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斯珂話完冷哼聲,癌症患者那麼好治療的嗎?
開口就保證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兩個月內康復出院,我要追蹤報道,到要看你怎麼讓病人康復出院。
柳葉說:“你現在追蹤報道臨牀癌症患者康復出院,之前怎麼不去追蹤報道庸醫胡亂治療臨牀癌症患者,讓所有癌症患者痛苦離世無一生還。”
“庸醫!你說腫瘤科的醫生是庸醫?”狄斯珂面現怒容,“腫瘤科醫生全是博士,有庸醫嗎?即便沒聽說他們能治療臨牀癌症患者,也是醫科大學培養出來、走在世界醫學最前沿的醫生。”
柳葉說:“身爲腫瘤科的醫生,沒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能說這樣的醫生走在世界醫學最前沿?”
狄斯珂愣了下,說:“人類沒有攻克癌症,腫瘤科醫生不能治臨牀癌症患者並不是問題。到是柳主任,張嘴就能把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康復送出醫院,我到要冒昧的問一句,是把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送去火葬場吧?”
約翰遜一旁點點頭,說:“記者先生問得好。”
狄斯珂是記者,皇家醫科大學校長認識,他看向約翰遜:“約翰遜校長也在這兒啊!”
約翰遜十分佩服狄斯珂表情道:“記者先生,醫學不是政治,來不得半點虛假、說不得半句大話,太需要輿論監督了。”
狄斯珂說:“我採訪過約翰遜校長。
我記得約翰遜校長說,皇家醫科大學已經創立攻克癌症的理論,相信在不久將來皇家醫科大學宣告,癌症是僅給感冒一樣的疾病,吊點滴、喫藥丸就可以醫治。
我報道了約翰遜先生的論斷。
可是時隔七年,沒見着醫科大學攻克癌症。
現在回想起來,約翰遜校長當初論斷不過大話而已。”
約翰遜一臉的尷尬:“那是醫科大學教授威廉查理斯博士發現了癌症病變規律,並且創立了理論。攻克癌症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需要時間和耐心。”
“呵呵,”狄斯珂笑道,“我採訪約翰遜校長吸取教訓,這才盯着柳主任言行,不讓柳主任給約翰遜校長一樣吹牛皮。”
柳葉看着狄斯科:“你盯着我不放,我也感到奇怪,原來是在約翰遜校長那裏上當受騙遷怒於我啊!”
約翰遜老臉尷尬,心忖,合着你不是盯着柳葉,是用柳葉誇大話剝我的麪皮啊。
約翰遜努力掩飾自己尷尬表情,說:“輿論監督好事情,大家自然就把嘴巴管住了。”
柳葉說:“約翰遜校長,你要管住嘴巴是你的事情,我可不管自己嘴巴。我還是要說,腫瘤科篩選出來的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兩個月內康復出院。”
約翰遜神色愣怔,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還真敢說話。
癌症又不是感冒,是你想象那樣容易治療的嗎?
許許多多醫學家終其一生,還沒弄清楚癌細胞怎麼回事呢。
你張嘴就治療痊癒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還吹牛皮兩個月內康復出院。
既然你會吹牛皮,那我也不妨助你一臂之力。
他說:“柳主任一次治療十二
個臨牀癌症患者,說明柳主任已經有了成熟的醫生團隊,從現在起,我就聘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的醫生做教授。”
狄斯珂看着約翰遜校長,很是驚訝表情道:“約翰遜校長不聘醫死人的庸醫做教授、只聘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醫生做教授啊!”
約翰遜微笑着說:“柳主任既然有能夠治療臨牀癌症患者的醫生,我又怎麼會去聘只醫死人的庸醫做教授呢。
當然,我也不能只聽柳主任嘴裏講,兩個月後再兌現我講的話。”
約翰遜話的意思誰都聽得明白,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康復出院,他的話就兌現。
呵呵,十二個臨牀癌症患者康復出院,白日做夢去吧。
按照百來年的習慣,皇家醫科大學要在皇家馬始頓醫院腫瘤科聘主任、副主任、醫療組組長做醫科大學教授。
現在的情況是,柳葉僅是十九歲的小姑娘、詹姆士沒畢業幾年,他們有什麼資格去皇家醫科大學做教授。
何況有這麼年輕的主任、副主任,醫療組的組長按約翰遜推測年歲也大不到哪兒去。
約翰遜還正找不到藉口不聘他們做教授呢,柳葉說她的醫生團隊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那就兩個月以後再說聘用教授的事情吧。
不過他還是想瞭解下,如今腫瘤科除了主任、副主任,醫療組的組長又是些什麼樣的醫生。
狄斯珂說:“約翰遜校長任校長多年,在腫瘤科聘用只能醫死人的庸醫做教授,這次杜絕庸醫進入醫科大學做教授,實屬明智之舉。”
“我之所以過來找柳主任、詹姆士副主任面談,就是要改變之前聘任教授的做法,把不符合做教授的庸醫拒之醫科大學門外。”約翰遜話完站起身就要離開。
狄斯珂轉臉問柳葉:“柳主任,你覺得,腫瘤科現在有符合去醫科大學做教授的醫生嗎?”
