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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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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什麼時候打人都不需要理由了?

不, 不, 一定是她聽錯了,她孃家一定不是這樣的。

若是捱打的是下人,賈敏雖然會覺得殘忍,但也不會這麼無法接受。她會想辦法規勸,或是說些後果極爲嚴重的案例讓人心生顧忌不敢隨意打罵下人。

下人也是人, 不過是人生境遇不同,纔會地位不同。和氣待之,也是個人的修行。

但此時此刻, 賈敏都懵了。捱打的不是下人,是主子呀。

是她老子的親兒子,她的嫡親哥哥......

賈敏雙眼有些發直的看着她侄女, 她侄女一臉的理所當然以及對於她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而眼中帶着明顯到讓她心肝都顫悠的少見多怪。

少見多怪?

呵呵~,心疼她哥。

彷彿是覺得賈敏心中的雷還不夠大,賈小妞拿起一塊果脯, 先是放在鼻間聞了聞, 然後才一邊用小手撕果脯, 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過是稀疏平常的事,姑媽不用覺得稀奇。您在京裏呆的久了, 也不會這般詫異了。”

瞧她,就很淡‘腚’。以前聽說她老子捱打了,她還會激動一丟丟。現在嘛, 該幹嘛幹嘛。

賈敏用拿着帕子的手捂住胸口,聲音都帶着飄渺,“你父親和你叔父,無緣無故捱了你祖父一頓打,這還是平常事?”

“嗯~”,賈小妞肯定的點頭,“是呀。我,呃,我還不記事的時候,祖父便經常這般教導我們老爺和二老爺了。以前兩位老爺捱了打,最少也要躺上十天半個月呢。現在嘛,七.八天左右就能下地,十天左右便行動自如了。我嬤嬤說,經常受傷的地方,估計已經長了厚厚的老繭子,前二十個板子估計都打不透呢。”

也許就是因爲這樣,她家祖父纔會在這兩年,將打兒子的三十板子慣例提到了五十。

賈小妞見賈敏那副要昏厥的樣子,有些擔心她跟她那傳說中的閨女一樣太敏感嬌弱,於是還特別善解人意的找理由開解她。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壞處。就說昨兒這頓吧,祖父說,自從妞定下親事,家裏人就有些個飄。若不是姑媽快要進京城了,這頓打絕對不會這麼輕,哪想到還是讓姑媽碰到了......”

從三年前,賈小妞與水源的婚事定下來後,賈家在京城的這些族人就有些個沾沾自喜。

後來,若不是賈母‘去’的很及時,賈家閉客守孝,說不過有多少趨炎附勢的人湊上來。

然而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守孝的日子一結束,那些想走旁門左道的人便又跟見了蜜的蜜蜂一般都湧了出來。

賈代善雖說是因爲水源遷怒到了兩個兒子身上,其實也不排除以此種方法殺一殺族人的風氣,並且也讓自家兩個兒子別太自以爲是了。

有個當皇子妃的閨女(侄女),真沒啥大不了的。

只要沒熬成太後,就是皇後都沒有多麼值錢。

所以賈代善對於自己的倆個兒子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捧得太高這事,着實生氣。

尤其是賈政和賈赦竟然還顛顛的跑到賈小妞面前以長輩自居,想要讓賈小妞做出孝順恭敬的態度和承諾。

不能給心肝幫忙,竟想着給心肝扯後腿,賈代善都有心打斷他們倆的狗腿了。

一頓板子,毛毛雨了。

賈敏:爲什麼她就感覺不到這理由的說服力呢?

“還有前些日子,二老爺竟然拉着我們老爺給個金陵來的什麼人疏通什麼官職,聽說那人還是之前因爲官做得不好被貶廢的。”說到這裏,賈小妞對賈敏攤了攤手,“您說說,這樣的事情都敢參和,不多打幾頓,長個記性,以後又如何是好呢。姑媽,祖父也爲難呢。”

賈小妞說的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賈雨村。

賈雨村也不知道走了誰的門路,竟然又蹦躂出來了。

不過他也算是命不好,剛蹦躂到榮國府就被賈小妞知道了。

那行了,以後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賈代善聽了心肝‘天真’‘無邪’的話,當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當着又一次來榮國府的賈雨村的面,將兩個兒子叫到了梨香院。

