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千可勤再醒來的時候,醫生已經過來查房了……千可勤蒼白着一張臉,“醫生。”
“千小姐,你醒了。是這樣的,您的家人……或者說您的丈夫在嗎?”
“有什麼事情嗎?”
醫生抿了抿脣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你們夫妻兩個人聽比較好,既然您的丈夫不在身邊,也是沒有辦法。”
千可勤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抓着被單,有些恐懼醫生接下來要說的話。
“是這樣的,您體內的毒素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了……但是,由於您多次的外出導致了體內的毒素動盪……傷及了您的子宮。”
子宮!
千可勤的腦海彷彿被一道雷狠狠的劈中。
醫生已經離開了十多分鐘,千可勤都沒有反應過來,腦海裏都迴盪着醫生最後的那句話。
“您以後受孕的可能性很低,不過……只要好好休養,會有機會的。”
機會?
呵……千可勤知道,這是醫生不忍心打擊了她纔開口的一句安慰而已。
曾經的她這麼期待擁有一個孩子,一個跟律北的孩子,可是現在卻成了妄想!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被蛇咬了!也是因爲陸蔓笙!
眼底的恨意越發的濃郁。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是律北,風塵僕僕的回來。“可勤。”
千可勤看着律北,突然心生委屈,眼淚往下落,“律北……律北……”律北走上前,千可勤便抓着他的衣角怎麼也不願意鬆開了。
她……好恨!
爲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陸蔓笙得了好處!
爲什麼陸蔓笙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律北只是以爲千可勤剛剛做完手術心裏難受,便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對不起,我回來了。”
自從千可勤住院,律北就來了一次,加上這次不過兩次。
每次匆匆的來也匆匆的離開。
千可勤紅着眼,“律北……我想要個孩子,可是爲什麼要這麼捉弄我!爲什麼!”
律北的身子一僵,低下頭,“可勤,你說什麼?”
“醫生說,我再也不能受孕了……律北,明明我這麼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爲什麼上天要跟我開這個玩笑!”
律北抿着脣,沉默了。
如果不是律北變心,千可勤可能不會願意說出這件事情。
可是現在她已經可笑到要用這樣的事情來博取律北的同情還有他的愧疚。
律北心裏愧疚着,怪罪自己沒有陪在千可勤的身邊。接下來的幾天裏,律北都萬分體貼的照顧千可勤。
千可勤始終紅着眼,沒有從這個噩耗裏緩過神來。
終於,三天後,千榮亦來了。
他將水果交給護工,“可勤,感覺好些了嗎?”
“哥……奶奶,奶奶怎麼樣了?”
千榮亦斂下眼瞼,搖了搖頭,“奶奶還沒有醒過來。”
千可勤吊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面上卻一臉自責,“都怪我……一定是我讓奶奶太擔心了!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呢?奶奶……真的是自己摔倒的嗎?”
千榮亦抬眸看着千可勤,“嗯。目前來看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