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暈啊,天,那麼重,怎麼辦,把他扔在這裏算了,不行,這裏是停車場,要是讓也喝得醉燻燻的人不小心碾死他怎麼辦,暈啊,要是讓同學看到她這樣抱着一個大男人,她有十張嘴也說不清啊,還是先找間房間把他放好吧。
李冬妹拖着不醒人事的angus坐上了計程車,來到了一間大酒店的客房裏面,把高大的angus放倒在牀上,她也累得趴倒在了牀上,天喔,累死她了,死angus,明天要結婚了不好好呆在家裏,跑出來酗酒幹什麼,害死人!
李冬妹趴在牀上閉着眼睛喘息了一會,感覺沒有那麼累了,可以走了,她睜開眼睛支撐起手臂剛想起來,冷不防卻被人壓倒在牀上。
“喂,angus,你看清楚一點,我是李冬妹,不是楊曉易,你放開我”李冬妹急得大呼小叫,天,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怎麼力氣那麼大,一下子就把她抱過來,轉過身壓倒在他身下。
“蘭蘭,你回來,這一次,說什麼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angus炙熱的吻落在她的粉脖上,雙手摸索着要解開她的衣服。
“angus唔”天,又親了,我是李冬妹啊,雖然以前把你當成了白馬王子,可是,你是楊曉易的未婚夫,我從來沒想過要你親我啊。
不,你幹嘛掀我短裙脫我內褲啊啊啊,你看起來那麼溫文爾雅的模樣竟然會這麼色麼,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看清楚沒有?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會那麼痛!
不,蒼天無眼啊,嗚嗚嗚,李冬妹對於已進入她體內的angus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天,你竟然把我當成了楊曉易,對我做出這麼不堪的事,讓我以後怎麼向她解釋!
嗚嗚嗚,好痛好痛,你有完沒完啊啊啊
“蘭蘭,我愛你,我愛你”angus狂熱地索取着她,在她耳邊喃喃細語。
嗚嗚嗚,蘭蘭!她李冬妹竟然被他當作未婚妻失了身,嗚嗚嗚
“蘭蘭,對不起弄疼你了”angus憐惜地親吻着她臉上滾滾而出的淚水。
對不起!說對不起就可以了嗎?該死的angus,我才十九歲,我剛上大一,你怎麼忍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信不信我會告你強b在校女生!啊啊啊,還沒完嗎?痛死我了,救命啊,你想弄死我啊啊啊
翌日清晨。
李冬妹輕輕推開了抱着她熟睡的angus,躡手躡腳下了牀,摸索着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在柔和的陽光下他白皙俊逸的臉,傷痛地離開了房間,angus,我會把這一切當作午夜夢迴的一場春夢,我不會讓曉易知道這件事的。
李冬妹走出了酒店,叫來了計程車,報了地址,疲憊不堪地靠到了後座上,但願angus也不記得她,那樣,她纔不會沒有臉面面對楊曉易,天,這麼多年以來,曉易一直把她當作親妹妹一樣對待,如果讓她知道,她竟然和angus做了那樣的事,她會有多傷心,雖然這件事並不是她故意的。
計程車司機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付了車費下了車,看着好久沒回來過的淺水灣別墅,和楊曉易姐妹情深的一幕幕又浮現在腦海裏面,曉易,我對不起你,你今天就要成爲angus的新娘,而我,竟然在你們結婚前昔,和你丈夫做了那種事,我真該死。
“冬妹!”在花園裏面整理花草的李叔看到女兒一大清早失魂落魄的站在別墅門外,驚詫地叫喚着她,“你怎麼這麼早就回家了,今天不上課嗎?”
“爸,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李冬妹下意識地揪緊了衣領,生怕他看到angus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哦,不舒服就休息一下,你媽在廚房裏面做早餐,你去看看她吧。”李叔疼愛地看着女兒,小妮子,越長越嫵媚了,真惹人疼。
“嗯。”李冬妹落寞地應了一聲,推開大門沿着熟悉的小徑向廚房走去。
“冬妹!”蘭媽看到大清早就回來的女兒很是意外,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更是詫異,她俏皮搗蛋的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淑女’了?“怎麼了,冬妹,你好像很不高興?”蘭媽不禁憐惜地撫摸了一下她蒼白的小臉。
“沒什麼,今天早上起來很不舒服,所以就想着回家看看你們,順便休息一下。”李冬妹疲憊地坐到飯桌上,用手託着思緒紊亂的腦袋。
“有沒有發燒?”蘭媽不放心地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是不是學校的夥食不好,所以身體變差了,你以前小臉總是紅撲撲的。”蘭媽孤疑地看着她蒼白的小臉,這小妮子,好像有心事。
“昨晚參加同學的生日宴會,喝了一些酒,所以有些頭昏。”李冬妹察覺到母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忙掩飾似的別開臉。
“女孩子家喝那麼多酒幹什麼!”蘭媽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調了一些酸梅湯給她開胃。
李冬妹喝着酸梅湯,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媽,等一下中午參加曉易的婚禮你打算送什麼禮物給她?”
