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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五章 情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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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珈不知道覃月來了,溫熱的泉水舒服得讓她萌生了睡意。眼見她用扇子遮住臉,打算枕着白玉砌成的石塊小憩片刻時,被覃月放在帳篷內的那隻兔子醒了,絕望的蹬着腿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

  “誰?”

  陳珈警覺的朝發聲處望去,卻見覃月正驚訝的看着她。

  兩人一照面,覃月道:“是你?”

  “不是我,”陳珈說着就將頭埋在水中,如同魚一般遊到離覃月最遠的角落。

  覃月有些好笑,忍不住問:“你能憋很長時間嗎?”

  陳珈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很蠢,她猛地從水中抬起頭,朝着覃月看去。

  覃月再一次看呆了,陳珈精緻的臉龐被溫泉燻得紅潤透亮,溼漉漉的長髮像海藻一般飄蕩在她身後。活了那麼多年,他頭一次因爲女人的美麗而失神。

  陳珈的視線很快就被覃月手中的扇子吸引了,暗道:糟糕,那扇子是南宮裕給她的,還說過覃月只要看見那把扇子就會同她……這下怎麼辦?

  覃月順着陳珈的視線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等了那麼多年,我終於見到這把扇子了,爲什麼是你?”

  “不是我。”

  “不,是你。”

  陳珈一時半會兒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件事,她道:“能容我穿上衣裳嗎?”

  覃月走到她身邊,直視着她的眼睛,“我記得曾說過不要再見到你。難道你忘了?”

  “不曾。”

  “那麼你是故意來見我了?”

  “這……”

  覃月又拿出了一件東西,假扮綿綿的人皮面具,“想找這個?你以爲我會給你機會跑掉?”

  陳珈看了看覃月。又打量了一下自己,沒穿衣裳氣勢都要弱一點,更遑論還要解釋那麼多問題。覃月出現得太突然,又看見了扇子還有人皮面具,謊言該怎麼編呢?

  “怎麼,啞巴了,記得你在九江的時候挺能說啊!”

  陳珈本是半蹲的姿態。眼見覃月不打算放過她,剛脆豁出去從水中站了起來,從容地朝着她堆放衣裳的矮凳行去。這等豪放的行爲。若換了謝濟軒站在這裏,他定會擰過頭自語,非禮勿視。

  覃月不一樣,見陳珈出水後。他不但沒有走開。反而坦然朝水中走來。這下輪到陳珈喫驚了,一雙手竟不知道是該遮上面還是遮下面。

  “你要幹嘛?”

  覃月大咧咧的坐在水中,“你是我妻子,不該伺候我沐浴嗎?”

  陳珈與覃月見過幾次。出嫁前一夜,他綁了她一起喝酒;邀月公主傷害她那日,他將她帶至府中療傷;她在覃府跳綠腰舞,他踏月送她回府;北國攻佔九江,她前來當說客……

  每次見面。她都是一種完全不把覃月的盛名放在眼中的高姿態。這一刻,覃月似乎想要改變這種局面。拿回兩人間的主控權。

  陳珈自然不會讓他如願,片刻慌亂後,她對他的話語充耳不聞,鎮定自若的朝衣裳走去。

  覃月手一揮,陳珈的衣裳全都被揮到了屏風頂端。他戲謔的看着她,“夫人怕是夠不到吧!若夫人肯伺候爲夫沐浴,爲夫可以考慮幫夫人把衣裳取下來!”

  陳珈緊咬下脣生氣的盯着覃月,她怎麼就忘記了這人是大劍師,跟這人作對似乎沒有好處!

  覃月從水中站起,伸手就將陳珈摟在懷中,看着她道:“想好怎麼說了嗎?”

  “我……”

  不等陳珈開口,覃月吻了她,霸道攫取了她的紅脣。他的吻缺少柔情,更像是一種佔有,標記獵物的感覺。

  陳珈與他都睜着眼,兩人似乎想通過一個吻來爭個輸贏。陳珈主動撬開了他的脣齒,滑膩的小舌挑~逗的在他口中遊走,不過片刻就感覺到緊貼的身軀間有異物凸起。

  她眯起雙眼似乎在說,你輸了。他學習的很快,回吻的同時不忘將大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遊走。她不服輸的扯開了他的衣服,學他一樣用手指劃過他精壯的身體,小腹不斷地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氣喘吁吁的放開了她的紅脣,輕語道:“你在玩火,”說着就要擠入她腿間,“不,”陳珈主動退讓了。

  他問:“怕了,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妾身伺候你沐浴。”

  “哼,”覃月笑着坐回了泉水之中,“可以說了嗎?”

  陳珈小心地坐回水中,諂媚的說:“夫君,先洗頭,”說着她就伸手去解他的發冠。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拖入自己懷中,“那麼長時間,謊言還未準備好?”覃月顯然也知道他的出現令她非常意外,否則以她的聰慧,定不會將人皮面具取下……

  “扇子是南宮裕給我的。”

  “還有呢?”

