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水源摳門, 那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他到底有多摳門, 這個答案的下限卻一直被刷新中......
不過好在水源管轄的戶部從來沒有拖欠過兵部在防禦上的支出以及將士們的軍餉。
而且自從水源成立了計檢小組，那些喫空響以及剋扣將士軍餉的事情就差不多被杜絕了。
水源摳歸摳，但他至少有底線。有些事情他不會幹。也不能讓人打着他的名義幹。
世人都知道他摳，然後貪污了這筆銀子，再說他沒發放出來？
摳門龍都貪不到的錢, 又怎麼可能便宜給旁人？
(→_→)
被銀錢俘虜的水源，摳門彷彿成了他生存的一部分。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他會那麼疼着寵着他那就算不跟他比都特麼敗家的媳婦。可倒底旁人對他們倆這對組合已經免疫了。
在水源看來，登基大典完全可以能省則省。但是封後大典卻是一個銅子都不能省的。他媳婦值得最好的。
對於封後大典的安排, 跟水源有相同想法的人還有不少。
畢竟水源不過是老天爺的女婿，但新皇後可是老天爺的閨女。將這位侍候好了，老天爺能不高興？
不過封後大典的事情還不是最重要的, 因爲封後什麼的, 從來都要等着登基大典結束以後纔會開始忙碌。
在與列位大臣討論了幾遍用銀子的最高上限後，今日的早朝便結束了。
所有的朝臣恍恍惚惚的離開了皇宮，隨後不久, 當今卒中, 十九皇子即位的消息也傳遍了大街小巷。
普通的老百姓聽了, 都是雙手合十, 口唸‘阿彌陀佛’。心中對於十九皇子登基，讓老天爺的親閨女當皇後這一點, 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歡迎。
以前人們時常會說一句咱上面有人，咱朝上有人，現在百姓們只要想一想新帝後, 便不自覺的翹起嘴角，高興的說一句，咱上面有老天爺。
╮(╯▽╰)╭
當然了，對於這個結果也有很多人不滿意。那些想要趁着選秀送閨女進宮博前程的人家就徹底的絕望了。
跟老天爺的親閨女搶男人，掙寵愛，你怕是要涼了。
還是徹徹底底涼的那種。
一般皇帝都會入主紫宸殿，像是御書房什麼的也都在紫宸殿裏。只是當今還活着，雖然馬上就要晉升爲太上皇了。可問題是在這種情況下，水源是沒辦法入主紫宸殿的。
不過就算現在還未正式上崗，但皇帝的工作卻是要正式接手了。所幸紫宸殿是個兩進佈局的宮殿。
前一進是御書房以及皇帝日常接見朝臣的地方，後一進纔是皇帝起居之所。水源只猶豫了一下，便將前一進接手了。畢竟他非常需要一個正宗又不會失了身份的辦公地方。
今兒早朝因爲皇帝換人這件事情太大了，所以很多需要在早朝上決議的事情都放在了早朝後。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水源雖然沒有當皇帝的經驗，但是他卻是從小看着皇帝怎麼處理政事的。
一般的事情都有例可循，看到相似的，只需要將就年的例子翻找出來，再結合一下實際，便能應付過去。
將一幫子昨日就被叫進宮的朝中重臣又都留下來一起處理了今天的政事後，水源賊吝嗇的在午膳前將人打發走了。並且還說讓他們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未時三刻再進宮來議事。
哪怕都知道他們未來的頂頭上司是個極爲摳門的，但衆位大臣還是爲新上司的摳門程度震驚了。
泥嘛，要是換了旁人，一定會留他們喫頓飯的。
哪怕他們其實也更願意回家喫，但這種時候這麼摳，真的好嗎？
不過也因爲水源這麼正常的處事方式，衆人又一次覺得人家皇位得來的理直氣壯，後臺硬氣，這才能一如往常一般行事。
就在衆人起身告辭的時候，賈小妞派了招財過來。
賈小妞和皇後一直呆在後殿裏。看了一眼天色，見馬上就是用午膳的時辰了。便派人去打聽打聽水源在幹什麼？
聽說水源正在和一幫子大臣處理朝事。賈小妞想到水源那摳門到家的心性，知道他必是不會留人在宮裏用午膳。
想到這些大臣可能會產生什麼對比的心理，賈小妞便讓御膳房準備了些點心喫食，幾樣喫食做好後，再分別裝放在食盒裏。
本來只是有備無患，想着要是水源腦子進水的留人在宮裏用午膳，便將這些點心和御膳房的其他喫食一起送過去，反之......等到看到這些人真的被水源打發出來後，招財便帶着人走上前，將賈小妞的賞旨發了下去。
一人發一個食盒的點心回家，禮雖輕卻也是種面子。
甭管咋說了，至少也算能看了。
於是一幫子大臣謝恩後，都囧着一張臉拎着個食盒木然的出了宮。
這倆口子，真是絕配。
......
