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恩這個英雄,在後期幾乎無人能敵,但是,在前期的時候,自然就會弱勢很多。
雖然搭配着一個前期普通攻擊很遠的火女也沒有多少的用處,火女需要攢暈,但是這個是看得見的,而且,這個暈眩也不能保證他們兩個人殺得死一個人。
因此,錘石壓得比較的靠上。
隨着錘石的一步步靠前,對面顯然只有後退了。
這時候的維恩估計是會無比的懷念泰坦,如果真的讓他們換線成功的話,現在一個維恩家一個火女打泰坦,那滋味不要太酸爽。
可是現在嘛……
下路的表現不怎樣,中路更加的難過。
亞索前面還能硬拼一下,但是,*人藉着還有藍的時候狂扔技能,亞索玩得再溜也難免會中招。而等到藍buff消失的時候,*人的裝備又讓他不怎麼缺藍。
*人這個英雄就是要不停地刷兵,刷,刷,刷。
當中路被刷掉之後,三狼,啄木鳥,都是他的目標。如果不是因爲是在前期,他實在是太脆了的話,說不定還要去對面的野區逛一下。
不過,這樣的囂張表現自然是引來了對面打野的關注。
瞎子在打野裏面,前期gank成功率可是很高的。特別是被他頂上之後,很不容易逃跑掉。
而*人這個英雄,準確的說,是沒有什麼逃生技能的。
不過,瞎子跟亞索也謹慎,因爲他們知道,這個時候酒桶肯定也在不遠的地方。如果糾纏得稍微久一點的話,很容易就被抓。
*人稍微的靠近右邊的野區,特別是走位的時候,是一直都在一定的範圍之內的,沒有離得太遠。
就聽到loser有些不解地說道,“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一點,那裏根本就沒有視野,難道他就不怕瞎子的gank的嗎?”
怕不怕?
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對面的瞎子按耐不住,從左邊過來的時候,我們這邊的支持者頓時就是眼前一亮。因爲,我們的酒桶幾乎是跟瞎子前後腳,但是瞎子就是沒有看到。
瞎子踢了過去,*人走位“不慎”,被踢了一個正着,讓他有些鬱悶的是,*人剛好在那裏扔了一捆*,將他炸得遠了一點,不過還好。
這地方離防禦塔還有點距離的。
亞索也跟了過來。
瞎子配亞索,是一個非常強的組合,在有大招的時候,更是能夠發揮強力的作用,但是,現在還不行。
亞索藉着小兵飛過來,*人身邊卻是孤零零的,根本沒有什麼能夠憑藉的,讓他只能是選擇操*人Q過去。
這個距離就稍微有點遠了,*人並不難就躲了過去。但是亞索也沒有想着這一下就能夠起到作用,他這也不過就是封鎖一下走位而已。
*人沒有閃現,本身也沒有什麼逃生技能,無法往右去跟自己的隊友匯合,這一耽擱,瞎子已經再次的上來了。
*人一點都不怕,就跟對方打,他幾乎是貼着啄木鳥的圍牆站的。
而對面的瞎子跟亞索頓時瞭然:原來,酒桶就在強的另外一面。
可惜,如果現在有飾品眼的話,他們倒是想要放一個。
稍微注意着自己的走位,跟牆壁拉開一點差距。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能夠活動的區域就被無形當中限制了。
而等到虛空當中,一個胖子快速的衝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酒桶從左邊的河道草叢裏面閃現加上“肉彈衝擊”撞過來,當然,這個距離還是不夠。
最後結束的時候,還離他們兩個有點距離。
可是,別忘了,酒桶最重要的任務是什麼?當然是救下自己的隊友。
*人沒有急急忙忙的跑去跟酒桶匯合,因爲用不着。
剛剛在兩人的攻擊之下她雖然是受到了不少的傷害,卻也不會在短時間內死掉,畢竟,對方的技能能夠命中他的也不到一半。
而亞索跟瞎子也不好受,他們兩個人自身血量還不錯,卻也不是沒有損失。
而等到酒桶出現的時候,兩人就更是麻煩了。
酒桶像一個*包一樣,在他們的身邊爆炸,這讓他們在被減速的同時,還受了不少的傷害。
其中,一直都在最前面的瞎子最爲肉痛。
之前的時候,他的護身符已經是用掉了,現在掉的都是血啊,哪怕是童子功練了幾十年,修煉出來的精血都是隻有那麼一點。別忘了,*人本身的傷害就是全場十個人當中最高的。
而酒桶又是滿血過來。
所以,他們現在面臨兩難的選擇。
走,他們似乎是賺了酒桶一個閃現,還將*人打殘了回家。但是,搞不好瞎子要被留下。
