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竟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疏遠,更是如此的陌生。
這肯定不對!
嚴墨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
“我來找嚴墨!”傲千雪理直氣壯的看向羽兒,“你們把他怎麼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讓嚴墨娶你?!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連串的問題從嘴裏噴了出來,傲千雪根本是連思考都沒思考的盯着羽兒。
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感覺這裏面有問題。
可是,羽兒不但沒有回答,反而笑了。
笑的很陰,很冷,也很詭異!
“傲千雪,你不認爲你很可笑嗎?!”羽兒陰冷的看着她,“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又有什麼資格來關心嚴墨?!你憑什麼?!你配嗎?!”
憑什麼?
配嗎?!
傲千雪不明白,這個字眼爲什麼聽起來那麼的刺耳。
“你你什麼意思?”傲千雪不解,心裏亂成了一團。尤其是看着羽兒將毫無無情的嚴墨拉進她的身邊時,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意思就是嚴墨是我的,跟你無關!”羽兒冷冷的看着她,“嚴墨爲你付出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你又給了他什麼?!”
傲千雪的心裏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她想說些什麼,想打敗羽兒的那種不屑和蔑視,可是,她卻想不到該說什麼。
是啊,嚴墨爲自己做了那麼多,自己又爲他做了些什麼呢?!
“嚴墨,對不起,是我的不對,是我太自私了。可是,可是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傲千雪伸手想去拉嚴墨,卻一下子被羽兒擋在了身後。
“你別碰我的男人!”羽兒的眼睛裏冒火,“傲千雪,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離開這裏,我就把你丟進油鍋,甚至是十八層地獄!”
油鍋,十八層地獄?
傲千雪愣了一下,她記得,這些命令,似乎是隻有閻王才能下的。
而羽兒她只不過是嚴墨的研墨丫頭而已。
最多算是嚴墨的一個特助。
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力?
“羽兒,告訴我,你們到底把嚴墨怎麼樣了?他爲什麼會不記得我?!”傲千雪有些慌了,直覺告訴她,嚴墨一定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否則不會是這樣。
羽兒冷冷的笑了笑,眼睛不屑的抬頭看向傲千雪。
“這個,你沒有權力知道!”羽兒憤怒的瞪她一眼,“而且,我們的吉時已到,你應該走了!”
走?
走哪兒去?!
嚴墨還在這裏,她還不知道嚴墨到底是被什麼人給害成了這樣,她還不知道嚴墨是不是自願的娶羽兒,她還不知道
很多的事情她還不知道,她怎麼可能離開?!
“嚴墨,走跟我走!你不能跟羽兒結婚,我必須救你”傲千雪懶得理會羽兒,她一把抓住有些呆滯的嚴墨,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一副拼了命也要救他的樣子。
可是
嚴墨一下子將她推開了。
“你是誰?!爲什麼要阻止和我羽兒的婚禮?”嚴墨冷冷的看着她,眉頭一直是緊皺着的樣子,蒼白的臉色看上去極爲不悅,微薄的脣輕啓,聲音冷至谷底,“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