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亦寒將那女子的手重新放回被子裏,站起身來。
“五爺,夜公子,老奴還有些事就先下去了。”江叔一直站的比較遠,忙前忙後的張羅着未曾上前。聽夜千羽的問話,再看看宮亦錦沒有要答覆的意思,以爲是自己在這裏有些不方便。
“不急,江叔你且過來看看。”宮亦錦扭頭看向江叔,招呼他到牀邊來。
江叔臉上露出一絲的狐疑,遲疑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五爺還有什麼吩咐?”
“江叔,你仔細看看這姑娘,認不認識?”宮亦錦指着那女子問道。
江叔皺了皺眉頭,有些納悶的朝着牀上的人望去,這一看,頓時驚住了,眼睛瞬間瞪大,顯然是被嚇到了,不可置信的回頭看着宮亦錦“她,她怎麼會在這裏?”
“怎麼了?看你們這表情,應該是早就認識了,可爲何我會想不起來?”夜千羽很少見到一向沉穩的江叔也會這麼激動,這其中肯定有貓膩,不解的視線在三個人的身上來回的飄動。
“她要見寒被王府的侍衛給攔住了,剛巧趕上我出府,她就跪在地上求我進來,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暈倒了,我就把她帶了進來。”宮亦錦簡單的將剛剛的情況描述了一番。
“不可能,不可能,四年了,已經四年了,當時王爺找了那麼久都一無所獲,而且已經等到證實,她不是應該已經”江叔一邊說着,一邊搖着頭否定。想想四年前自己王爺的那癲狂勁,發瘋似的找,借酒消愁,都不禁覺得害怕。
“她手裏有寒送她的簪子,那個簪子我認得,估計江叔也不陌生,是當年寒的母妃留下的。”宮亦錦知道江叔不信,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她手上有信物,而且她的容貌連江叔都默認了不是嗎?
“什,什麼?”江叔顯然又是一驚,複雜的眼神不知道所謂何。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看把你們兩個給嚇的,倒是給我說說。”夜千羽在一邊聽得是一頭霧水,忍不住誹謗道。
“還記得四年前的那個綠綰嗎?你再看看她。”畢竟時間那麼久了,如果她不說連自己怕是都忘記了,夜千羽這副急性子哪裏會記得,宮亦錦給他提醒道。
“綠綰,綠綰,聽着怎麼那麼耳熟。”夜千羽劍眉緊蹙,一個人自言自語道。突然,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瞳孔不自覺的放大,就連嘴巴也下意思的張開,與剛剛江叔的表情差不多,手指那個女子,試探性的問道“她不會是那個綠綰吧?”
“想起來了?”宮亦錦看着他那副受‘刺激’的模樣,微微露出一絲的淺笑。
夜千羽顯然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又將視線轉到牀上的那個女子身上,“真的是她?不是說已經,怎麼又突然出現了?”
“現在還不確信,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一個人能確認。”
“寒,寒當年對她用情那麼深,一定能認得出真假。”
宮亦錦話剛落,夜千羽就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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