶嚶！”
象徵着嚶嚶的綠色靈體在空中打了一個轉，似乎很是憤怒，之後的嚶嚶聲說是傾訴不如說是憤怒的尖叫。
“什麼？！根本沒有因果點兒這回事兒？！！”
原來，所謂因果點兒不過是果果給司墨畫的一張大餅，其實每一次她執行任務是直接給的妖力，所謂因果點兒其實不過是靈體修煉需要的特殊力量罷了。
司墨每一次做任務其實界靈都會獎勵妖力作爲報答，畢竟司墨是妖族，她需要自然是能夠提供她晉級的妖力，這對於本身就是司墨妖識空間靈體的輪迴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兒。
它的修煉本身就是與司墨同步的，雖然它也算是靈體，但是它的修煉根本上來說是妖識空間的發展，只要司墨的修爲穩定上升，它就能夠穩定晉級，這也是爲什麼靈體放棄大好自由願意跟妖族簽訂契約的原因。
可是，果果是個冒牌貨，它想要好好修煉，就必須額外獲得靈體修煉所需要的“因果點”，而這種“因果點”其實也是一種力量，所以界靈一旦跟果果做好了約定，那麼就會按照比例減少司墨所得到的妖力部分。
這也是爲什麼自從果果覺醒以後，司墨修煉的速度開始下降的緣故。
聽了這其中的原委，司墨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她沒想到針對自己的計劃竟然從那麼早就已經開始了，要知道果果是她“親眼”看着成長起來的。
她原本以爲果果不過是輪迴樹上一任的樹靈，現在看來，睚眥恐怕早就已經盯上自己了，只不過自己傻乎乎的並沒有意識到，還讓對方在自己的妖識空間裏不知不覺放入了靈體。
“嚶嚶……嚶……”
嚶嚶見司墨的表情很嚴肅，緩緩繞着她轉了起來，仿似在安慰她。司墨抬手，綠色的光團落在了她的手掌，翻了幾翻，彷彿在撒嬌打滾。
令司墨意外的是，這小小的光團觸手竟然還有軟嫩的觸感。
“你以後還是不要變換成人類嬰兒的模樣了吧……嚶嚶，我害怕我會帶入果果，對你態度不好。”
第一次，司墨很真心地道，她真心地感覺到了嚶嚶和果果的不同。
原本在她手心中滾動的靈體猛然一頓，然後前半部分抬起來，好像是歪着頭看着司墨一般，“嚶嚶……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