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炎炎烈日,驕陽似火。
而車內空調十足,曖.昧的氣氛壓制了空調的涼意。
“不行!”林四錦雙手交叉擋在身前,一邊拋着媚眼,一邊嚴詞拒絕。
“行!”李光御接着扯她的裙子。
“不行!”小媳婦兒堅決抵抗。
“行!”李土匪堅決上位。
“不行!”小媳婦兒壓根不鬆口。
“不行!”李土匪改變策略,套話。
“不行!”小媳婦兒堅決不上套。
“不行,啊”好了,小媳婦兒沒上當,土匪上當了。
林四錦靠在椅背上,笑個不停,“哈哈哈哈顯眼了吧你。”
李光御一邊眯着眼睛的看着她,一邊俯身給她繫好了安全帶。繫好之後,他坐起身,然後用力腳上一踩油門,車子飛馳衝出。
“老公,這不是回家的路啊。”
“”
其實剛纔,他也只是先打個預防針,試探一下。咳咳,沒成想丟人了不是?
所以說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車子一路四平八穩的開着,然後,開到了一處正在開發的別墅區大門口。
李光御將車停在別墅區門口之後,先是下車進了門衛室,跟裏面的人打了個招呼,和他說了幾句話。
然後,他又回到車上來,將車開了進去。
幾分鐘之後,車子停在了別墅區新建的地下停車場。
由於別墅區還沒有正式開始預售的緣故,這個停車場裏除了他駕的車之外,沒有任何一輛車。
幾分鐘之後,汽車開始震起來了。
林四錦連忙從副駕駛座爬到了後面,然後拿起一個大抱枕,直接糊在了他的臉上,“你都多大個人了,還這麼沒羞沒臊的。”
李光御一邊笑呵呵的躲着,一邊拉着她的腳腕,慢條斯理的把她往自己這頭拽,“來來來,老婆,你最近太猖狂了,老公免費給你治療。”
林四錦最怕癢癢,於是當某人一撓她的腳心,她就忍不住了,咯咯地笑了起來。而李光御趁着這功夫兒,一舉拿下。
兩個人鬧了半天,大事還沒開頭。
“我說,春天的發.情期都過去了,哎哎,你是怎麼回事。”
“我一年四季都不會過的,來來來寶貝兒,胳膊抬抬。”
林四錦一聽這話,那就是不抬胳膊,“都結婚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
“哎呦,咱老夫老妻怕什麼的,乖,抬胳膊。”
“滾。”
這都已經星火燎原了,有人還不配合。林四錦穿的是連體的衣褲,所以說如果上身不脫掉,那就是大事休矣。
結果,李光御一不小心,勁使大了。
“呲拉”
林四錦用腳蹬了他一下,大驚失色,“扯壞了。”
李光御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拱着嘴親過去,順便把她的連體小衣服整個拽下,扔到了一邊,“沒事,穿我的。”
幾個小時之後
秦伯戴着眼鏡,正彎着腰站在花圃裏面,細心的修剪着花花草草。
這時,大門口傳來了剎車的聲音。隨即,一個身影抱着什麼東西匆匆的進了大門,從他眼前‘嗖’地一聲跑過去。
秦伯扶了扶眼鏡,轉過頭,假裝什麼也沒有看見。
門一開,李光御抱着媳婦兒,直直就往樓上衝,
包子澄本來趴在沙發上喫米果果,一見媽媽回來了,便連忙舉着手喊道,“媽媽~媽媽~”
咳咳,只是,他爹的速度太快,他娘又被被他爹按在懷裏,兩個人齊齊的沒有聽見。
“”
於是,幾分鐘之後,李光御剛把老婆放在牀上,才親了沒兩口,門外就傳來了小孩子的腳步聲。
隨即,就是包子澄拍門抽泣的聲音,“媽媽~媽咪~咪咪~”隔着門,都能想象到他那副可憐見的樣子。
林四錦一把推開李光御,然後連忙披上他的衣服,下牀去開了門。
李光御的臉就有點黑了,怎麼又叫‘咪咪’了?‘咪咪’是能隨便叫的?
門一打開,包子澄趴在地上,伸出兩隻胖乎乎的短胳膊,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癟着嘴撒嬌道,“媽媽抱抱。”
林四錦連忙把兒子抱在懷裏,邊哄邊親,萬分憐愛,“我們澄澄真乖,是不是餓了,嗯?媽媽給衝奶粉好不好?”
包子澄在自家媽媽的懷裏滿足的咧着嘴,小腦袋還不停地蹭着她的胸口,軟軟道,“媽媽喫喫。”
林四錦笑着跟自己的小寶貝貼了貼臉蛋,然後,她對着裏面的大寶貝喊道,“我去樓下衝奶粉,你看一下澄澄。”
“ok!”
包子澄一見老子來了,立馬抱住他媽媽的胳膊,說什麼也不撒手。
哼,爸爸總是和他搶媽媽!
李光御笑的一臉慈祥,然後,他抱起澄澄,“兒子乖,來,爸爸抱你一起去飛。”說完,他把自己的大兒子往脖子上一放,然後帶着他往臥室裏面走,一邊走還一邊轉圈圈。
包子澄興奮地喊着,“呀呀呀!爸爸高高!”
