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唔。啊~”蘇杪喘着氣,罵罵咧咧的。
“朕沒有妹妹,只有皇後。”聶軒心情特別好的繼續欺負他。
“算,啊,算你狠,啊嗯~”蘇杪緊咬下脣,不再與聶軒對抗。
“叫我的名字。”聶軒邪魅的說道,右手挑逗着小小蘇,在小小蘇站穩了之後堵住他的口。
“啊。放開。嗚嗚,好難受~”蘇杪略帶哭音的說道,乞求的看着聶軒,希望他能放手。
“你說,夫君,我愛死你了,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人,只讓你***。我就放。”聶軒爽歪歪的說道。
蘇杪眼角泛紅,嘴角有一絲銀液,喘着氣說道:“夫君。。唔,我啊愛死你了!這輩子嗯我都是你的人,只讓你***,啊啊,快放手!”
聶軒放手,同時一挺腰射在裏面,蘇杪顫抖的趴在牀上,聶軒抱着他不肯出去。
蘇杪無力說話,在心裏怒罵着,變態,藉着自己是病人就能這樣麼?還說慶祝解毒了,來做一次。
聶軒翻過他的身子,覆上他的脣,讓蘇杪更多的銀液無法吞嚥而流了出來。
房間裏yin扉不堪,蘇杪體內少了一個蠱蟲,的確虛弱了很多,但晚飯喫了很多補品。
聶軒決定每天都讓他喝人蔘雞湯,把他好好養着。
蘇杪微微閉上眼,自然沒看到聶軒那猥瑣的目光。
“還來!?不是說好一次的麼!”蘇杪表情很生氣,但說出來的話有氣無力,所以略帶撒嬌的味道。
“你躺着就行了。”聶軒不要臉的說道。
蘇杪的確被他的厚臉皮刺激到了,閉上眼睛裝睡覺,但小小蘇卻精神的很,顫顫巍巍的又站起來了。
聶軒趴在那兒認真注視着他,蘇杪一睜開眼睛就發現這麼變態的一幕,頓時怒斥道:“你看什麼!?”
“看你那兒啊,真可愛。”聶軒調侃道,說我伸出舌頭tian了一下,頓時惹得對方顫抖了一下。
蘇杪閉上眼睛,默唸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知道誰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聶軒用舌頭描繪着那頂端,然後一路往下tian,再往上,然後一口含下去。
“唔~”蘇杪大腦一片空白,什麼色即是空非禮勿視的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滿腦子都是舒服舒服舒服死了!
什麼道德詩經都被蘇杪罵了一遍,這麼舒服的事那些人肯定是沒有玩過才這麼說的。
蘇杪胡亂抓着他的頭髮,下意識的挺腰,想讓聶軒含得更深些。
“呼。。啊~”蘇杪慘叫一聲,覺得要飛起來似的。
聶軒咳嗽了兩聲,把那白液都吞了進去,還有一些落在大腿上的也一一tian乾淨。
“好累。。。”蘇杪迷迷糊糊的說道,聶軒抱着他去浴室裏,壓着又做了一會兒才放過他。
原本依聶軒的耐力,至少也得三次以上啊,但他可沒有姦屍的習慣,也不想蘇杪醒來後打死他,所以認命摟着蘇杪早早睡覺。
原本今日聶軒是要去上朝的,但他想到一個好計謀,就是裝!
“你想偷懶就直說唄~”蘇杪漫不經心的說道,一眼看過去,告訴他自己看穿了他的計謀了~“皇後猜對了一半,另一半是騙陵月。”
蘇杪放下筷子,表情有些難過的說道:“你真的覺得,是陵月下毒的麼?”
“笨,除了他還有誰?”聶軒忍不住說道。
“。。。”蘇杪沒有像平時一樣跟他反駁,陵月的確是最大嫌疑人,他一直勸服自己陵月是個可憐溫柔善良愛撒嬌的好弟弟,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唉。
“蘇杪,想出宮玩麼?”聶軒見他唉聲嘆氣的,只好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整日想着那傢伙。
蘇杪兩眼一亮說:“真的嗎?可是會不會有危險?”
以前看電視劇就是這樣,一出宮門就被十幾個黑衣人包圍,然後殺無赦!
聶軒翻了個白眼,還叫自己別看電視劇,自己不也看多了。
“我們從密道去到霍冥赫家,然後打扮一下就可以了。”聶軒淡淡的說道,而且他也不打算帶蘇杪去人多的地方。
“好!”蘇杪笑眯眯的說道,快速的解決碗裏的小籠包。
“好香啊,那是什麼?”蘇杪眼饞的看着那盅東西。
“鴿子湯。”聶軒幫他勺了一碗。
蘇杪一口氣喝光還要,直接捧着那東西來喫了。
“你要喝麼?”蘇杪喝之前問道,聶軒一搖頭,蘇杪就埋頭苦喫了。
聶軒讓夢蝶準備些小點心來,蘇杪嚷嚷着:“我要肉,烤雞什麼的最好了!”
聶軒翻了個白眼,無語的點了點頭,夢蝶掩嘴輕笑,下去準備了。
等兩人喫飽後,便換了兩套江傾準備的白衣服,帶上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