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莫寒!
時隔五年未見,男人的面孔愈發的成熟穩重,深邃的墨色雙眼也沉澱着滄桑之色,他比以前更加沉穩,也更加的捉摸不透了。
此時,他身上裹着一套黑色的睡袍,一頭墨色的碎髮下,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死死的鎖定這唐惜,眼中乃是風雨欲來、風捲雲湧般的狂躁,好像已經點燃導火索的炸彈,隨時能夠原地引爆。
唐惜既然敢來H市,就已經做好了見到他的準備,可是卻沒想到這麼快,這麼突然,還是要這樣的情況下。
她扒着牀單,唰唰的屁股往後挪,飛快的就要下牀。
“唐惜!”
只聽男人從喉嚨裏嘶吼出這兩個字,便狂躁的撲了上去,按住她的身體,用力的咬住她的脖頸。
“啊!”
唐惜痛的慘叫出聲。
男人沒有鬆口,反而咬的更緊,眼中燃着熊熊的火光,用力的合緊齒關,似乎要用這樣的行爲來發泄這五年來,所壓抑的一切。
唐惜覺得脖子劇痛,不止是流血,彷彿肉都要被男人咬碎!
“放開我!”
她痛苦的拍打着男人的肩膀,“唐莫寒,你放開我!”
好痛!
她的脖子幾乎要被咬斷了,痛的她臉色蒼白,五官扭曲,痛的她額頭冒出了一圈冷汗,連憤怒的聲音都痛的打顫。
男人抓住她的雙手,直接摁在柔軟的牀榻上,他抬起頭來,嘴角沾滿血跡,眼中目光躁怒,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正在撕扯獵物的餓狼。
他攫取住那張粉嫩的小脣,猛力的侵犯她,佔有她。
“滾開!”
唐惜抗拒的極力掙扎,即便是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也拗不過男人。
男人哪管她三七二十一,一隻手掌控住唐惜,另一隻手抽掉睡袍的腰帶,正欲狂野的佔據她的時候,唐惜忽然不掙扎了。
她直挺挺的躺在牀上,像只死魚一樣,一動不動,眼睛睜開着看着頭頂上的天花板,目光已經放棄了。
她躺好了,任由男人肆虐,可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男人的動作緩緩停頓下來。
唐莫寒抬眸看向她,眸光頓時輕晃。
只見,唐惜抿緊嘴角,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可眼睛卻已經紅了一圈,眼裏溢出絲絲溼潤,明明很委屈,卻強撐着沒有吱聲,那強忍的模樣撞入男人眼底,將男人的理智拉回來幾分。
唐莫寒真的很想掐死她!
很想!
在酒店的房門打開,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的時候,他便產生了一種狂躁的殺了她的衝動。
五年了,已經整整五年過去了!他整日渾渾噩噩、不分日夜,不知滋味,唯有在今天,他的胸口升騰起情緒,他的心跳加快有力,他終於有了不一樣的心情。
他發了瘋似的找她、想她,用了整整兩年的時間,才接受了她的死訊,當她再次出現、再次闖入他的世界時,他心中的陰暗彷彿灑入了光芒,他恨不得撕碎她,佔據她,用力的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唐莫寒極力的壓制着內心躁動,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抹去唐惜眼角的晶瑩,
“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