先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之後便又是一頓驚天動地的板子。

當即就將還傻傻坐在外院的賈雨村打懵逼了。

原因京城的傳說都是真的。

榮國公賈代善懷疑兩個兒子的血統,所以隔三差五就揍兒子一頓是真的確有其事呀。

長嘆一口氣,賈雨村只得在榮國府下人的恭送下失望的離開了。

本來賈政還真的有心管一管他這位新結交的知已,但自從前幾年他不需要再考取功名後,他老子便一視同仁,不再將板子分成屁股和手心打了。

身體素質本也沒有他礙眼大哥強,屁股上的繭子也沒有他大哥厚的賈政,傷勢自然是比大老爺賈赦重了許多。

只是旁人卻想不到他這些理由,只覺得二老爺越發的會演戲了。

大老爺還沒怎麼樣呢,他那邊就疼得死去活來,真有天賦呀~

╮(╯▽╰)╭

賈敏:還是感覺這些理由都很牽強。

“罷了,不用說了。”賈敏深吸一口氣,她現在算是真的感覺到她老子打她哥真心沒想過啥理由。

至少動板子之前是沒有想過的。算了,不用再給她爹找理由了,她也不爲難她大侄女了。

“姑媽可是累了?”賈小妞將心比心,也覺得要是她這大半天又是坐船又是坐車的,也得累夠嗆,於是特別體貼的站了起來,“姑媽且先歇一會兒子,侄女晚些時辰再過來。”

賈小妞又將梨香院一般用晚膳的時辰告訴了賈敏,便告辭離開了。

直到賈小妞離開,賈敏才揉了揉發脹的額頭。

“太太可是頭疼了?”大丫頭繪眉輕巧的走到賈敏身後,雙手輕輕的按着賈敏的太陽穴。

“姐兒和哥兒都歇下了?”

“是,府裏安排的極好。姐兒安排在了東廂,哥兒被奶嬤嬤抱着歇在西廂房了。”

繪眉是近幾年才提上來的大丫頭,她雖然一直知道太太在孃家極得寵。可不知道內情的她,總以爲太太的母親三年前病逝了,她再回孃家怕是在細節小處上都會不方便,甚至有可能受到怠慢。

但讓她們這些林家下人沒想到的卻是這府裏的安排,着實妥帖。

大二進的院子,不說老爺和太太住的這幾間正房,以及兩間一看便是給小主子收拾出來的廂房,只說她們這邊丫頭婆子住的倒座房都被打掃一新,連鋪蓋都是那種又厚又暖和的新鋪蓋。

屋裏的地龍,暖和的都不用穿厚褙子。都說北邊乾冷,繪眉卻覺得北邊的冬天只要有條件,都比南邊好過。

繪眉又想到二進院子裏精心收拾出來的小書房和花廳便覺得在賈家住的這兩個月應該不會太難過。

“另一進院子裏老爺的書房可都打掃出來了?”

“繪映帶着人去收拾的,太太放心吧。”賈敏的四個大丫頭,在進府前便自行安排了工作。

繪眉留在賈敏這邊的正房收拾房子,繪映帶着丫頭婆子去另一進給林如海收拾書房和待客的堂屋。

繪雪和繪晴分別跟着黛玉和拾哥兒的丫頭婆子忙活。

一時不等賈敏再問什麼,繪映帶着丫頭便回了正房。

見賈敏還沒有休息,便將另一進的安排悉數告訴了賈敏。

另一進的格局跟他們這一進差不多。只不過正房卻是需要收拾出來做書房和見客室。廂房留給了林如海親近的幕僚。

小廚房設在二進的倒座房裏,柴油米麪以及竈上娘子都已經就位。因是冬季,青菜本來就少,所以除了青菜以及新鮮的魚肉需要每日採買外,其他的都已經都列了單子交給了繪眉,以方便其知道庫存好點菜。

說實話,賈敏是賈代善的大心肝,晉氏又是個會辦事的,再加上賈小妞也對賈敏一家進府小住上了心,所以賈敏一家所居住的這個小院算是被府中所有人都當成了一回事的在準備。

就以這小院的配置,跟後世那種拎包入住的五星賓館也差不多了。

賈敏一一聽了丫頭們的回事,心中暖意融融。

“派咱們家的人去府外盯着,雖說府上的人一定不會怠慢了咱們老爺,但也保不齊有人不認識。有咱們家的人在那裏盯着也省得再生出什麼事來。”

“是。”繪眉點頭,轉身便出去吩咐。

賈敏此時以經卸了釵環,她一邊往內室走,一邊笑着指一指窗邊的大炕。

給賈敏安排的這間屋子,佈置的很精緻,只特別的有北邊的特色。

那就是除了堂屋外,其他的房間裏都會有暖炕。

“多年不睡這個,一時可不敢在這上面睏覺。你們誰要想試,便去試一試,暖身的很,只剛開始別多呆,這東西雖好卻最容易上火。”

幾個大丫頭互相看了看,笑着對賈敏說了她們的屋子也都有這種炕,不過卻鋪了厚厚的褥子。

賈敏聽了一笑,又吩咐道,“你們誰還不累,便去將咱們帶給府裏的見面禮找出來,當初都是按人頭準備的,也都寫了單子的。且先找出來,稍後等我解了乏再一一送出去。”

賈敏說完,拿帕子遮掩着打了個哈欠,便在丫頭的侍候下躺下小歇不提。

賈敏在家裏這邊被當成嬌客一般的捧着,林如海在宮裏的待遇就差了一籌。

一來,他一個外省回京述職的官員並不能讓那些個勢力的宮人放在眼裏。二來,都知道林如海是榮國府的女婿,想到榮國府另一個女婿,林如海算是被所有人遷怒了。

整不了皇子,還整不了你一個沒啥背景靠山的老書生?

