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不來,你豈不是就要本王爲你守寡了?”夜冥月漆黑如墨的星眸在濃密捲翹的睫毛下閃閃發光,看着夜妖,嘴角不由的滑過一抹戲謔。
他好幸福,因爲他來的及時,護在了他的王妃,否則,他就真的要守寡了。
聞言,夜妖的臉上瞬間飛過一抹嫣紅,雖有些生氣,可是,在這樣的時刻,她也知道不是自己耍性子的時候。
守寡,這話也虧他的出來,夜國未出閣的女子,哪一個不想嫁給他?他要是會守寡,那這除非這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剛纔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動了,觸摸着夜冥月的衣袖,夜妖的指尖,都是顫慄的,不知該不該依靠。
“周圍的雪狼越來越多了,萬一我們突圍不出去怎麼辦?”夜妖擔憂的看着身前的夜冥月道,美眸亮如星辰,眉目如畫,柳眉微凝,略顯沉重。
“要相信本王,本王可是你將來的夫君。”夜冥月輕笑道,優美的薄脣微微揚起,邪魅妖嬈的笑望着她。
只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是死,他也情願,只不過,他還沒有得到妖的心,就這樣死去,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滾一邊去,八字還沒一撇呢。”夜妖見他越來越不正經,不由的沉聲罵道。
夜妖心底一惱,面色嫣紅,窘迫燻紅的臉染上一絲惱意,又羞又怒的嫣紅臉龐猶如粉蓮般,白中透着粉。
見夜妖移開了雙眸,夜冥月修長潤澤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將她的面容板正,一雙鳳眸緊緊的注視着她道:“相信本王,本王一定會帶你活着離開。”
夜冥月的星眸內認真而嚴肅,有一絲深邃而迷離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着,看的夜妖一呆一愣的。
相信他?他即是劍聖的徒弟,那她自然是相信他的,畢竟,劍聖一人敵萬人都無妨,更何況是他呢,這些雪狼雖然速度快,可她相信,他的劍更快。
“我……我聽你的。”夜妖窘迫的低下了頭,有些嬌羞,不敢抬頭直視他。
見她如此嬌態,夜冥月的喉結不自覺的滑了滑,伸出手,將她的下巴抬起,脣瓣,直接朝着她的脣瓣壓了下來。
吻得突然,讓夜妖措手不及,剛要開口,卻被他的舌尖直接敲開,長驅而入,舌尖,詫異的碰到了他的靈舌,頓時,夜冥月的身子猛地一震,身體猶如被電流穿過一般,瘋狂的吻接踵而來。
夜妖幾乎快要窒息,想要反抗,可是右肩卻無力抬起,只能是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裏承受他的狂風暴雨。
一旁,雪狼不解的看着這兩人,一開始,畏懼夜冥月的殺氣而不敢上前,可此刻,夜冥月殺氣全無,有的,只是鋪天蓋地的溫柔,這讓一旁虎視眈眈的雪狼不禁以爲找到了機會。
就在夜冥月全心全意的吻着夜妖時,周圍的雪狼以爲找到了時機,猛地躍起,朝着正在熱吻中的兩人撲去。
“唰”的一下,一道銀光閃過,那剛撲身而起的雪狼頓時重新跌回了地上,身體,直接落成了兩半。
“嗷唔……”見自己的同伴死的如此悽慘,周圍的其餘雪狼越發生氣了,一雙綠幽幽的眸光內滿是怒意,鋒利的獠牙寒光閃閃,猙獰恐怖,這些雪狼怒吼着,咆哮着,鼻子噴着炙熱的氣息,四蹄緊緊抓地,怒氣十足的瞪着夜冥月和夜妖。
“該死的。”夜冥月不悅的從牙縫內擠出這幾個字,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夜妖。
夜妖得到解放,頓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看着眼前的夜冥月,心裏不禁閃過一絲擔憂。
夜冥月手握長劍,美眸淡然,雖表情隨意而悠閒,可從他握緊的力道可以看出,這一次,他勢在必得。
即使是面臨千軍萬馬,他也沒有一絲的緊張,可此時此刻,他卻緊張不已,因爲他的身後站着的,是他這一生最愛的女人。
雪狼見自己的同伴再次被殺,怒極,露出兩顆鋒銳的獠牙,森冷的綠色光芒猙獰而恐怖的瞪着夜冥月。
原本,是夜妖捅出來的痛意,如今,逐漸被夜冥月吸引了過去,雪狼雖團結,可卻更記仇,夜冥月剛纔那一掌,直接擊碎了它們同胞的心臟,讓它們報仇的瞎想遭到破滅,對夜冥月的恨,遠比夜妖還要多。
雪狼已經將夜冥月視爲眼中釘,肉中刺,可儘管如此,夜冥月渾身上下卻依舊籠罩着一股強大的殺意,冰冷的看着眼前的雪狼,彷彿看見的不是什麼雪狼,而是一具具的屍體般。
他眼中的挑釁,毫不畏懼的殺意,直接將雪狼們的敵意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當所有的雪狼都朝着夜冥月撲去時,夜冥月頓時踮起腳尖,騰飛出五丈之外,將大批的雪狼成功引開。
即使要戰,他也絕不能讓妖處於危險之中,即使要戰,他也絕不讓髒污的鮮血染上妖的衣。
對他來,夜妖就像是手中的寶,他心裏的白紙,哪怕是鮮紅的血液,對她來都是玷污的。
夜妖只見眼前一花,一道寒光閃過,五隻撲身上前的雪狼頓時落在了地上,鮮血,濺染在雪地上,與白色的雪形成了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剛纔,她自己親手殺了將近十隻,如今,夜冥月又殺了五隻,一共加起來有十五隻雪狼了,若是帶回去給二哥做件裘衣,二哥這冬季,就再也不用愁了。
夜妖正高興的慶賀着,耳邊,卻又是“噗哧”的一聲,劍刃入肉,毫不猶豫,果斷,乾脆。
看着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接着倒下,周圍的雪狼逐漸開始後退了,站在高山之巔上指揮的狼首領亦是深邃的看了夜冥月一眼,彷彿在思考着什麼般。
突然,只聽到雪狼首領一聲“嗷嗚……”的狼嚎,隨後,那些圍着夜冥月的雪狼們便飛快的奔向了雪山裏面,朝着雪山高處跑去,瞬間,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