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痕並不是別人造成的,而是一直安靜到極點的樊如雪!
袁碧靈一直都是和樊如雪睡在一起,兩人關係很親密,有時候袁碧靈甚至裸睡,但依舊喜歡抱着安靜的樊如雪,她就如同一個乖巧的漂亮布偶娃娃。
而有天晚上,她忽然起來要走,袁碧靈奇怪的問她,樊如雪沒有回答,執意要走,袁碧靈着急了,甚至衣服都沒穿,在房間裏面阻攔着她。
然而就是這阻攔,造成了她身上這樣恐怖的傷害!樊如雪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的靈魂是來自於易如雪的,所以就算是毒藥人,也不知道她具體會變成什麼樣子。只能確定都是,她們是人造人。
袁碧靈在遭受襲擊之後,疼痛難忍,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樊如雪離開,還好傷口並不太深,只是皮膚上造成了嚴重的傷口。很快血止住了,袁碧靈一個人到醫院裏面弄了一些藥,只告訴醫生不小心被利器劃傷了。
現在樊如雪走丟了,消失了,袁碧靈不知道如何面對林無意,所以只能選擇躲避。無奈的躲避。她也在祈禱,樊如雪能夠正常的回來,畢竟那是林無意親自交給自己照顧的人。
她檢查了自己的傷口,發現已經完全結疤,很快就能好了。脫了個精光之後,她走進了浴室,放着水,同時先護理着自己的頭髮,要是之前,她會叫樊如雪幫忙放水,也會教白紙無暇的她做些壞壞的事情,比如給袁碧靈按按胸,甚至喫一口...
可惜,現在只能孤單的害怕着,該怎麼辦呢?她充滿着迷惑未知。
林無意花了一百塊買了五套最便宜的衣服,青少年穿的那種,給這些人穿太好了,或者太大了,都是一種浪費。才一米出頭的身高,身子不均勻的發育。
心情也慢慢平靜,這世界沒有誰是一層不變的,連東方芙琴都變得如此,何況其他人。
這一次他沒有再搭出租車,而是擠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
當然公交車上遇到了個人,就是之前醫院遇到的那個老奶奶的拜金孫女。她回去特地好好的研究了一下林無意。現在看到他,那眼神都不同了。
普通人,她會說窮酸樣,而現在,那叫體驗生活。她刻意找着話題,還不時的藉着公車擁擠的趨勢喫點豆腐,蹭一蹭什麼的。就期望攀上樹枝頭,當個小三也好。
林無意只能尷尬的應付着,都提前下車了。不得已,只有慢慢的走路回去。反正也沒其他的事情可做。
快到家的時候,林無意發現了奇怪的事情,怎麼這路上靠邊停了十幾輛的麪包車?他放慢了步伐,然後走到牆角的位置一看。好傢伙,居然在自己的門前大大小小的圍了上百人!只是這些人都沒有辦法進去,空先生正在一臉平和的說着什麼。而爲首的人,林無意算是看清了,那個大黑哥,還有小丁丁。果然是甩不掉的蒼蠅。
即使那些混混們羣雄憤怒,林無意也不着急,空先生在此,他們還敢造次?
他看了看,自己總得做些什麼。然後就瞧見了這十多輛麪包車。很好,有辦法了。
十來分鐘,搞定收工,林無意提着衣服,從後面繞了過去,然後剛準備從浴室裏面爬進去。卻發現了個正在換衣服的女人背影。雪白的肌膚已經能夠看到差不多小pp的位置,那個小腰軟綿綿,長髮遮蓋了差不多腰間。是戴吟煙?不,她頭髮沒有那麼長。林無意疑惑的想了想,是文晨露?不,文晨露的頭髮也沒這麼長。
很顯然,這是一個陌生的女性,林無意思考的時候,這個女人似乎發現了一些動靜。回過身來。
林無意首先看到的是兩隻尖尖的跟火山一樣的胸,點綴着紅色,十分漂亮而誘人的形狀顏色,堪稱林無意見過最完美的。嬌豔欲滴,就跟透着水靈靈的光芒一樣。
然而還沒來得及看第二眼,就感覺自己突然被什麼束縛了一一樣,渾身緊繃,巨大的手抓着自己,窒息般的感覺!
“換好了沒有?”浴室外傳來戴吟煙的聲音。“我找到了一件衣服。”說罷戴吟煙走了進來。然後看到林無意正痛苦得彷彿要死了一樣,拼命的想要呼吸,整個人的藍色血管都全部浮在了臉上!
“老公”戴吟煙嚇傻了,喊了一聲。
那女人皺了皺眉頭,“這就是那個男人?偷窺狂!”說完林無意卻沒那麼難受了。
“這肯定有什麼誤會,是誤會”戴吟煙慌忙解釋道。林無意大口的呼吸着,這完全是從生死線走了一次。然後抬頭想看看那女人的臉,結果發現她帶着一個奇怪的面具。銀色的面具。嘴巴,鼻子都沒有洞,跟沒有五官的人一樣。身子比戴吟煙高,身材卻十分相似。
她接過戴吟煙手中的衣服,然後走了出去。而戴吟煙趕緊把林無意拉近了。
林無意胸口起伏不定,躺在地上,半天回不過身來。
孃的!這臭女人,這可是自己的房子。居然一見面就想要殺了自己!
“老公,你沒事吧?”戴吟煙都有些嚇傻了,驚慌失措的按摩着林無意的胸口,急得要哭出來了。
“沒事,她,她是誰?”林無意抓着戴吟煙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戴吟煙看了看浴室門口,然後才小聲的說道:“這也是戴家的,但是跟我們不同派系,就連我大哥,甚至爺爺他們見了這個戴家派系的,都要小心點。”
這麼厲害?林無意也回想起了當時的蹊蹺,能力很奇怪。
“戴着個面具,身材倒是不錯,估計比較難看”林無意隨口說着,心理的氣也消了那麼一點點。只是剛剛說完,身體那種緊緊的感覺又有了。
可惡!這女人聽到了。
“如果不收起你的臭嘴,下一次你就沒有機會活了”那女人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