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嗎?”
跌倒在地面,腳踝處因爲奔跑的太過用力紅漲了起來,後背與地面產生了親密的接觸,火辣辣的,他是以一個王八仰天的姿勢摔倒在了地上,“兇手“.”就站在他的眼前,這麼近的距離,讓他把“兇手”的臉龐看了個一清二楚。
直長的眉毛,一米八幾的身高,皮膚粗糙,膚色呈自然的黃色,一臉嬉皮笑臉的盯着自己,和他惟一不同的是,這個所謂的“兇手”,在他的身上,穿了一件筆挺的黑色西裝。
西裝雖然破爛,四處佈滿了殘破的縫隙,但是看起來卻十分的整潔,沒有一絲一毫的皺褶,就如同是一塊鋼鐵打造而成的一般。
這究竟是誰,他爲什麼長了一張和我一樣的臉,這其中究竟又是否存在了什麼樣的玄機,心中充滿了疑惑。
陳歌覺得自己有一些不太舒服,他還是第一次碰上一個長的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剛纔在教學樓之中發生的恐怖一幕都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
也許是兩人的外表一致的緣故,陳歌心中的恐懼驅散了不少,眼前的這人總給他帶來一種淡淡的親切感。
他疑惑的對着身前這人問道,“你是誰,怎麼會長的和我一模一樣,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教室裏的那些同學,都是被你殺死的嗎?”
“咋了老陳,你不記得我了?”
被陳歌的奪命連環三問,問的找不到頭腦。
小陳歌撓了撓腦袋,心中頓時感覺到有些麻煩,看他的這個表現,這老歌的記憶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
“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陳歌一臉奇怪,他可以確定他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從出生以來,一直到如今,他都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人。
惟一的特別之外,也就是在今天早上與那羣校園混混打鬥時突然出現的身手,自己是什麼時候練出了這麼牛逼的身手,怎麼在他的腦袋裏一點記憶都沒有。
“老陳?”
小陳歌有些捉摸不清,他可以確定在他身前的這個人就是陳歌,身上的氣息與之前一模一樣,他失去了記憶。
這可怎麼辦,他可沒有時間幫他慢慢找回記憶,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正存在於那一顆頭顱的鬼域之中,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遭遇危險。
小陳歌氣勢一變,不理會陳歌驚慌的目光,鬼域展開並將其籠罩了進去,在鬼域內部,他便是那天地惟一的主,創造世界,小陳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演化了出來,以刺激陳歌恢復記憶。
“……”
一陣無聲。
陳歌從鬼域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神色一動,從地面之上站起身。
“快離開這裏。”他道。
“什麼?”
小陳歌一臉奇怪,陳歌這一驚一乍的是爲了怎麼?但他很快便知道了,從教學樓的方向外,兩道恐怖的身影緩緩走來。
他猛然一震,這兩
道身影正是被他們遺忘已久的王冥與楊蕊那兩對鬼男女。
陳歌一臉頹敗,他早就應該猜到的,只不過他失去了記憶,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他們想起,那個女人就是教室之中的那隻厲鬼。
而那個所謂的兇手便是王冥,也只有他,纔會擁有這麼恐怖的刀法,至於那些所謂的同學,也只不過是這鬼域的一環,這個地方的每一個人,包括那些死去的同學,其實都是一隻。
小陳歌見兩人正朝着他走來,便豈圖展開鬼域帶着陳歌逃走,但他沒有想到王冥與楊蕊兩隻厲鬼所產生的氣場竟然硬生生的致使他的鬼域無法產開。
此時的他就如同一隻被抽乾了空氣的老鼠,毫無還手之力,這兩隻鬼的能力怎麼會這麼強大,他一臉震驚。
陳歌的內心也是有些難以至信,王冥與楊蕊兩隻鬼,身上所散發的危險氣息與之前相比,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更令人感覺到恐怖的是。
他們竟然已經不被所謂的殺機機制給束縛,他觀察到,夾雜在它們龐大的鬼氣之中還有着濃濃的怨氣。
“這是厲鬼,看來我們兩個的小命在今天就得結束了。”
陳歌一臉絕望的說道。
“厲鬼?那是什麼東西。我在陽間的教科書上並沒有看到這有關這樣的東西。它和怪談有什麼區別嗎?”