水源坐在殿裏見外面的人是招財，便知道這是他媳婦吩咐的。於是也沒說什麼，只問了他媳婦現在何處。
知道賈小妞與皇後一直守在當今那裏，水源抬腳便去了後面的寢殿。
一番行禮問安後，水源便和皇後與賈小妞坐在當今龍牀外間的偏殿裏用了一頓午膳。之後水源又讓人將紫宸殿寢殿左右的配殿收拾出來，請皇後孃娘去了東配殿休息，他和他媳婦便去了西配殿休息。
都是從昨夜折騰到今天的人，鐵打的身子也得適當的休息一下。更何況他們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人。
容大海見所有人都離開了，又讓和他一起守着龍榻的宮人也隨便找個地方靠着休息一會兒。那些宮人感激的謝過容大海後，便隨便找了個地方窩着了。
見所有人所在的位置都注意不到自己和龍牀了，容大海這纔將他之前搓好的小棉球小心的拿出來，然後飛快的塞進當今的鼻子裏。爲了效果容大海還特意往裏面塞了塞。
小棉球非常小，只會將當今的鼻子內側堵住了一大半，並不會阻礙當今呼吸到空氣。
不過當今每呼吸一口空氣都會較之前多費些力氣......
當今一天要喝好幾碗藥，等到半夜的時候，所有人都精神匱乏之即，容大海接過御醫給當今開的藥，不動聲色的又將兩個小棉球放進了藥碗裏，一起喂進了當今的嘴裏。因爲光線等等原因，旁人壓根沒有發現容大海的小動作。
第二日，御醫發現當今的情況又嚴重了幾分，心力衰竭的非常嚴重。不過卻並沒有發現鼻子和胃裏的棉球。
第三日早上，當今的情況更加的不好了。滿朝文武都在等着喪鐘敲響。
第三日當夜，三更左右。當今不得不放棄迴光返照這個福利，在睡夢中永遠的閉上了他那雙眼睛。
容大海看着當今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幾日來不眠不休的守護當今也讓他放心的同時，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壓力，動力，以及爲了讓所有的事情都隨着當今的駕崩都消逝，容大海付出的心力與努力不是旁人能夠想像得到的。
當今去了，那份傳位詔書的真相就再也沒有旁人知道了。
不但水源一家人安心了，晴雯與他也都安全了。
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傷害他們了。
放鬆下來後，容大海精力體力都嚴重透支得厲害，於是昏睡過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賈小妞看着瘦了一大圈，眼睛都熬得摳進去的容大海，心裏觸動挺大的。
想到容大海之後便會遵循先帝遺旨跟在自家魚乾身邊，賈小妞便派了晴雯對他照顧一二。
晴雯並不怎麼會照顧人，不過賈小妞既然吩咐了，她是一定照做的。
於是拿了自己的針線笸籮便坐在容大海的房間裏做針線。
太醫給容大海瞧了，只說無大礙，只好好的休息幾日，再喫一些補藥便好了。於是晴雯一邊做針線，一邊盯着容大海。等到容大海睡了一天兩夜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晴雯坐在牀榻對面的炕上做針線，當時心中別提多溫暖了。
他是真的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再也不往前走了。
之後一直到先帝出了三七，容大海除了渾身‘虛弱’的被晴雯扶着去給先皇磕了幾個頭外，便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養病。
而晴雯見容大海還沒好，便一邊做針線，一邊喂容大海喫補藥。補的容大海紅光滿面，再也沒辦法‘虛弱’後，這才結束了這一幸福的養病之旅。
