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瀰漫了起來,在陳歌的身體,黑色的西裝浮現了起來,人羣被推開,陳歌從衆人手中掉在了地上。
嘭。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地面被砸出了一個深坑,陳歌僵硬的躺在那裏,黑霧修補着他身上的傷勢。
“這是什麼?”
周圍的人們臉上露出驚訝,紛紛後退不敢上前。
……
這是?
觀衆席的臺位上,小醜陳杰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桌面被他摁出一個手印,他不可思議的望向陳歌的身體,那黑霧?
難道是?
驅鬼師?
並不是所有的武者都叫驅鬼師,只有達到了化靈境界的武者,在融合過怪談後且完美掌握的人,纔有資格,被稱爲驅鬼師。
不,不是驅鬼師。
陳歌的情況有些不同,他的身體十分薄弱,陳杰有看見,剛纔那一波人的圍攻下,陳歌的身體甚至有些破損,他是一個普通人。
驅鬼師們的身體可沒有這麼脆弱,每一位驅鬼師都是可以用肉身硬扛核彈的存在,像下面這種普通人再來個百八十個他也不能對驅鬼師的身體遭成任何傷害。
天生驅鬼人。
這個詞語出現在陳杰的腦中。這是一批被上天寵幸的幸運兒,他們天生就是習武的好苗子,他們被怪談所保護,與怪談共同成長,只要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死去,將來必定成爲庇護一方的強者。
陳杰的心中五味雜成,他是標準的普通人成材,一路以來拼殺到如今的地位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他遇到過不少磨難,但眼前這人。
上天倦顧。
陳杰是地下黑市的掌握人,如今身爲權者,陳歌的出現讓他很是喜悅,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驅鬼師,如果和他結下因果,將來必定會有豐富的回報。
陳杰心中暗暗做下一個決定。
角鬥臺上,陳歌扭典着從地面上,筆挺的站了起,黑霧形成的西裝整潔無塵,如剛從廠家發裝一般,西裝的表面有些破損,一道道劃痕像是被劍刃割出來一般,
充滿血線的雙眼狠辣的盯着在場的所有人,陳歌活動
了下脖子,一步一步衝着他們走去。
這是什麼東西。
周圍的人們都驚疑的不敢下手,直到陳歌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一名大膽的男子衝上去給陳歌的臉上來了一拳。
陳歌被打中了,面無表情的臉龐上看不出情緒,抬起左手抓向了男子的胸膛,男子揮臂抵擋,兩隻雙手交叉在一起豈圖擋住陳歌的手臂。
這是一招比較實用的黃品武技,取自怪談爆發前自由搏擊裏的一式防禦招術,現在它有一個新的名字叫格擋,格擋這一門武技原因十分簡單。
雙手合十,呈三角形,三角形是一個比較穩定的結構,在所有結構中僅比圓形差上一點,大多數人使用這招或多或少能減少一些敵人的傷害。
但是沒有用,陳歌的左手如同一把長槍,筆直的撕破了他的手臂,扎進男子的胸膛,停頓了一會兒,麻利的從中拔出,一顆心臟握在陳歌的手上。
心臟握在陳歌削瘦的手臂上還散發着熱氣,白煙往上方飄着,血滴滴嗒嗒的流倘在平整的角鬥臺上,男子的身體無力的跌倒在了地面上。
癱倒着,男子已經死去,他的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般抽搐着,血液緣緣不斷的從男子的胸膛流出染紅了擂臺,他瞪大着眼睛,死不眠目。
怎麼會。
怎麼會?
怎麼會喪命在一個學生的手上,我可是要成爲武者的存在,怎麼……
嘭
陳歌的左手高舉在空中,男子的心臟在他手中跳動着,一下二下三下,陳歌猛然收緊手掌,心臟被他捏的稀趴爛,成爲了一堆肉渣
“乾的漂亮。”
“黑西裝。”
“黑西裝。”
“殺光他們。”
“捏碎他們的心臟。”
“哈哈哈哈。”
角鬥臺的觀衆席沸騰了起來,陳歌的殘忍不僅沒有讓他們感覺到害怕,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他們並不知道陳歌的名字,但這不影響他們爲陳歌歡呼。
他們要更多的鮮血,更多的血腥,在這個地下黑市,人命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每一個的死去都會讓觀衆們更加興奮,他們不認人。
只認鮮血,哪怕現在的陳歌,別看觀衆爲他歡呼,下一秒如果陳歌死去,歡呼聲依然會響起,他們要的只有刺激。
這……這是什麼東西。
角鬥場上,心臟的碎渣從陳歌的手臂落下,淋溼他的頭髮,染紅他的臉龐,他的表情十分麻木,殺人奪心似乎是習以爲常。
人羣被陳歌詭異的氣勢鎮住,他們同時後退了幾步,但無路可退,一但上了擂臺,除了死亡就是勝利,這裏沒有中途結束。
咬緊牙關,所有人達成了共識,要先把詭異的陳歌先解決掉,他們沒有把握,在結局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擊敗陳歌。
衆人圍上了陳歌,一但作下了決定就再無恐懼,他們發動了攻擊。
蟻多能咬死大象?
答案是不能。
在人羣中穿插,陳歌的動作乾脆利落,舉手投足都能取走一人的生命,捏爆額骨,踏折大腿,扯出脊椎骨,擂臺上的人們逐漸減少。
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人。
“乾的漂亮,黑西裝。”
“殺了他。”
“扯出他的腸子。”
精彩
臺上觀衆席上的富人統統站立了起來,這是一場視角上的盛宴,他們太久沒有見到過這般美好的殺戮場景。
“黑西裝。”
“黑西裝。”
他們不知道陳歌的姓名,高呼着他們給陳歌取的外號,整個地下黑市沸騰了起來。
“別殺我。”
“求求你別殺我。”
擂臺之上,僅剩的一名男子跪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着,褲襠處溼潤了一片,黃濁的液體從中流出,滴在地上。
“慫逼。”
“殺了這個軟蛋。”
“黑西裝。”
“把他撕成兩半。”
富人們不滿了,男子的毫不反抗讓他們失去了不少樂趣,他們高叫着以最殘忍的方法將其殺死。
陳歌站在屍體泊成的海洋中,血液沾溼了他的全身,男子跪在他的面前不停的求着饒,頭磕在地上砸的嗆嗆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