汗如雨下,小陳歌疑惑的問道,此時王冥與楊蕊正在朝着他們的方向不斷逼進,沿途被他們走過的道路都如同是被拋灑了農藥一般的菜地一樣,花草樹木全部衰竭。
黑氣從他們的身上不斷的散發,陳歌二人無法動彈,心中絕望,他們只能呆在原地等死。
“厲鬼,擁有自己意識的怪談,我們給了他們一個新的稱呼,這就是厲鬼,他們除了強大的力量以外,別的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陳歌麻木的看看兩隻厲鬼的靠近,口中喃喃自語,語序都迷亂了起來。
他說道。
“這也是他們的可怕之處,你不要以爲他們有了自己的意識就可以試圖溝通,他們終究還是一隻鬼,而且是沒有任何迦鎖的恐怖存在。”
轉頭看向另一旁的小陳歌,陳歌嘆了一口氣,他們爺倆兒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沒有任何破綻的怪談。”
小陳歌張目結舌,如果連這樣的存在都擁有,那人類的反抗又有什麼意義,這不就是所謂的神嗎?
厲鬼與神又有何區別。
神
陳歌想起曾經遇到的那隻黃鼠狼,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些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封神。
他口中所說的滿天神佛,又究竟是否存在,如果存在,爲什麼不來拯救這水深火熱的人間。
去tm的神。
心中默罵了幾句,王冥與楊蕊已經走到他們十步以內,陳歌猛然想起,他的體內還有着一張底牌。
魔鬼的投影,它會實現自己三個願望,幾乎無所不能
,但是在願望實現以後,隨之而來的後果,是否是他可以承受的起的,這是一個問題。
所以,這個願望陳歌一定要把它用在刀尖之上,現在正是時機,生命都已經受到了威脅,還有什麼能比這一刻更加的適合。
那麼該許什麼願望,王冥楊蕊二人的手臂已經揚起,來不及了,陳歌皺着眉頭,在兩隻厲鬼的攻擊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他開口了:“我許願……”
聲音很小,在兩鬼的攻擊夾勢下,幾乎聽不明白,但是就在陳歌開口的那一瞬間,一道魁拔的身影從他的身體之上挺拔了起來。
陳歌再一次的對魔鬼的強大有了一個更深的感觸,在它出現的那一剎那,原本勢不可擋的兩隻厲鬼,如同是見了最可怕的天敵一般。
向着身後瘋狂退去,聲音淒厲慘爛,但是魔鬼並沒有理會他們,一對逆天而起的犄角微微低下,埋着腦袋,它這纔看見了陳歌的身影。
充滿誘惑感的聲音再一次的從他的嘴裏發出,世間一切的美好都彷彿融入了它的嘴裏,陳歌一陣忌諱,不管是第幾次看見它,它嘴上的話語都讓人無法呼視,拋去腦袋裏的那些雜念,他的願望,早已被陳歌想好,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願望。
許願,這是一門學問,如何解決眼下的情況,並且不被願望所反嗜,這更是深奧。
兩隻實力恐懼的厲鬼站在你的面前,豈圖奪走你的性命,你可以許願讓厲鬼消失,也可以許願讓自己消失,這都可以解決陳歌當前的處境。
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個願望是沒有負作用的,許下了這個願望,陳歌會受到惡魔的反噬,所以之前的那兩個願望都得被推翻,收益與付出得不到正比。
這一個願望,必須是既能完成自己的目的,又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許願,與你的性命互相關聯。”陳歌道。
指頭指魔鬼,魔鬼虛幻的身影顯然有些震愕,似乎是被陳歌這天馬行空的願望所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它呆愣了幾秒,這是它最後一個願望。
出於規則,它無法反駁。從它頭上的犄角處,一道透明的細線從中緩緩飄出,細線如同是一條長蛇一般伸向陳歌的身體,陳歌沒有反抗,任由細線鑽入他的體內。
他的身體猛然膨脹了起來,如同是一顆漲滿了氣的氣球,巨大無比,血管在皮膚的表面突出,一陣聲撕力竭的疼痛感襲捲他的身體。
“老陳?臥槽,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王冥與楊蕊的退去讓小陳歌的身體又變的可以動彈了,他驚奇的望着陳歌的身體,如同一顆瘋狂生長的肉餾,魔鬼的投影順着那顆犄角上方的白線不斷的朝着陳歌灌去。
直到再無去了蹤跡,而陳歌的膨脹也到達了尾聲,他開始漸漸縮小,每縮小那麼一個尺寸,他身上的氣勢就強大一分。
在他縮小到一個正常人大小的時候,周圍的鬼域已經開始了崩潰,滅世一般的場景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