於是從早上等到下晌,一直到離皇宮下鑰還有一個時辰的時候,纔有人給當今提醒林如海在殿外候見。

當今這纔想到那會兒他正忙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誰誰誰來見駕述職。隨口說了一句讓他等着,之後一忙便將此人忘了。想到這裏連忙叫宮人傳林如海見駕。

林如海在外面凍了大半天,此時面青慘白。見駕時聲音都帶着顫音,當今從來沒有體恤之心,見林如海這般,再見林如海那一頭黑中隱隱帶着幾根銀絲的頭髮,心中不由的想到賈代善向他的哭訴。

......

“你在揚州做得很好,這幾年鹽稅相較之前多了不少......且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一番君臣應對後,當今纔打發了林如海。

林如海面上不顯,心裏卻有些個虛。

今天這一場君臣應對,他一點都沒看出來當今之後會將他怎麼安排。

打了個哆嗦,林如海又冷又餓,也懶得再想那些後事了。保持着儀態,加快速度朝着宮門口方向走去。

出了宮,上了轎子,林如海一點沒猶豫的讓人將轎子往榮國府抬。

坐在轎子裏,抱着貼身侍從準備的手爐和凍透的點心,林如海現在的腦子裏除了一碗多放辣子的熱湯麪外,那是啥都裝不下了。

真特麼冷呀~

悄悄的抬起一隻衣袖,林如海嫌棄的看了一眼上面不明顯的痕跡,然後一臉噁心。

林如海在京城呆過,也知道京城的冬天滴水成冰。但他沒有想到他做的那麼多準備竟然還是沒多久就被凍透了。

他站在殿外,並不敢移動半步,就怕當今會在下一刻就叫人。

殿外極空曠,北風不停的吹呀。直接將鼻涕眼淚都吹出來了。

然後帕子不夠用......

林如海又看了一眼衣袖,堅定的表示這件官袍以及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讓妻子和女兒知道。

太有損他的形象了。

想到這裏,林如海便小心的打開手爐蓋,將裏面燒得有些旺的炭露了出來。見到那碳,林如海抿了抿嘴角,輕輕地將衣袖覆上去。

毀壞官袍是大罪,但這樣的官服不燒掉還能留着穿?

反正沾上...他是再不穿了。

再一個,那得是多缺心眼的人,纔會滿天下的告知旁人他毀壞官袍的事?

別管龍袍還是官袍,是衣服它就會有磨損。難道一件衣服穿久了,仍能始終如新一點都不壞?畢竟是布做的東西,穿久了,磨壞了,也算是罪過?

這種事情,只要你別聲張,一個月幾套官袍也沒人會當回事的攻殲你。

見到衣袖上燒出了幾個不起眼,卻不會讓人忽視的小洞後,林如海這才合上手爐,抱着手爐閉目養神。

官袍於官員來說,那便是工作服。誰都不可能長年累月只穿一件,連個換洗的都沒有。

像林家這樣有家資的人家,林如海的官袍更不會少了。

所以林如海壓根就不擔心沒得穿。

而且,說到穿。那也得看當今之後對他的安排。

現在什麼安排都沒有下來,他就跟他那府裏候缺的二舅哥沒啥兩樣。等到新的官職下來,還不知道是幾品官,官袍需不需要換新的都是兩說呢。

不知不覺間就被他那老嶽父左一封信,右一封信影響的林如海,心中已經少了許多對皇權的敬畏以及對官職的看重。

然而他的老嶽父其實只是在關心閨女的同時,對他進行了順帶腳的問候罷了。

冬日街上人少,轎子一路不停的被抬到了榮國府的正門。

林家的下人正與榮國府的門人天南地北的胡侃,見到林如海的隨從跟在轎子旁,連忙站起來,對着圍着他說話的榮國府下人說了一句‘我們老爺回來了’,便撇下衆人迎了上去。

榮國府的下人都被賈代善和晉氏敲打警告過,此時知道林如海回府了,一邊開大門,一邊向府裏通報。

男子大門外下馬下轎,本是禮節,林如海世家出身自是不可能不知道。於是帶轎子停穩,便抱着手爐下轎了。

被下人簇擁着進了府,又在府裏見到了林之孝。林之孝轉達了賈代善的話,讓他先回房洗漱,然後再過去請安用膳。

林如海笑着謝過賈代善體恤,便由着林之孝引路回了他們家暫居的院子。

站在院門口,林如海習慣性的抬頭看院門上的匾額。當看到‘丹鶴庭’三字時,不禁莞爾一笑。

一品文官,官袍補子爲鶴。又因丹頂鶴的頭頂爲紅色,所以鶴便以丹頂鶴爲尊。

丹鶴庭~

到是好寓意。

林之孝見林如海看着院門上的匾額笑了,“之前咱們府裏的小院大多都是沒有名字的,老太爺也沒那個心思起。這還是咱們大姑娘覺得不好區分,這才一一給起了名字。”

