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當一次惡人吧!”
聽到小園的這句話,程浩頓時感覺到頭皮一陣陣發麻。
“老老婆,你什麼意思啊?”
看到程浩被嚇成這樣,向小園哭笑不得。這個傢伙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是害怕自己,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啊?
小園挽住他的手臂笑道:“又不是讓你做壞事,只是需要你幫個忙而已。”
聽到小園說的這個幫忙的內容,他不由皺起眉頭:
“這行嗎?這還不如讓我做壞事呢。這也太損了吧?商鵬還不得跟我翻臉啊?”
小園撒嬌道:“哎呀,有我呢。這件事小雨劍靈都同意,只是必需要你幫忙而已,放心吧沒有問題的。”
程浩盯着她的眼睛很是不情願:“那好吧,我跟婁傑商量一下吧不過,老婆啊,我怎麼覺得又被你賣掉了?”
小園嘿嘿地樂着,像一隻樹熊一樣緊緊抱着他:“老婆是用來寵的,老公就是被用來賣的嘛!”
程浩給了她腦門上一記爆慄:“我就知道你不算計我就不開心。”
小園繼續嘿嘿地樂着,揉着腦門望着他。
果然,算計老公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天還矇矇亮,幾輛黑色轎車帶着一輛集裝箱貨櫃車徑直停在鄭曼琳家門口。
還在睡覺的鄭曼琳被驚醒,迷迷糊糊地走出別墅大院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大小姐,不好了!”一個保安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說。
鄭曼琳一頭霧水:“怎麼回事?這一早上就吵吵鬧鬧的,還有規矩沒有?”
話音還沒有落,只見藍季雨穿着一身幹練的制服套裝,拎着一個手提包來到她的面前。
“嫂子,別來無恙啊!”
藍季雨的這聲嫂子叫的特別甜美,完全看不出今日之前她們鬧得不可開交,彼此如仇人一般。
“藍季雨,你來幹什麼?”鄭曼琳警惕地望望眼前這個如蘭花般空靈美麗的女孩兒,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藍季雨的態度到是十分自然,她拍拍別墅臺階的圍欄順勢坐在上面,然後笑道:“真不好意思,我們實在沒處可去了,所以只能投奔你來了。”
鄭曼琳大驚失色,可還沒回過神,藍家的人就要搬着東西往裏面闖,她趕忙伸手攔住。
“你到底什麼意思?”她厲聲問道。
藍季雨不慌不忙地說:“沒法子,我的房子被婁氏收了,我無處可去,只好帶着你老公來投奔你了。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合法夫妻,你照顧他也是天經地義的。我也不好再做個惡姑子一味破壞你們的感情不是?”
這些話都是鄭曼琳對這記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的,今天她如數奉還。
聽到她的話,鄭曼琳的腦子瞬間有些短路,張大眼睛瞪了藍季雨半天才肯定自己沒有做夢。
“哈”鄭曼琳被氣得不知說什麼纔好,抱着膀子原地直轉圈。
藍季雨繼續說道:“我也想通了,既然你是她的法定配偶,其實你照顧他纔是天經地義的,之前我不該攔着,所以人就交給你了。現在藍家徹底一窮二白,我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拜託你也收留我一下吧。房子被婁氏收了,我的東西太多沒地方放,只好收拾了一下這些喜歡的帶過來。”
說罷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沒辦法,只帶了這麼點。嫂子你有錢有勢,騰出個地方收留我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說罷就要他們將那輛巨大的集裝箱貨櫃車開進來。
鄭曼琳嚇壞了,趕緊揮手阻止道:“停!別動!”
說罷她趕緊跑回別墅裏換了外出的衣服,妝都沒顧得上化就匆匆出門去。
望着她遠去的背影,藍季雨蔑視地用鼻子哼了一下,淚水溼了眼眶。
這些話雖然說着解氣,但是實在讓她覺得噁心,不是被逼無路她這輩子都不想叫那個惡毒的女人一聲“嫂子”。
鄭曼琳坐在車裏打着電話,很久纔有人接聽。
她拿着電話差點破口大罵,忍了幾忍這才壓着火氣問道:“程總嗎?請問婁氏是不是將藍家的房子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
不等她說完,程浩懶洋洋地打斷道:“這件事啊回公司再說吧,我還沒有喫早飯,你先等等吧!”
說着掐了一下偷笑的向小園掛上電話。
程浩躺在牀上翻了個身道:“這就不着急了。”
小園看看錶:“該起牀了。”
他是個工作狂,基本是不會賴牀遲到的。
程浩笑笑:“晾着她!”
說罷一把摟住小園睡起了回籠覺。
鄭曼琳遲遲不歸,藍季雨很不客氣叫來保安要強行進入別墅,這一舉動自然是遭到了阻攔。
今天的藍季雨再也不同往日,她擼起袖子叉着腰破口大罵:
“你們這一個個的,不是去我家搶人嗎?不用搶,人我送來了!告訴你們我哥哥可是你們家的姑爺,按道理你們都要叫他一聲主人的!”
說罷她將瞪着一雙錯愕的眼睛的藍少祺拽過來推到他們面前:“瞪大你們的狗眼,看看他到底是誰!我看誰敢攔我!”
一衆保安面面相覷,不知怎樣纔好。
只見一個穿着一件藏藍色襯衣的年輕男子悄悄示意放他們進去,衆人這才向兩邊移動讓出一條路。
藍季雨挽着藍少祺的手臂,身後跟着趙劍靈和一衆自己的保鏢,程浩還特意將樊剛派過來貼身保護。他警覺地四周望望最後走進別墅。
趙劍靈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穿着藏藍色襯衣的年輕男子身上,不是因爲他外貌出衆,而是因爲這個人很眼熟,鄭曼琳出現在藍家的時候他混在那些保鏢裏,雖然他總是不遠不近地站着,看起來並不算顯眼,但是她就是覺得不一樣。
不過最終讓她確定這個人不一般的原因就是因爲他腳上的那雙拖鞋。
趙劍靈雖然經常犯糊塗,但是明白的時候腦子最好使,她立刻就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然後默默記下這一切,面色如常地跟在藍少祺身後走進別墅中去。
她知道在自己盯着那個人看的一剎那,那個人也在盯着自己。
終於,這場較量要當面鑼對面鼓的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