‘病’好後，容大海先去拜見了水源和賈小妞，便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去了太後的宮裏，成爲小魚乾身邊的大太監，全權接管小魚乾的一切事務。
皇後已經升職成了太後，在收到升職聖旨的那天便讓人收拾東西，麻溜的搬到了中宮西面的慈寧宮去住了。
至於賈小妞，也得到了封後的聖旨。不過封後大典卻因爲當今的駕崩可能要等到明年了。
不過有了封後的聖旨，哪怕沒有封後大典，賈小妞也是皇後，做爲皇後入主中宮勢在必行。
於是賈小妞一邊讓人收拾中宮，一邊讓人將十九皇子府裏的東西搬進中宮。倒是忙得很。
也幸好魚乾養在太後身邊，安全寢食無憂，不然可有夠賈小妞忙的。
水源是在天雷的第二天早朝便以儲君新皇的身份立於世的。第三天早朝，水源在衆位大臣的建議下，下了人生的第一道聖旨。
敬封當今爲太上皇，皇後爲母後皇太後，其他當今的妃嬪統一晉爲太上皇嬪妃。
這道聖旨之後便是立賈小妞爲後，小魚乾爲太子的。
然後轉天晚上，當今剛當上太上皇就成了先皇。
當皇帝的老子沒了，兒子閨女什麼的就都得進宮哭靈了。於是撤回了就近保護那些皇子的禁衛軍，水源的那些個兄弟便都攜兒帶女的進宮給老子哭靈來了。就連被當今發配到皇陵那裏的七皇子，水源也派了人拿着他寫的聖旨，叫回來給他們老子哭靈了。
之所以要拿着他寫的聖旨，那就一個意思。你要是接了這道聖旨，那你就可以回京城哭靈。但同樣的，你接聖旨的同時，也是承認了新皇的身份。
你要是不接聖旨，那好吧。做爲皇帝的兒子，你怕是連哭靈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明明白白的意思，七皇子隻身形頓了頓，便再不曾猶豫的伸出手，跪地謝恩了。
反正誰做皇帝，都不會是他。他的反對和抗拒不值一枚銅子。
既如此，他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兄弟當家可沒有老子當家時那麼順心了，他必須識實務才能讓他和家人過得更好一些。
七皇子想明白了，都沒收拾包袱便騎着駿馬日夜不停的跑回京城，見他老子最後一面去了。
然後進了京城，他才知道他這個決定是多麼的明智。
當今所有的兒女都進宮哭靈去了，只除了還在假山密室下面壓着的九皇子。
於是耽誤之急則是加派更多的人手，幫忙救出被壓在假山下面的九皇子。
爲了建那座密室，九皇子府的假山那是所有皇子府裏最大的了。
大塊大塊的，上好的太湖石還有大理石以及許許多多結實沉重的石料組成了一座巍峨的假山。天雷後這些石頭壓在密室上面，可以想見想要將密室打開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了。
尤其是那密室的門是用機關控制的，整整一大塊又厚又重的石板呢。現在機關被震碎了，想要將人從裏面救出來，在沒有一切現代化的工具做幫手的前提下，工程不可謂不浩大。
尤其是還要顧忌下面那些人的性命時......
誰又能想到當初爲了隱蔽和安全特別建得結實的密室門和用料實在的假石會變成阻撓救援的罪魁禍首呢。
於是救援光憑九皇子府自己是沒辦法完成了，水源見此，便派了工部以及其他相關人士去了九皇子府。
欽天監的人在水源宣佈登基的那天拿出一個最近的登基吉日後，登基大典就在緊鑼密鼓中操持起來了。就在先皇駕崩的第三天，密室裏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九皇子等人也終於盼到了救援。
密室裏只有幾塊點心以及一桶水。此時點心和水都已經用盡。若是再不被救出去，九皇子等人哪怕不死於密室缺氧也會死於缺水和飢餓。
當密室被打開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亂臣賊子果然當誅，只是這鈍刀子殺人忒特麼痛苦了些。
蠟燭和燈油用盡後，黑漆漆的密室裏便只有呼吸聲以及座鐘的嘀嗒聲，人都要被這密室弄得崩潰得想要自戮了......