蘭媽婉惜地嘆了一口氣,帶着些許不易察覺的喜悅看着她,“你還不知道嗎?今天早上,s市的‘財經名人堂’報導說,他們已經取消了婚禮。”
“什麼?”李冬妹驚得目瞪口呆,“好好的爲什麼會取消婚禮?”
蘭媽嘴邊斂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暗自慶幸的猜測道,“誰知道呢,可能曉易終於想明白,只有我們少爺纔是最適合她的吧。”
李冬妹不置可否的努了努嘴,心裏忽然一驚,天,不會是曉易發現了她和angus的事,所以取消了婚禮吧,他們經過那麼多的波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如果因爲她勞燕分飛,那她可是罪大惡極了。
“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蘭媽看着李冬妹一會兒發青,一會兒發白的臉,很是疑惑。
“那個,媽,你打電話問一下曉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取消婚禮?”李冬妹驚慌得小心肝嘣嘣亂跳,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
“我好多天都聯繫不上曉易了,這段日子她老是關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蘭媽看着女兒很是異常的神情,很是納悶,“冬妹,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媽,我想去看一下醫生。”李冬妹說着,像逃難一樣離開了廚房。
“喫過早餐再去嘛。”蘭媽不滿地在她後面咆哮。
“我喫過纔回來的。”李冬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淺水灣別墅,如釋重擔地鬆了口氣,天,她向來直來直去慣了,要在和她無話不談的母親面前隱藏心事,真是一種無以言喻的折磨。
曉易到底是不是因爲她才取消婚禮的,她的消息就那麼靈通嗎?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她就知道了?而且那麼快就取消了婚禮?李冬妹越想越不安,雖然知道楊曉易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如果她那麼快就知道他們的事,這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猶豫不決了老半天,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拔打了楊曉易的電話,可是,並沒有她所料想的難以面對,拔打了好幾遍,迴音都是‘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她思索了一會,決定去楊曉易住的深水港別墅探個究竟。
李冬妹在鮮花盛開,如詩如畫的別墅外面徘徊了好久,才忐忑不安地敲開了別墅的大門。
出來開門的紫媽看到好久都沒來的李冬妹,眼裏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冬妹,你終於有空來看我們了。”
“嗯,我現在的學校離這裏太遠了,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們,寶兒和曉易還好嗎?”李冬妹不自然地笑着,神色很是抱歉。
紫媽聽她問起曉易和寶兒,不禁嗚嗚地哭起來,“冬妹我和你說了你可要保守祕密她們已經失蹤一個星期了嗚嗚”
“怎麼會這樣?”李冬妹驚詫地看着她,“爲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angus和楊氏集團的李巧眉已經說了,我們必須保守祕密,不能因爲一時找不到蘭蘭,就大肆宣揚她失蹤的事,如果讓外界知道這件事,勢必會讓股票剛有所回升的楊氏集團再陷入困境”紫媽抽泣着,很不甘心地訴說着。
李冬妹憂傷地看着她,她明白,楊氏集團的基業是楊曉易的命根子,如果因爲她的失蹤,再讓楊氏集團陷入瀕臨破產的邊沿,她嬌弱的肩膀,可能再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再來一次重振楊氏集團的魄力,angus和李巧眉這麼做,是很明智的作法。
“怎麼,難道,你也沒有曉易他們的消息嗎?”紫媽看着她憐憫的神情,很是失望,本來,她還盼望李冬妹也許會知道楊曉易的消息。
“我也是因爲聽說他們取消了今天的婚禮,所以來找她瞭解原因的。”李冬妹抱歉地看着紫媽,爲她對楊曉易的忠心和愛護所動容。
“嗚嗚”紫媽憂慮悲傷地哭泣不停,“她們失蹤了那麼多天不知是死是活我沒用我照顧不好她們楊家只剩下這點血脈瞭如果她們再有什麼三長兩短叫我以後如何面對九泉之下的夫人嗚嗚”
“紫媽”李冬妹看到她那麼傷心,也禁不住傷感得流下了淚水,憐憫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曉易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會沒事的你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要放寬心曉易說不定過幾天就回家了”
“冬妹,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家少爺把我家蘭蘭藏起來了?”紫媽企求地看着她,“求求你幫我勸勸你家少爺把我家蘭蘭和寶兒還給我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