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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番外·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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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夢中的李觀玉只是稍稍驚訝,但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靈山人來此地是追查火蜍精一事,院子也早就準備好。刑水水早就知道幕後主使是誰,自然沒興趣,邊跟着邊左顧右盼,沒有一點怕被妖怪抓走的自覺。

感覺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刑水水走了一步,停下,然後回頭,“我是怎麼了嗎?”

李觀行瞅了眼走在前面的赫連生,終是忍不住問出口:“你們之前見過?”

刑水水有意反問:“你們......?”

他咬牙,意有所指,“赫連生。”

刑水水搖搖頭,扭過身。

“不認識, 不熟,第一次見,他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相處的.....”

瞥見赫連生微頓的腳步,刑水水心虛地閉上嘴,應該沒這麼容易聽見吧?

心有些不安定。

再晚的時候,幾人去住處歇息。都是早有人安排好的。城中飄了雨,視野朦朧,人閒花落。

燭火微光在雨霧中格外清晰。

單獨的屋中只有三人。赫連生不在。

刑水水雙手捏着餅,坐桌邊聽姐弟倆講話。李觀行抱着胳膊跟李觀玉講這世道是如何險惡,太過良善反而會適得其反。李觀玉無奈地望着他,還是細心聽。

“赫連呢?”李觀玉突然問。

李觀行撇撇嘴,“在他院子裏......阿姊我們別管他了,他能出什麼事?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吧。原本這邊的事情就棘手,還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說着, 他眼一望刑水水。

刑水水抬起腦袋,無辜賣慘,“什麼來路不明......我是無家可歸……………”

李觀玉打斷他,“好了觀行。遇見即是緣。

李觀行還想叨叨。

刑水水說了句困了回屋歇息了,起身把他面前的餅順了,一塊也沒留。李觀行眼睛睜大,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刑水水溜得比兔子還快。

他還是好心提醒,“你走就走,別走錯院了。不然出事我可管不着。”

刑水水明白,他說的是赫連生的院落。

之前去的時候,差點被他丟出去。

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就算在赫連生院落裏跑一晚上,把他裏面的花禿,赫連生也不會說什麼。

嘻嘻。

刑水水想都沒想,抱着一堆燒餅跑進赫連生的院落。

烏雲遮月,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她還未推門而入,手背就被一隻溫熱的掌壓上。

一愣,側頭瞥眼。

少年抱着一把劍,月光就被他擋住了。

四下無光,分辨不出他是怎樣一個眼神,刑水水雖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但感覺大事不妙,貓着身子就想從他胳膊下溜走。

赫連生低眸,把她整個人又拎回來,盯着她慌張的樣子玩味道:“不認識?不熟?第一次見?”

刑水水就知道他肯定是聽見了,剛要解釋。

赫連生又來,“肌膚之親都有了。這就是你說的不熟?”

刑水水腳後跟抵着牆了,往下一瞥,“李觀行和李觀玉又不知道現在身體裏是之後的我們!要被撞見了還以爲你被奪舍了。”

赫連生不以爲然,“反正是個夢罷了。”

他手指輕觸她耳廓,順着耳根到她下巴,有點癢。

刑水水雙脣微張,目光也隨着下移,別過臉,臉一紅,“赫連生你別鬧了。我給你帶了燒餅,先用晚膳。”

赫連生懶得看,“餓不死。”

刑水水放下燒餅,低聲說:“那你真的......要在這……………”

他說:“想看看在夢中和在現實中哪裏不一樣還不行?"

誰信他鬼話?

刑水水不想陪他折騰,抬腳就要跑,卻被少年抓住大腿,整個人失重靠在牆上,下巴揚起,目光水靈靈的。

赫連生按着她肩,淡聲說:“你跑什麼?”