九皇子終於從密室裏救出來了。只是在所有工部以及各類人馬的視線下，跟着九皇子從密室裏出來的並不是九皇子府裏的某位姬妾。而是吏部尚書等一干連續請了好幾天病假的朝中大臣。
喝~
好嘛，大半夜的不睡覺，難道是跟這些人跑假山下面來羣飛的？
有情調呀。
出來後九皇子整個人都恍恍惚惚了，此時聽到有人這麼說，也不過木木的朝那邊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他那去守皇陵的七哥時，腦子才一點一點的開始轉起來了。
誰來告訴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時此刻，九皇子已經沒了什麼可以讓人敬重的體面了。
先帝駕崩，新皇即位。在一串的聖旨後，新皇的身份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否定。再說說九皇子吧，帶着幾個朝中大臣不知道在密謀個啥。密謀就密謀吧，可他竟然倒黴催的被天雷劈在假山下。
好嘛，這一回怕是沒人不知道他幹了啥了。
由着太醫給把了回脈，又喝了碗熱粥，九皇子便換上一身孝服進宮哭靈去了。
九皇子這幾天熬下來，整個人都嬌弱的不行，由着個小太監扶着，微顫着跪倒在他爹靈前，一邊無力的哭泣，一邊喃喃自語不敢相信。“父，父皇怎麼就去的這般突然？”
他還沒開始呢，怎麼就，就這樣結束了？
雖然他在密室裏的時候一直擔心父皇會生氣。...現在倒是不會生氣的訓斥和責罰他了，但他卻希望...至少他還能有個機會。
七皇子見了，眼中閃過一抹興災樂禍。“父皇聽說你們兄弟都被天雷劈了，氣憤之餘，再加上擔心你這個失蹤的兒子...一下子便卒中了。”說到這裏七皇子看了一眼其他跪在靈堂前的兄弟，雙手向上抱拳，“幸好父皇留下詔書，這纔沒讓羣臣無首，誤了國中大事。”
七皇子想到剛剛看見從密室裏出來的吏部尚書等人，心中還在想着這些人可算是犯了欺君之罪了，也不知道他這位剛剛得了皇位的十九弟會怎麼處置這幾個倒黴蛋。
在洗漱的時候，便聽府中人簡單的說了當前的情況。可再一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九皇子的心還是抽痛着。
一爲他爹，二爲他自己。
當皇帝的親爹沒了，他也沒撈到皇位。最重要的是他喫相太難看了，至少百八十年裏因着密室這事要被人恥笑了。
想到這裏，九皇子哭靈的心思都虔誠了幾分。
爹呀，你走了，兒子怎麼辦呀？
怎麼辦？涼辦唄。
他爹但凡還有點人味，也不會死的這般快。所以這個時候求爹，還不如自己消停些呢。
畢竟他那位得了皇位的兄弟，除了摳門些外，並沒有其他的嗜好和想法。
......