頓了頓,林之孝又指着牌匾說道,“這匾額掛上去還不到兩個月,名字是大姑娘起的,字卻是咱們老太爺親筆提的。”

林之孝就差沒說這個好寓意的院子就是專門給他們林家留着的了。

林如海也不用人將話說得太明白,聽到這裏便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林如海對賈小妞還有一些印象。不過那任性也不過是幾年前不及桌子高的小豆丁。

這院子的名字雖然直白了些,但寓意和心意卻是好的。他這個做姑父的也領她的情。

“侄女也長進了不少。那她有沒有給她自己的院子起個名字?”林如海一邊心情頗好的說笑一邊抬腳往裏面走。

林之孝的跟着林如海,聽林如海問,便回道,“怎麼沒起,想了許久,倒是起了個團圓名。”

“團圓名?”

“是,叫‘圓明園’。”一個院名三個字,裏面竟然有兩個讀‘圓’的,林之孝便覺得兩圓圈,能不圓嗎?

林如海聽了這個名字有些意外。

圓明二字倒還好,只是那丫頭的院子得多大,才能稱之爲園呢?

一時間林如海對於賈小妞起的這個名字,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誇,也洽巧他既將要穿過一進進入二進,便笑了笑,沒有多說。

林之孝見林如海既將進入二進,便沒再跟着送他,恭身退了出去。

丹鶴庭的小竈房一早就得了吩咐,正留了兩個竈臺燒着熱水呢。知道林如海回來了,竈上娘子連忙又添了把柴,將竈上的火燒得滾水泡。

果然沒等多大會兒,正房侍候的人便過來抬水了。

因這會兒離晚膳還有一段時辰,林如海又是凍透了的人,自他一進屋子,賈敏就發現了,連忙讓人將熱水提來,給林如海泡一泡去去寒。

林如海怕泡了澡再去見賈代善不恭,本不想泡。還是賈敏擔心他積了寒在體內,好歹勸他泡了。

一時泡了熱水,林如海凍透的身子終於緩了過來。

整個人泡在水裏,又麻又癢的。

賈敏揮退了丫頭,親自侍候林如海沐浴。一邊拿帕子給他擦背,一邊將今天一整天的事情都跟林如海說一聲。

一來是讓他心裏有個數,二來便是隱晦的向林如海炫耀‘這是我孃家,我爹疼我,我嫂子疼我,我侄女也敬我’。

不過總有難以啓齒,卻又不得不得不說的事情。

比如說當前必須告訴林如海的便是今天會缺席接風宴的兩個兄長。

賈敏還是個會說話的,或者說會往自家老爹和孃家臉上貼金的。

畢竟原著中的賈敏可是沒少在林妹妹耳邊誇榮國府多好多好,多顯赫什麼的,不然林妹妹也不會在進府的時候那般小心謹慎了。

“......兩個哥哥都是實誠人,平日裏又都是少思少想的性子。京城裏人事複雜難辯,極易讓人鑽了空子。父親擔心有些事情防不勝防,又推不掉,這才,這才,哥哥們受了苦,我雖心疼。卻更心疼父親,板子打在哥哥身上,猶如打在父親的心上。那一下下板子打下去,父親豈能不心痛。”

林如海點頭,“嶽父真乃大丈夫矣,海不及萬一。”

還在煽情的賈敏聽到林如海這話就是一愣,隨即驚恐便襲了上來。

咋的?你還想要效仿不成?

你敢動姑奶奶的兒女,姑奶奶就跟你拼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誰知道與醫保有關的事情?

跨省轉移養老,這個是沒問題的了。但跨省轉移醫保,這個可以轉嗎?轉過去以後,會不會影響年限?

有朋友告訴我,讓我小心一些,最近有人要黑我。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人要黑我?

以一章三千字的更新來說,一個讀者一天能看幾十個作者寫的更新呢。寫文幾年了,你們家貌美如花的作者,作收纔將近兩千,所以黑我幹嘛呀?其實,不用黑,拿着百元大鈔以暴雨梨花針的方式一遍遍的砸作者就可以了,作者認砸。

正好月末作者失業,有了這筆錢,給喵大寶買個相中的玩具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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