小雨落在地面上,他吻上她脣,影子搖晃交融,刑水水背抵着牆。

幸好這在屋檐下,雨未浸溼她衣袖。

刑水水攀上他脖頸。

恍然間聽見了細雨中的腳步聲,手又放下,有人闖入赫連生的院落。

刑水水眯着眼睛看,在雨霧中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人影撐着傘,越來越近。

聲音是李觀行的,遠遠傳來:“赫連生,你有沒有看見白天那個誰?她不是說回屋歇息了,我送我阿媽的時候,不見她屋亮燈,喊了名字也不應聲。我阿姊有點擔心。”

刑水水腦袋剛想從他胳膊下探出,就被按回去,赫連生把她擋到身後,恰好天色也夠暗,以李觀的視角自然只是赫連獨自一人站在那下面。

他剛想要再近,卻見赫連生腰間的桃源劍突然出鞘,斬斷雨幕。李觀行停住腳步,抬起胳膊。雨滴乘風四處飛濺。

兩人之間就相隔了一段距離。

水汽四散,這下子視野更模糊了。

赫連生抬手劍在掌下打了個轉又收回。

刑水水扯了扯他衣服想要他收斂一點。

赫連生就道:“找我就有用了?沒看見。”

很快,他又收到了刑水水的傳音。

??“跟他說我可能睡着了沒聽見啊!”

赫連生回:“不說。”

刑水水:“......”

她忍了忍,“那你想怎樣才說?”

赫連生:“不回去。今晚睡我屋。”

這貨怕是早就打好鬼主意等着自己上鉤了,刑水水就是不想依他,惡聲惡氣地傳了一句:“想得美。你不說我現在就跑。讓你親也親不到。”

赫連生還是說了。

李觀行似懂非懂點點頭,離開院落。天上雨越下越大。

刑水水伸手去接雨,五指很快就溼了,身上沒有傘,撐着腦袋看向赫連生,看來今晚還是要留在這。

赫連生把她拎回屋,“外面冷。

刑水水走神的功夫,就這麼被他抱到了牀上,下意識看向他。

赫連生直勾勾盯着她,“不想試試夢裏夢外有什麼區別嗎?”

刑水水弱弱道:“我可以說不想嗎......”

話音未落。

小腿被他抬起,鞋襪都脫了。

刑水水盤着腿坐牀上,手撐着腿骨,聽着窗外連綿不斷的的雷雨聲,縮了縮身,好像逃不掉了......於是乖乖伸手解他腰帶,解他衣服,漆黑的眼睛看向他,一眨不眨。

“那你要對我好點…………”

赫連生淡聲說:“好。

卻沒有耐心地解她胸前的繫帶,而是直接把刑水水襦衣往下拉,脖頸上肚兜繩映入眼簾。她順着他目光看去,抬手去錘他腦袋,小拇指又不小心勾住他額帶,手腕被他捉住。

他語調不容拒絕,“往我腿上坐。”

衣裳凌亂的刑水水自然是非常不聽話的,“我不要……………”

赫連生就撈起她裙襬,把她往自己那邊帶,刑水水手便順其自然扶着他胸膛,還沒來得及反應,頃刻就被堵住,睫毛輕顫,說不出話來了。

她胸口起伏不定,坐他腿上和被壓在身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赫連生拍拍她臉頰,“別亂動。不然會很難受。”

刑水水不敢說話,只能輕輕迎合他,或者用臉頰去蹭赫連生的手,求他放過,像只小貓,柔軟又乖巧。

薄汗很快就爬上後背。

外頭的雨飄進來,她渾身無力地推開窗,胳膊交疊趴在窗臺上才散了些燥熱,臉頰早就潮熱,花瓣落在衣袖上,少女睫毛一直在顫。身後的人還窮追不捨。

怎麼夢裏和現實沒什麼兩樣,要說差別便是更熱了,宛若酷暑提前來臨,渲染了冗長的黑夜。

刑水水本想翌日早就醒來回自己屋,以免兩人的情況敗露,可弄得太累了她依偎在赫連生懷中直到晌午才醒,睜了眼迅速從牀上爬起來換衣服,才發現衣裙都被弄髒了。

她指着,看向赫連生,意思是:你說怎麼辦?

赫連生面不改色勾了勾手,他的衣袍就飛入手中,刑水水還沒反應眼前就是一暗,嬌小的身段被罩在裏面,忍無可忍地罵道:“赫連生!你要我把你衣服一起燒了嗎?”

她又躺回去用被子裹着身,將頭扭到一邊去不搭理他,赫連生只能先下牀,穿好衣服,轉頭看了她一眼,“待牀上別亂跑,我很快就會回來,說起來幾百年前就欠你一條裙子。這會總歸應該還你了。”

刑水水不理會他的譏誚,用腳踹走他。還好意思說!都是赫連生的錯!