先皇死在一年最熱的秋老虎時節，也因此停靈二十一天後，哪怕是放了許多的冰，屍體也隱隱傳出一股子‘異香’。
欽天監測了日子，於是水源便帶着他老子那七個葫蘆娃以及其他有身份夠資格送殯的人一起送先皇去了皇陵。
往來路上再加上做法事下葬等等事宜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倒是皆按禮部指引並無太多意外之事。
等到先皇下葬，七皇子這個得了水源特赦回來哭靈的皇子便仍然留在皇陵繼續給老水家的祖宗以及他爹守陵。其他的人則繼續跟着水源回京城。
不過水源也跟他七哥說了，既然是咱們老水家的祖墳也不能只讓七哥一人守着，他們家除了他以外的兄弟正好七個，那就一人守一年，輪着來吧。
於是聽到這話，水源的所有兄弟都‘感動’哭了。然後水源這混蛋見了這情況，又繼續說了一句，等父輩的人一人守一年後，水域的那些個親堂兄們，也一人去守一年吧。
水源以前聽他媳婦說過義務兵的制度，現在兵部改革啥的還不能立馬實現。但是他還可以先將守祖墳當成一件皇室子孫都要完成的義務來做。就當提前爲兵部改革練手了。
於是這一回，感動哭的就不只水源的兄弟了。他的那些個侄子和嫂子們都感動的咬牙切齒了。
回到京城後，水源這邊開按部就班的做着皇帝的份內工作。而賈小妞這裏也在皇後的提點幫助下做着一位皇後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由於皇後拼爹太成功了，哪怕是由於先帝死後又被加封了成了太貴妃的那些庶母們，也不敢給賈小妞沒事找事。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以水源疼他媳婦的勁頭，真要是惹惱了這位看着就不怎麼着調的皇後，那位比她更不着調的皇帝怕是就真的磨刀霍霍的朝她們這些先帝寡妾下手了。
旁的不說，只說這位要是再來個全宮勤儉什麼的，就夠她們喝一壺的了。
但這些太貴妃們消停了，太貴妃們的兒媳婦卻一個個的站了出來。
她們嫉妒着賈小妞，也嫉恨着賈小妞。若不是因爲她的存在，那偏心眼的老天爺能讓她男人坐在龍椅？
她們的男人汲汲幾十年，她們也是盼了幾十年。爲了這個皇位她們做的夫人外交可不比他們男人少。
再加上那個守祖墳的決定，心底有氣的皇子妃們，便在例行的請安問好中，難免帶出一二來。
賈小妞那是好脾氣的人嗎？
她要是個好脾氣的人，這世上怕是沒幾個是不好脾氣的了。
見到幾位皇子妃這般，賈小妞挑了挑眉便笑着提議道，“見到幾位皇嫂，本宮便想到了居住在慈安宮裏的太貴妃們。世上至大一個‘孝’字。想來父母兒女彼此思念，皆是天性。平民百姓家，兒子倒還能奉養父母。如何幾位太貴妃育有親子，卻天各一方，不得安享天倫呢。”
賈小妞說到這裏頓了頓，在幾位皇子妃有些莫明的視線下，搖搖頭，“有子不得親近，有母不得奉養，實爲人生憾事。今兒若不是幾位皇嫂言辭懇切，本宮還想不到這裏。若是幾位育有親子的太貴妃能夠出宮安養天年，即可盡骨肉私情，共享天倫之樂事。也能讓幾位皇嫂有婆母可孝敬。不知幾位嫂嫂意下如何？”
不如何。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她們都當家做主慣了，你再給她們弄個緊箍咒戴頭上，人幹事？
這些日子以來，水源時常會皺着眉頭捂着胸口一副心痛不治的模樣。
賈小妞見了，本不想問他這又是鬧哪般。只實在看不得水源天天挨聲嘆氣的樣子，所以賈小妞便問了。
果然對於水源來說，萬般煩惱都跟銀錢脫不開關係。
一個是後宮女人太多了，水源心疼銀子了。除了皇後和他媳婦以及便宜妹妹是他願意養的。其他的人水源自認沒有那個義務。
二一個便是他的七個葫蘆娃哥哥應該封王爵了。
兄弟們都要漲俸祿了，但爲啥他還要替他們養老孃？
他雖然老實忠厚了些，但他們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呀。
╮(╯▽╰)╭
作者有話要說： 老天爺：被碰瓷最徹底的一次。
容大海：相較於老天爺這個親爹，人家都可以稱得上親孃舅了。
爲啥說到葫蘆娃，作者就會想到那個與葫蘆娃兄弟做對，怎麼也打不死的蠍子精和蛇精組合呢。
感謝檸檬沒我萌和蘋果兒扔的地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