是的,前一秒還在心裏嘀咕爹和兒子搶女人的澄澄,這會兒一飛上了龍頭,就什麼都忘了。
他抓着他爹的頭髮,然後用力的揪着,真當是騎大馬了。
李光御被兒子抓的高興,一邊帶他轉圈拋高高,一邊逗着他玩。
林四錦看着父子倆在那鬧的開心,笑了笑,然後下樓去衝奶粉了。
李光御帶着兒子玩耍半天,然後,父愛來了,興趣來了,他直接對着兒子的左臉,‘啵’的就親了一口。
然後,左臉親完了,右臉又來了一口。右臉親完了,腦門兒又來了一口。
當他正要在兒子粉嘟的小嘴上也來一口的時候,包子澄不幹了。他立刻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捂住嘴,然後抽泣道,“爸爸嘴臭,爸爸身上臭,嗚哇”
小孩子的淚腺發達,說哭就哭。包子澄大概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因爲被爸爸親而哭的小孩了。
李光御撓了撓他的癢癢,“哎呦,寶貝兒子,是誰告訴你的?”
“媽媽說的,爸爸臭臭~羞羞~爸爸羞羞~”包子澄的語氣特別嫌棄。
說起來,那是某一天清晨,某人非要來點晨間運動。結果林四錦被他鬧得煩了,就說了他兩句,什麼你嘴好臭,身上也臭,快去洗澡什麼的。要不然被你親一下,會中毒
結果這一切,就被正在假裝睡覺的包子澄目睹了。
李光御笑眯眯的把兒子放在自己腿上,然後誘哄道,“爸爸剛剛親完媽媽的嘴,不臭了。”
包子澄聞言,快速的收住了眼淚,他咬了咬手指,然後小聲的問道,“真滴嗎?”
“真的。”
包子澄猶豫了一下,然後朝着自家老爸撅起嘴,糯糯的說,“那澄澄給爸爸親一下。”
李光御一看寶貝兒子主動獻吻,簡直樂壞了,他也不客氣,直接就要親上一口。
結果,包子澄卻突然伸出兩隻小手,啪.啪.啪的在他爹的臉上連拍了好幾下,一邊使勁的拍還一邊咯咯的笑,語氣洋洋得意,“笨爸爸,上當,了吧!爸爸臭臭~”
小孩子的小手也沒什麼勁,再說被兒子拍,那就是臉給拍腫了也高興。不過,李景澄小小年紀都趕這麼玩他爹,這以後還不得飛上天了?
於是,李光御故意作出了一個正經嚴肅的表情,然後想要好好教育一下自己小子,“澄寶貝兒,咱們”
然後,還沒等他說完,包子澄突然眨着眼睛看了看他的背後。隨即,他‘哇’的一聲,大嚎了出來。
“李!光!御!你怎麼又欺負澄澄了!”林四錦拿着奶瓶,風風火火的從門口旋進來。然後,她把兒子往懷裏一抱,再把已經呆滯的老公給拎出了臥室。
“砰”
李光御灰頭土臉的站在臥室門口,欲哭無淚。
到了晚上的時候,林四錦靠在牀頭,一邊擺弄着手機,一邊不住的朝門外張望着。
雖說幾個小時前,她說了不許讓他進臥室睡覺,不過,這人該不會當真了吧?
包子澄一下午都在媽媽的懷裏撒嬌打滾,玩夠了喫飽了,困得也早了。這會兒,容不得別人打擾,正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睡的香呢。
林四錦往門口看着,心裏想要不要下去勘察一下情況。
而此時,一樓廚房
李光御拿着一個空奶瓶,一邊往裏面倒着奶粉,一邊幻想着將要發生的事情。等熱水燒開了之後,他衝了滿滿的一瓶奶粉。
然後,他屁顛屁顛的跑回臥室,關上並鎖好房門,再把奶瓶遞給了林四錦。
林四錦一看老公來了,也就不擔心不着急了,她看了看他手裏的奶瓶,挑了挑眉,“怎麼着?”
李光御外強中乾的回答道,“我也要喝。”
說完,他迅速的爬上了牀,然後掀開被子,往老婆腿上一趟。
隨後,李光御張開嘴,等着老婆給親自餵奶。
林四錦眉角跳啊跳,跳啊跳,真想直接把奶瓶砸在他臉上。
所以,他這是和兒子搶奶喫?
但是,李大寶和李小寶明顯都很會抓軟肋,林四錦看着這張扮嫩扮俏的臉,越看心裏越喜歡
“把嘴合上。”
“哦。”
林四錦把奶嘴往他嘴裏一塞,心想喝吧喝吧,奶粉衝了這麼濃,不齁纔怪。
但李光御可不這麼想,能受到這個待遇,那就算是齁死了,他也心甘情願。他幸福的咬着奶嘴,腦子裏自動開始腦補各種畫面了,“吧砸吧砸啾啾啾嘖嘖嘖”
林四錦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孩子,不許發出聲音。”
“咕嘟”
等喝飽了躺開心了,李光御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立刻一個翻身,把準備下牀去刷奶瓶的老婆直接壓倒。
“我要喫豆。”
林四錦被他壓着,倒是沒害羞,而是微微一笑,“可以啊。”然後,她猛然一個翻身,趁着李光御不敢對她實行抗壓的時候,反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
林女王看着舉手作出投降狀的土匪頭子,很滿意。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然後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條紅繩,對着他晃了晃,“你確定,有這個本事嗎?”
十分鐘之後,一條藍色的男士家居褲在空中繞了一個圈,然後落到了地上。緊接着是一件配套藍色的男士家居服被扔在了牀下。再往後,就是一條黃色海綿寶寶的胖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