而等着殺了*人再走,確實有機會,但是很有可能兩個人都死在這裏。
“南山大學最後會怎麼選擇呢?我們拭目以待。”loser一臉期待的說道,希望南山大學能夠好好地發揮,成功的逆轉局勢,這纔不枉他支持一番。
可是,明顯,南山大學沒有聽到他的呼聲。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這是不少的小混混的做人準則。
可是,最近幾年,在全國聯賽當中,沒有人敢說自己要拳打南山大學。
他們的發揮非常的強勢,每一年的比賽都最多輸兩三場而已。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之前兩年,第四名選擇對手的時候都是避過了他們,因爲他們看起來非常的強悍。
但是,今天這一場比賽明顯他們不是最強的狀態。
自從一級的時候謀求發現,卻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就變得被動了許多。
讓*人早早地拿到了雙殺,中路差點不能打,而瞎子的gank又不是特別的成功,反而是留下了一定的隱患,讓他們騎虎難下。而南山大學,就沒有後退的人。
B鍵已扣,死不回城,大家就來一場你死我活的轟轟烈烈的戰鬥吧。
亞索跟瞎子選擇了硬拼。
可是,酒桶的轉瞬即到,讓*人一下子變得安全了許多,反而是瞎子危險了。
瞎子到時不會死,因爲他還有一個閃現。但是,這閃現他是不捨得就這樣輕易用掉的。
“哼,你還想留閃現麼?抱歉,你想多了。”
酒桶冷哼一聲。
兩個人的攻擊瞬間全朝着瞎子招呼了過去,讓瞎子最後不得不抱頭鼠竄。
在這個過程中,亞索不是沒有想過找機會殺掉*人,剛好,我們的一波小兵過來,這讓瞎子覺得頭痛的同時,亞索就是眼前一亮。
因爲對他來說,一隊小兵,簡直就是最好的跳板啊。
可是,他當*人是死人麼?
*人既然敢拿出來,自然就知道自身的缺陷,更不用說亞索這麼一個強勢的中單,早就被研究透了,傻子纔跟你在小兵旁邊硬拼呢。
所以,很快的,就出現了一個讓所有的人譁然的場景。
那就是*人跟酒桶同時後撤了一步,兩個人都離開了小兵,就在那裏抱着手臂看亞索在小兵當中飛。你不是能飛麼?有本事不要停下來啊。不要忘了,現在小兵的攻擊也是不錯的,雖然壓縮能夠通過攻擊積攢護盾,還能夠吸血回覆一點血量,但是,就算是減少得不多,卻也是在堅定了往下面少血啊。
而原本血量不滿的*人是在回血的。
他跟酒桶兩個人的距離保持得很好,不可能同時命中兩人,又能互相保護,兩個人拉開的距離還能防止亞索逃竄。
亞索確實逃跑的技術很不錯,但是,這個前提是要有跳板纔行。
離開了這一隊的小兵,亞索什麼都不是。
這個時候還能有人救他麼?
不會有。
停不下來!
哪怕是知道這樣的表演非常的二逼,亞索還是儘量不要停下,不然就是被一羣小兵圍攻了。
但是,他的技能又不是無限的,總是要冷卻的。
所以,等到他停下來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亞索剛剛發揮有些失常,他是想要接近*人的,卻被對手識破了,以至於自己沒有辦法很快逃脫,不過,相信有這次的教訓,亞索後面會謹慎很多的。沒關係,就算是死一次,南山大學的實力也是更強的。”loser還是在強行爲南山大學裝逼,但是引起了現場不少的噓聲。
估計這個時候南山大學的支持者聽到這樣的吹捧,都會覺得臉上發燙吧?
如果是在直播間,這個時候肯定是彈窗飛起了。
loser作爲一個有經驗的解說,自然是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怎樣的,所以,他的臉上也是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羞赧。
這在他身上,還是千年難遇的事情呢。
以前他不是沒有被打臉過,但是他什麼時候羞愧過啊?
自己吹的逼,跪着也要吹晚。
不就是被人打臉麼?打着打着就習慣了。反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只要不怕自己的手痛,我難道還怕自己的臉痛啊?
“他們竟然在這一場比賽突破了!”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