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小熹的心理
“是又怎麼樣?”雲微微抬起手在陽光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毫不在意的說着。
陽光下,指甲上的水鑽泛出隱隱的微光。
“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啊。”
中年人收斂了笑意,眸中露出精光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雲微微甩下這一句,拉着小熹就走。
身後的中年人臉色漸漸的繃了起來。
“哎哎,這樣真的沒事嗎?”小熹被雲微微拉着走,腦袋還不停的看着後面。
“看什麼看,管他們的,趕緊走!”
雲微微不住的催促着。
“哎呀·····我要等何晨啦······”小熹被拉得氣喘吁吁。
“何晨在這裏啦!”雲微微拉着小熹繼續走。
不遠處站着個白襯衫的少年,不是何晨,又會是誰?
等兩人走到何晨面前去時,都是氣喘吁吁。
“你們怎麼了?鬼來啦?”
何晨清亮的一雙眼眸滿是疑問。
“那個·····”小熹正欲說話
“沒事!”雲微微大手一揮,打斷了小熹的話頭。
“回去吧。”
何晨輕輕地嘆了口氣,不再追問。
三人尷尬的在路上走着,氣氛前所未有的沉悶。
“哎呀,你們不要這樣了。”雲微微最受不了這種氣氛,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那你說,你今天說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熹抓住機會,快速發問。
“那個····”雲微微有些猶豫的說着“我那是拿着老爺子的名頭嚇他們啦。”
小熹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大搖大擺的往前走。
“喂喂喂,別走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何晨問道
“就是···”雲微微看了看小熹,半晌才說着:“a中我們真的佔了70%的股份,我們老爺子要換掉校長真的是很簡單的嘛!”
雲微微一臉的無辜,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在訴說着“我沒有撒謊。”
“行了!老大,你了不起是吧?”小熹忽然發了怒。
雲微微有些震驚:“小熹,我剛剛幫了你。”
“我知道,表姐,你們老爺子是厲害,可是我們家不厲害啊,你今天那樣收拾餘韻,又下了校長的面子,最不好過的是我!”
說完話,小熹有些心煩意亂的踢着腳邊的石子。
雲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晨,何晨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小熹,沒事的···”
“什麼沒事?你知道我念a中有多不容易嗎?”小熹打斷他的話,大步向前跑去。
“這是怎麼了?她是欠了別人錢嗎?”雲微微很是不解小熹的行爲。
何晨瞥了雲微微一眼,緩緩說道:“小熹是以特長生的身份進學校的,所以她很珍惜在a中讀書的機會。”
簡短的一句話,雲微微瞬間就明白了。
何晨的目光望向遠方,沉思不語。
“小熹很在意這件事啊?”雲微微倒是不覺得以特長生進a中有什麼問題。
“你不明白,小熹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沒信心。不管是對學校問題,還是·····”
何晨頓了頓,不再說話。
“那惹餘韻的也是我啊,又不是她,連累不到她吧?”
“餘韻可不是那麼公私分明的人。”
一句話堵得雲微微啞口無言。
片刻,雲微微淡淡啓脣:“這事,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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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熹一個人跑回家,關上門,心煩意亂的把自己丟在沙發上。
真是沒用啊!小熹自言自語着,其實自己也很想給餘韻好看的,爲什麼現在越來越顧忌的多了呢?
小熹低着頭,腦袋裏又響起蘇巖曾經說過的話。
“你沒有資格站在何晨旁邊。”
“我能給他的,你能嗎?”
爲什麼自己還是不夠勇敢?!小熹狠狠地捶了捶沙發,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畏首畏尾了?
真不像自己!
難道一定要被人看扁?
小熹覺得滿心的矛盾像是一團亂麻一樣纏着她,索性乾脆睡覺。
睡着了,應該不會想那麼多了吧!
睡夢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進入夢裏了。
“小熹,快來啊!”
遠遠的,一個甩着馬尾辮,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跑來
無視女孩的呼喊,小熹坐在操場的樹下,認真觀察着螞蟻跑來跑去
不多時,女孩氣喘吁吁的跑近,躡手躡腳的靠近王小熹,似乎聽到什麼,小熹準備回頭,只見一隻手已經快她一步的扯住了小熹的耳朵,小熹哎唷哎唷的慘叫起來
“好你個王小熹啊,你聾了啊!!我叫你那麼多聲你都沒聽到嗎?”女孩不依不饒的扯着王小熹的耳朵
“哎唷哎唷,我錯了,微微,你放開我吧。”小熹求饒似的喊着。
“不放”,雲微微繼續加大手上的力道,“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一整天都給我鬧失蹤,差點急死我了,轉眼你在這裏看螞蟻??膽子大了啊?恩?”
最後一個字說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微微”,小熹一把打掉她的手,看了看四周,“我的好表姐,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你老這樣揪我耳朵,我很丟臉耶!”邊說邊摸了摸自己慘遭蹂躪的耳朵
好痛,肯定已經青了!!小熹不滿的瞪着雲微微
“嘿,你個死小妮子,不要以爲姑媽他們不在,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啊。你表姐我,就是專治你這種耳朵裏患有白內障的。”說完還戳了戳小熹的腦袋瓜
“姐,白內障是眼睛好嘛?”
“你管我的?”,雲微微一把叉住腰,“別在我面前說這些科學性的問題,姐的任務就是來管你的。走吧,跟我回家,今天給你做好喫的。”雲微微二話不說拉着小熹就走
“唉····”小熹長嘆口氣,老爸老媽怎麼把這瘟神請家裏來了啊?小熹心裏腹誹這,卻也只好認命的跟在雲微微後面走
鏡頭一轉,是校長一張黑的像鍋底的臉,胖胖的手指着雲微微和小熹說着
“你們馬上給我退學!”
退學!
小熹一個驚嚇,渾身冷汗泠泠,才發現自己還在沙發上睡着,喉嚨乾的冒煙。
原來一切只是夢啊!
小熹噓了口氣,掙扎着起來喝了口水。
喉嚨處的痛感減輕了幾分,小熹定了定心神。
一股香味從廚房傳了出來。
小熹慢慢走近,聽到鍋鏟翻炒的聲音。
是誰?難道是媽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