  “他讓我冒充得意樓花魁來勾~引你,怎料計劃出錯,那夜來人不是你而是無相公子。之後你說要娶綿綿,娶親那日,無相公子將我劫走,一直把我養在身邊視爲禁臠。”

  陳珈的話真真假假,覃月根本無法分辨,他問:“南宮裕爲何要你勾~引我?”

  “不知,他只說你練的武功不能親近女~色,但是見過這把扇子就會同我親近。”

  “你撒謊,無相公子同我早有交易,我娶綿綿便是因爲無相公子想要得到你。既如此,他爲何又要冒險在成親那日喚人將你劫走。”

  操,陳珈暗罵,她怎麼知道謝濟軒和覃月還有這種交易,這不是 害她嗎!

  “我中過蠱,不能同其他男子交~歡!南宮裕不知,爲了保證我能同你在一起,他讓大劍師緊跟我身邊,以便需要時餵食我媚~藥!無相公子擔心你會毀約,提前在途中劫持了我。”

  陳珈的話解釋了一些問題,但覃月還是不信,他問:“我爲何要毀約,無相公子懷疑我的定力?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爲什麼你的武功不能近女~色?若我沒有特殊之處,爲什麼南宮裕要讓我接近你?”

  陳珈的反問讓覃月一時無語。

  覃月只知他的武功每隔一段日子便會不受控制,只能靠瘋狂的練武才能宣泄。直到他找到了雪蓮花,服食過雪蓮花後,藥物的寒冷能讓他降低欲~望,其副作用就是降低他的武功修爲,讓他的身體一日不日一日。

  覃十五從未告訴過他該如何解決這一切,只勸他忍,告訴他事情總會有轉機……難道轉機就是這個女子的出現?南宮裕爲何要將這個女子送至他身邊?無相公子爲什麼要百般阻撓?

  他沒有回答陳珈的問題,“你還沒有告訴我,無相公子爲何對你情有獨鍾?”

  上位者眼中,愛情是最不可靠的答案,陳珈自然不會這樣回答,她說:“無相公子在找龍淵之匙,南宮裕也在找龍淵之匙,他們相信你知道龍淵之匙在哪裏。”

  “如此說來,你並沒有特殊之處?”

  “這得問你,爲何見到手持扇子之人便是你命定之人?扇子上有什麼?”

  覃月隔空將扇子拿到手中,徐徐展開,“家中有把一樣的扇子,父親說,這是他和母親定情之物。”

  陳珈知道這扇子上的畫面。一面是個衣着單薄的仕女獨自佇立,另一面畫着幾株蓮花和一個隔岸賞花的男子。她實在想不明白覃十五和長公主在打什麼啞謎?總不會兩人早已料到她和覃月會出現今日這種場面?

  她問:“你知道這扇面是什麼意思嗎?家中那把扇子是否和這把畫面一樣?”

  “不一樣,我那扇子上畫了一條龍和一條蛟,看筆法應該是母親所畫。至於這畫,我對南朝典故不熟,蓮花和女子?也許父親畫的是母親站在蓮花旁的倩影。”

  聽覃月提到父母,陳珈只覺整個人好似泡在了冷水之中,千萬不能讓覃月知道他還有個弟弟,南宮裕被殺一事打死都不能說。

  想到這個她似乎明白了覃十五和長公主要表達什麼了,她問:“兩把扇子分別出自你父母之手,你父親確實告訴你,當你看見另一把扇子時,持扇之人就是你命定之人?”

  覃月疑惑的看着陳珈,“父親只說,當我看見另一把扇子時,持扇之人對我非常重要,見扇之日就是我的痛苦得以解脫之日。”

  陳珈徹底懂了,她被南宮裕騙了,那個死騙子早就知道這扇子是什麼意思,他故意誤導她。

  扇子有兩把,記述了兩個祕密。

  南宮裕那把扇子畫得是蓮花和女子,這讓陳珈想起了一個佛經的典故。有女名蓮華色,生有傾國傾城之姿,可惜命運弄人,她先與母共夫,繼而與女共夫。

  覃上柱國定是用這幅畫隱晦的說出,他知曉長公主和南宮長東之間的不倫之事。他不介意,並希望覃月看見持扇之人時,能同他一樣的豁達。

  所謂解除覃月的痛苦,是指南宮裕帶着扇子出現時,他會讓覃月知曉身世,知道真正的父母是何人。

  長公主留給覃月那把扇子,一龍一蛟可能是指南宮裕和覃月,有龍血自然是龍,沒有龍血又出身高貴,自然的蛟。也有可能指覃月不但有龍血,還有紅蛇毒,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覃月可以練成大劍師,卻無需服用解毒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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