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熹月用盡全力把魔王封印在莫空山,但魔王與魔族的實力太強大,天神的數量非常少,天神和魔族、妖族的數量根本不可能平衡,在如此懸殊的對決下,熹月憑一神之力把魔王徹底困住了。
最終,魔王只好自爆,和熹月同歸於盡。
在隕落之後,魔王的元神不知去向,而月亮神的元神被一股神祕的力量送到了祥雲國,並且以水晶宮封印在碧水深潭之中,直到喬天歌的出現,終於激發起熹月的重生慾望。
那些陪熹月一同埋在莫空山上的夢雲石,正是熹月隕落的時候,一直保護着他的元神的力量所在。
三界大戰的重點戰場就在西方大陸,大戰的慘烈全部都在西方大陸幾乎每一寸土地上顯露出來。
整個西方大陸由無數個巨大的坑洞,雖然歷經萬年,但這些坑洞依然沒能被填平。如果走在西方大陸的土地上,偶爾還能見到一些三界大戰中遺落下來的法器。
這些法器靜靜地躺在黃土裏,只露出邊邊角角,它們是當年那場大戰的親歷者和見證者,有些被挖出的法器已經嚴重變形扭曲,彷彿向世人訴說着當年經歷過的,世界上最悲慘的歷史事件。
莫空山的面貌更加不可辨認。這座當年號稱世界第一高峯的山被削掉了一半,雖然如此,但是它依然比許多山都要高。
山上沒有任何生的痕跡,只有一片死亡的氣息。
它孤零零地站在沼澤地上,山下只有正在冒着泡泡的沼澤土。
靠近莫空山,能夠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據說,莫空山的臭味是來自魔王的血肉。凡是魔王血肉落下過的地方,必定寸草不生。
果然,莫空山上別說禽獸絕跡,就連草也不長,整座山孤零零地站在沼澤地裏,看起來詭異而恐怖。
喬天歌和秦羽站在莫空山下,正在思量着怎樣爬上山,熹的聲音忽然出現:“天歌,你們不用到山上了,當年散落的夢雲石已經不在山上,我感應到,它們在另外一個地方。”
幸好熹一直都在,不然的話,當喬天歌和秦羽爬到山上的時候才發現白跑一趟,那會是多麼浪費時間和不美好的事情啊!
熹繼續指引喬天歌:“在莫空山的北面有一個洞穴,這個洞穴裏邊是一個金剛盒子,如果能夠打開盒子,夢雲石全部都在裏邊。”
看來,要打開這個盒子纔是關鍵。
秦羽看着喬天歌,她的神色變幻了好幾回,看不出來到底是喜是悲。但是,從她的神色看來,彷彿充滿着希望。
“天歌,我們還是趕緊抓緊時間到山上去找夢雲石吧!”秦羽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催促喬天歌。
喬天歌笑笑,說:“夢雲石不在山上,而是在別的地方。”
秦羽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我一直追蹤夢雲石的所在,感覺它就在這座山上。”
“嗯,你的感覺可能不太準確。”喬天歌自信滿滿地說:“你跟我來!”
秦羽見喬天歌這麼有信心,連忙跟在她的身後。
喬天歌帶着秦羽一直往前走,卻離莫空山越來越遠。
秦羽雖然對喬天歌很有信心,但是沒想到,竟然到了遠離莫空山的一個洞穴前。
這個洞穴看起來深不可測,讓人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但是,從山洞裏由有另外一股能量放射出來,這股能量彷彿能夠安慰站在山洞前的人,帶給人祥和與安樂的感覺。
感受到這兩股力量的交織以後,秦羽對喬天歌開始再也沒有懷疑。確實,如果不是有夢雲石的存在,怎會有這種感覺出現呢?
喬天歌帶着秦羽走近山洞裏。
山洞裏竟然不像想象中那麼黑暗,洞壁上有星星閃閃的光亮在閃耀着,喬天歌靠近一看,簡直嚇了一跳,原來這些會發光的東西不是螢火蟲,也不是冰晶,而是一顆顆眼珠子。
這些眼珠一閃一閃,看起來就像一個個小小的冰晶,但是上邊每一隻眼睛都可能是一個死不瞑目的亡靈。
魔王隕滅的地方果然處處透着邪門。
喬天歌和秦羽繼續往前走,感覺腳底下有種黏黏的、溼滑的感覺。
“天歌,你有沒有感覺腳底下的觸感有點奇怪?”秦羽的聲音有點顫抖。
一個見多識廣的神偷,一個毫不畏懼的聖手傭兵團三號人物,竟然到了這個洞穴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喬天歌知道,腳底下踩着的可能是萬年前死去的三界人物所流過的血液,由於山洞中密不透風,竟然萬年而不幹枯。由此可見,當日血流成河的景象何等驚人。
秦羽鼻中也聞到 一股血腥味,但是他不敢低頭去看個究竟,生怕自己一看就會驚悚得沒有繼續往前走的勇氣。
喬天歌和秦羽繼續往前走了一會兒,熹的聲音再次響起:“天歌,你往左邊走過去。”
聽到熹的話以後,喬天歌看了看左邊的通道。奇怪的是,左邊看起來竟然無路可走,難道熹的感應出了錯?
但是,這些夢雲石是熹親自打造,無論如何,旁人也不會有他和夢雲石之間的互相感應。
果然,當喬天歌拉着秦羽往左邊走的時候,秦羽覺得不可思議:“天歌,你確定我們應該往左邊走?這個洞穴處處透着鬼氣森森,千萬別處什麼幺蛾子。”
喬天歌雖然對走的方向沒有把握,但是她對熹很有把握。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堅定:“往左走!”
兩人果然往左轉。
前面是一堵石壁,看起來並沒有通道。
喬天歌把風雷劍拿出來,對準石壁砸了一個雷過去。
轟的一聲,石壁竟然嘩啦啦倒塌了。
在石壁的後邊,果然有一條通道,這條通道竟然飛出透亮,看起來就像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秦羽對喬天歌豎起了大拇指:“天歌,你的追蹤能力比我強多了,你纔是妙手空空界的祖師爺。以後,我就跟着你混,喫香喝辣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喬天歌萬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秦羽竟然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只好搖搖頭,對秦羽說:“你呀!先把眼前這票生意做好了再說吧!”
“遵令!”秦羽一本正經地對喬天歌敬了個禮。
頓時,剛纔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