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我相信皇上會想起蘇杪的。”霍冥赫揚起嘴角,有情人一定會在一起的不是麼。
“但願如此。”
聶軒匆匆忙忙的回到太和殿,剛好碰上拿着膳食來的江傾。
“皇上?”江傾疑惑的看着他。
聶軒看了她一眼,推開門進去,但牀上空蕩蕩的。
聶軒快步走過去,掀開被子,被子早已涼透,人已經走了很久了。
他不死心的走去浴室,結果也沒人,聶軒沉聲道:“蘇杪不見了。”
“怎麼會,娘娘怎麼會突然不見了?”江傾着急的說道,放下膳食後四周瞧看。
“朕不知道!”聶軒有些頹廢的說道,明明剛打算對那個人好,那個人卻走了,是在怪罪他負心麼?
“皇上別急,奴婢這就派人去找!”江傾快步跑出去通知侍衛們。
而夢蝶也終於把蘇杪背到霍冥赫的臥室了,接下來該怎麼出去呢?
蘇杪幽幽轉醒,有些迷糊的說道:“怎麼一眨眼就來到這兒了?”
夢蝶有氣無力的說道:“娘娘暈過去了,奴婢揹着您過來的。”
蘇杪頓時歉意的看着她,侷促不安的說道:“那我們快走吧。”
夢蝶緊皺雙眉,道:“可是我們怎麼出去?”
“就這麼走出去啊,難道他們敢攔着我?”蘇杪得意的說道,開門就走了。
那些侍衛見過蘇杪,的確不敢攔他。
蘇杪大搖大擺的出了將軍府,夢蝶僱了輛馬車,兩人便出了城。
但這一幕正巧讓竹桑看到,棋嘉見他不走,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皇後孃娘了。”竹桑迷茫的說道,盯着那輛馬車。
“呵,什麼皇後孃娘,你想多了吧?聶軒如此寵愛他,又怎麼會讓他孤身在此?”棋嘉好笑的說道,這些八卦都是從亦然那聽來的。
戰爭結束後,棋嘉並沒有回去西嵐,反而把兵符給了另一個將軍,讓他帶回去,那個地方他不想回去了,他只想陪着竹桑在北珏好好過日子。
竹桑還是覺得不放心,非得進宮一趟問問,棋嘉無可奈何的跟上去,不滿的說道:“回去再懲罰你。”
“。。。”竹桑哼了哼,大步往宮裏走。
江懷他們聽到蘇杪不見了的事,連忙讓侍衛去尋人,亦然正好遇到匆匆忙忙的竹桑。
“咦,你們怎麼進宮裏來了?”亦然疑惑的問道。
“我在宮外看到一個人,所以進來問問,你們怎麼這麼急?”竹桑好奇的問道。
“娘娘失蹤了,大家都在找。”亦然嘆氣道:“都怪皇上,居然把娘娘忘了,娘娘傷心便跑了。”
“啊?這麼說,我在宮外遇到的那個真的是皇後孃娘啊!”竹桑怪叫道,棋嘉也愣住了,這情節也太狗血了吧。
“什麼,你不早說!在哪遇到的?”亦然着急的問道。
“出城的位置。”竹桑一說完,亦然就拋下他們跑了,竹桑無奈的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
“要是我當時上去看看就好了。”竹桑自責的說道。
“你現在告訴他們也不遲,他們不會走太遠的。”棋嘉安慰道。
“不行,我要去幫忙!”竹桑說完就跑了,棋嘉再一次暗歎,這兩人怎麼這麼像啊。
馬車晃晃悠悠的,蘇杪突然眼皮跳啊跳的,不禁說道:“不如,我們騎馬走吧,我總覺得他們會追來。”
“可是,主子你的身體。。。”出門在外,夢蝶又怎麼會再叫娘娘呢。
“沒關係的。”蘇杪淡笑道,真當他是溫室裏的花朵麼?
“那好吧,聽說前面就有買馬的。”夢蝶笑道。
兩人下了馬車後,買了兩匹馬,還遇上了分岔口。
“左邊聽說是北城縣,右邊是御書城,是官道。”
“那去左邊吧。”什麼狗屁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他可不認爲古人能這麼聰明,或許還真有聰明反被聰明誤的那種人,哈哈。
蘇杪第一次騎馬,還是有些害怕的,選了一匹紅棗色的,一看就喜歡,還給他取了個名字叫:“紅棗。”
夢蝶隨便選了一匹白馬,沒有蘇杪那麼好心情還取名字。
兩人一路向北城縣,天色漸黑,若是再不快點就沒法進去了。
聶軒已經讓人把附近的三個城都關了,不允許任何人進或出。
蘇杪有些苦惱,這下該怎麼辦。
“咦?是你啊小子。”背後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
蘇杪回頭看去,卻不認識那兩人。
那兩人皆是英俊非凡之人,兩人同騎一匹馬,蘇杪不想多yy,但還是yy了。
“在下南宮宇,他是在下的弟弟南宮削。”南宮宇指了指懷裏比較虛弱的那個。
“額,幸會,我,好像真的不認識你們。”蘇杪猶豫的說道,怎麼想也想不起他們是誰。
“哈哈,竹林居之事,公子還未忘記吧?”南宮宇爽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