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那股傲氣散發出來,沒有人敢質疑和不滿。
這種時候,哪怕是裝,也要裝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因爲需要。
需要這樣的氣勢,來讓追隨者臣服,信服。
“好了,走吧,去給你皇祖母敬茶去。”
神後笑容溫和,伸手牽起了井瑟的手,準備拿起手帕給她包紮傷口。
傷口,早在血液滴落後,就被木之靈力量徹底修復。
“大皇嬸別擔心,小傷。”
說着,井瑟抬起腳步就要走,但是這時候,整個地面忽然晃動起來,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從神壇破土而出一樣。
“怎麼回事?難道是魔尊帶人,攻打我們神族了?”
有人頓時腦洞大開,開始猜測。
呼喊之下,周圍的侍衛,頓時警惕和戒備起來。
坐在那裏的墨雲池,一頭黑線。
“冷靜!”
神皇的聲音一出,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大家被這充滿威嚴和緊迫的聲音給安撫。
震動也在這一瞬間停下。
“你們看,天空是什麼?”
大家齊刷刷的抬頭,發現在神壇上空,不知道何時聚集了一道雲彩,琉璃色的,很淺。
光芒像是一朵蓮花開放一樣,緊接着,這光芒落下來,沐浴在井瑟的身上。
旁邊的神後,被那無形而柔和的力量擠到旁邊。
她十分驚訝,“這是,這.......天降神光?”
在神族皇室,歷代子嗣,哪怕是血脈覺醒的人,神壇這兒出現的異象也不會有這般激烈的。
“血脈二次覺醒?不,好像不是!”
墨雲池凜神,腦海中思索着這情況的原因。
神皇面色驚喜,而神風凌此時更是站起來。
“沒錯,是神光,是神諭!”
兄弟倆激動的看了一眼彼此,此時,被神光沐浴的井瑟有點兒懵。
她怎麼感覺自己動彈不了?
靈寵空間裏頭的笑笑和鬧鬧,這時候無比歡快。
“好溫暖的光啊.......”
甚至,在這光芒的照耀下,井瑟隱隱覺得,兩個小傢伙成長了不少。
一人兩獸,感受着這磅礴而又溫柔的光芒,好似這一刻,體內的一切污濁都被掃得乾乾淨淨。
片刻後,一縷光芒,化作一道光,直接沒入了井瑟的眉心。
光潔的額頭上,此刻多了一片形似花瓣的橢圓印記,漸漸的,消失不見。
“神女現世!!哈哈哈,天佑我神族皇室!”
神皇激動得大笑,周圍的臣子和守衛們,更是高呼三公主聖安。
井瑟一頭霧水,“神女?”
好吧,這個稱呼,在神女宮也有,她實在是激動不起來。
不過,難道這跟自己血脈覺醒有關?可她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神後眼神驚訝中帶着一縷恭敬望着井瑟。
“神諭之光很久沒有出現,千年了,神女,神子,已經千年沒出現了。”
神光不照耀,擁有皇家血脈,也是不能夠被冊封的。
莫名其妙的就得了這麼一個身份,她挺尷尬的。
想到墨雲池的身份,井瑟微微皺眉問道:“我能不能不要神女這個稱呼,換個人冊封可行?”
神皇哭笑不得,“你當這是寡人想立誰就是誰嗎,那不是我個人能夠做出決定的,神諭,選擇了你呀。”
神皇哭笑不得,多少人求之不得,而且,福澤降世,她不當也得當。
這神壇石碑,有神族皇室無數代人的血液滋養,本身具備着靈智。
它比他這個神皇還更有話語權!
“規矩是人定的,換還是可以的吧。”
井瑟仍舊有幾分僵持,她怕自己這個身份,到時候會造成橫在她跟墨雲池之間的屏障。
他們真的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那種天各一方,愛而不得的滋味,她是不願意再嘗試了。
“不能。”神皇面容嚴肅。
此時,神風凌也急忙圓場,“瑟瑟,你不可胡鬧,這不是兒戲。”
井瑟鬱悶,早知道就不滴這個血液了,想想真是麻煩。
嘶!
她特別抗拒神女這身份的時候,忽然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像是被誰用力紮了一下。
“疼。”
她皺着眉頭,下意識按壓着自己的腦袋。
神風凌此時,已經來到她的身邊,暗暗地輸送力量到她身上。
“神碑有靈,瑟瑟,你不要想太多,順其自然。”
井瑟打消了這念頭後,那突如其來的痛覺消失不見。
“爹,神女的是不是有什麼需要肩負的責任?”
這身份,被如此看重,不可能是花瓶一樣的存在。
心累,到哪兒都避免不了各種需要肩負的責任。
神風凌嘴巴張了張,“說辛苦也不辛苦,但說難,實際上也有一點兒,回頭,我們自然都會告訴你。”
“好吧。”
這節骨眼,她在這兒也不好問東問西的。
神皇正了正臉色,視線朝着衆人掃了一眼,緩緩開口。
“神無瑟,從今往後乃我朝的三公主,也是神女!賜公主府一座,即日起開始建造.......”
給了井瑟身份,地位,以及無數的財富。
在衆人羨慕和祝福聲中,這一場認祖歸宗的儀式,總算是結束了。
太後寢宮。
“兒媳拜見母後,請母後喝茶。”
葉詩錦跪拜着,禮儀得體,手中端着茶水,和神風凌並排跪着。
前面坐着的是一個美婦人,精緻的妝容,灰白色的頭髮,雍容華貴。
她就是如今皇室的太後。
“好,好孩子,起來吧。”
她接過茶水,誇了一句,喝了兩口後,伸手親自將葉詩錦拉起來。
臉上笑容和煦,這頭一次打的照面,讓葉詩錦稍稍的鬆了口氣。
自己面對的是神族皇室,曾經最風光,地位最高尚的女人。
她自卑,因爲曾經嫁過一次。
“謝母後。”
“這是瑟瑟小丫頭吧,來,過來讓哀家瞧瞧。”
太後笑容滿面,朝着井瑟招手,而她也乖巧的走過去。
“皇奶奶。”
“嗯,不錯,真是個激靈的小丫頭,風凌這孩子,總算是有後了。”
講到這兒,她的眼睛不禁紅了又紅。
從前,她的確是看不上葉詩錦,一個二嫁的女人,何德何能嫁入他們皇室。
後來看自家兒子情根深種,誰也改變不了他的心思,只好作罷。
“母後,開心的日子,你不要把氣氛搞得這麼沉重!”
怕井瑟和葉詩錦有壓力,神風凌開始護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