赫連生很快就買了新裙子回來。刑水水把他轟出院,自己穿好衣服推門,就聽見李觀行的聲音,“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刑水水,阿姊今早叫了她好幾遍都不應聲,還是放心不下進屋去看了,昨晚壓根就不在裏面。哼,肯定是有自知之明自己灰溜溜走了,都說這女的來路不明瞭。”

刑水水聽聞沉默了一會,本想把門再拉上,誰想李觀行察覺到不對打出一擊學風,頃刻就被赫連生化解,少年無情捏了一下他手,李觀行差點就跳起來喊疼,一睜眼,就看見屋門大開,滿樹桃花飄落。

一個淡藍衣裙的少女站在赫連生門前,低着頭,神情不自然,頭髮都沒扎,毛絨絨的黑髮垂落在胸前,看上去剛睡醒不久。

赫連生明明都不是好色之人,而且就算正常的感情發展也哪有這麼快?

李觀行只覺整個世界都快要崩塌了,又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現實,定睛一看刑水水脖頸上密密麻麻的紅痕,恨不得眼睛被兩支箭射瞎。

他大腦一片空白,以最快的速度調整過來,怒道:“不是。赫連生。這什麼情況你不解釋一下?你救了人家小姑娘然後逼迫人家失身於你。你你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刑水水並沒有急着解釋,而是歪着腦袋,眼睛望過來,想看看赫連生怎麼辦。

赫連生走到她身邊,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擋風,坦坦蕩蕩道:“知道。所以我要娶她。聽明白了嗎?”

看李觀行跟個木偶一樣站在原地。少年來勁了,指着自己又指着刑水水,語調肆意妄爲。

“我。”赫連生。”“要娶她。”

“無論她是誰。什麼身份。什麼種族。都不能攔我。”

李觀行:“?????"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是來捉妖的,怎麼事情越來越朝着奇怪的方向轉變,赫連生真的沒喫錯藥嗎?

還玩上癮了?刑水水扭過頭,自然是唱反調:“那我不嫁。我爺爺去世前說不讓我嫁給穿白衣服的男的。所以你我只是風流一夜。之後便就此別過。”

聽着她隨口杜撰,赫連生面無表情,刑水水瞥過眼看他,笑嘻嘻了一會,正打算說騙他的,大腦就突然一陣頭暈。

她捂着腦袋,控制不住這從內到外的眩暈感,往後退了幾步,天旋地轉。

然後??

嗯...……然後......就醒了。

在這麼不恰巧的時機。

刑水水睜開眼,從夢中醒來,菌子湯留在的眩暈感還在。

共夢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歷歷在目,她心有餘悸,心想,下次再也不亂摘菌子燉湯喝了,不然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古怪的事。

打量一會四周,這是在赫連生屋子裏。那......赫連生呢?

她脖頸一僵,看向一旁,赫連生漠然盯着她,眸中好似在醞釀着什麼。刑水水當即就要跑,他手中的捆妖繩脫手而出。

刑水水雙手雙腳一緊,被捆得死死的,老老實實地貼在他腿邊,“我錯了!只是開個玩笑,那些話都是我亂說的,我願意嫁給你,我特別喜歡穿白衣服的男的,而且我們都成親了!”

“呵...”少年冷笑一聲。

“夢裏還沒被教訓夠嗎?”

刑水水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呆呆望了他一會,什麼被教訓?赫連生哪敢打自己?真是不想活了。

不對......突然想到另一層意思,刑水水整個人都不好了。

向來是一隻很機靈的桃花妖,非常能屈能伸。

“我......我真的錯了!”

“阿生,你別生氣,我喝了菌子湯還沒完全好特別難受,你哄哄我......”

赫連生一收捆妖繩。刑水水扭扭手腕腳腕自由了。還沒緩過來,少年突然俯身,陰影落在她臉頰上,刑水水縮了縮脖子,小聲,“幹嘛......”

他壓着她裙襬,親了下她額頭,“是要好好哄哄。”

刑水水喜歡他親自己額頭時的感覺,閉上眼,再睜開的時間就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

赫連生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說:“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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