“有!”柳葉話氣肯定,“但不是約翰遜校長聘做教授的那些人,我這兒有份符合做醫科大學教授的名單。”
已經走出去兩步的約翰遜站住身體,目光看向柳葉遞給狄斯珂的名單。
他如何不知,醫科大學如果沒有臨牀醫生教學,理論和實踐難免分離,這樣怎麼培養得出優秀醫生。
狄斯科接過名單,看後面色凝重起來:“這些人可以去皇家醫科大學做教授?”
柳葉說:“這是我精心選拔出來、並經過培訓的團隊最強醫生,他們能夠治療痊癒癌症患者,真正的走在癌症世界醫學最前沿的醫生。他們不做醫科大學教授,傳道解惑,那纔是浪費人才。”
實話實說,約翰遜渴望最強團隊醫生去他的醫科大學做教授,他忍不住拿過狄斯珂手裏的名單。
看着看着,約翰遜眉頭皺緊。
漢馬混蛋東西,怎麼允許東方小姑娘在腫瘤科如此折騰,這是要搞垮皇家馬始頓醫院的節奏啊!
醫療組的組長全是娃娃醫生,最大年齡不過三十五歲、最小才二十七歲,這樣的人去醫科大學做教授,是要把世界第一醫科大學的牌子給砸了啊。
柳葉纔不管約翰遜皺緊眉頭的
那張臉,說:“我選拔的醫療組組長首要條件,必須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
凡沒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的醫生,一律沒有資格去大學做教授、沒有資格去醫學研究院做研究員。
我的目標是,凡有我的團隊醫生去哪個醫科大學做教授,那個醫科大學就有條件成爲世界著名醫科大學。我的團隊醫生去研究院,研究院必須出科研成果。
我的醫生去做醫科大家教授,他培養出的學生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
能夠培養出治療臨牀癌症患者醫生的醫科大學,當然是世界最著名的醫科大學。
因此,我的醫生不是醫科大學輕易就能聘任做教授的,學校硬件、薪酬待遇必須達到要求,他們纔會到大學去做教授。”
約翰遜看着柳葉,面露驚訝。
小姑娘說話這麼牛啊,十九歲而已,哪來這麼大的底氣。
柳葉當然看得出約翰遜的內心,繼續說:“這份去大學做教授的名單沒有我的名字。
不是我沒有資格做教授,我是要去醫科大學讀研。
癌症研究亂象叢生,魚龍混雜,干撓了人類攻克癌症的視線和前進步伐。
我之所以讀研,是要把有關癌症研究理論梳理一遍,指出其錯誤,撥亂反正,把癌症研究引向正軌。”
約翰遜看着柳葉,他感覺頭腦有點亂,十九歲的小姑娘底氣實足得發狂,不應該啊。
然而,他也知道周雲揚的人能夠治療癌症。
那個叫夏微雨的女人,不就在腫瘤科負責治療兒童癌症患者嗎。
他意識到,周雲揚已經具備了一個有能力治療臨牀癌症患者的醫生團隊,擁有這樣一個團隊的人,完全可能擁有世界醫學界。
但是,是不是柳葉講的那樣,他還是不能肯定,畢竟柳葉太年輕。
輕狂是年輕人的特點,他不能完全相信柳葉的話。
不過,他還是想到了必須給柳葉伸出橄欖枝。
約翰遜說:“一百餘年來,癌症醫學研究雖然有進步,但始終未有突破性進展。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癌症研究方向是否出現問題。
柳主任提出全面研究已形成的有關癌症的醫學理論,撥亂髮正,把癌症醫學研究引入正軌,柳主任求真務實、追求真理的醫學觀值得我敬佩。
我正式向柳主任提出邀請,去皇家醫科大學讀研,我會給柳主任準備有關癌症理論著述,供柳主任全面瞭解西方百餘年形成的醫學理論。”
柳葉說:“我要不要去你那裏讀研,還得考察符不符合我讀研的條件。
我何時讀研,還要我的團隊醫生送去醫科大學做教授後再做決定。
這裏我可以肯定的對約翰遜校長講,我的團隊醫生去哪個大學做教授,哪個大學就是世界最著名的醫科大學。
這一點毋庸置疑。”
柳葉站起身,對詹姆士說:“詹姆士副主任,我們走吧。我們可以創造醫學奇蹟,皇家醫科大學不是我們唯一選擇。”
柳葉、詹姆士轉身走出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