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邢紫嫣果然來了,直到看着李玫把她帶來的飯菜喫完,才收拾食盒餐具去了。
肖遙又對李玫一陣冷嘲熱諷,進了裏屋不再出來。
這讓李玫覺得肖遙一定是對邢紫嫣有些意思,於是一邊在屋裏活動筋骨,一邊和肖遙胡扯,說他如果真喜歡邢紫嫣的話自己可以做回月老,幫他牽牽紅線。
換來的是:“我喜歡你個頭!”這樣一聲怒吼。
老子好心好意,你卻喜歡老子的頭!
李玫當時真想衝進裏屋揍這傢伙一頓,最後還是強忍住了。
晚上正睡夢間,李玫忽然聽到裏屋有的聲音,心想這傢伙大半夜不睡覺在幹什麼?不禁隨口問了一句。
裏屋的聲音一下消失了,再沒有半點聲響,李玫以爲肖遙還在生自己的氣,心想自己又沒惹他,還答應幫他追邢紫嫣,至於生這麼大氣嗎?
李玫心裏也有氣,當下賭氣不再說話。
俄而又聽見裏屋“咯噔”一聲輕響,似乎窗戶被打開了,這人半夜跳窗要到哪裏去?
李玫心中好奇,一時睡意全無,忙起身出門去看。
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窗前,正從窗戶裏往出拽一隻口袋,這人身材高大,面上蒙着黑巾,口袋呈長條狀,有一多半已出了窗戶,瞧形狀裏面裝的竟像一個人。
雖看不見容貌,但從身材判斷這人絕不是肖遙。
他是誰?又是幾時進的肖遙房間?那口袋裏裝的究竟是什麼?
李玫大驚之下,喊了聲:“什麼人?”
那人猛然間也是一怔,扭過頭看見李玫,眼神裏兇光畢露。
此時李玫已意識到什麼?厲聲道:“快把口袋給老子放下。”
那人如何肯聽,反更用力拽着口袋。
這人是個聚力境八重的武修,李玫雖然現在傷體未愈,還隱隱有些疼痛,但以他二百二十一點的力量,還真沒把這人瞧在眼裏。
李玫展開疾風步衝了上去,忽然那人的身子一晃,然後消失不見了,空餘那口袋架在窗臺上。
看來這傢伙是一個隱身系的武修,但你遇見了老子,那是曹操遇見了蔣幹,你倒了血黴!
李玫飛快的取出了銘紋鏡,用鏡子往前一照,只見那人就躲在自己身旁,手中已多了柄明晃晃的匕首,正準備來刺自己。
虧得有這銘紋鏡,不然說不準還真要喫虧!
就你也想陰老子,老子陰人的時候你還玩兒尿泥呢,好嘞,老子就給你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李玫想到這,開啓僞裝技能。
那人忽然發現李玫身子也消失了,預感到事情要遭,慌急之下,拔腿想逃。
可李玫怎麼能給他這個機會,飛身上去一拳擊向這人後背,李玫本意是想留個活口,那成想他現在力量太大,而隱身系武修防禦力不足,再加上背後攻擊暴擊加成。
“嗝”
那人被這一拳打的白眼一翻,當場斃命!
李玫上前揪下他面巾,見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自己並不認識。
罵了句:“tnn的,這也太不經打了吧!”
轉身回去把窗戶上那口袋取下,打開袋口一看,和自己猜的不錯,裏面裝的正是肖遙。
只見肖遙雙目禁閉,好像是睡着了一般,李玫探了探鼻息,呼吸正常,看來是被什麼迷藥迷倒了。
這種迷藥時間一到自己就會清醒,李玫當下抱着肖遙回了裏屋,把他放到了牀上,然後躺回自己的牀上琢磨,這人爲什麼要綁架肖遙,多半是和他有什麼仇怨之故?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李玫被一聲尖叫聲吵醒。
起牀一看,原來是肖遙發現了院中的屍體,正滿臉驚詫的站在那裏,這時看見李玫,指着屍體道:“這……這人是我們班的李玳,他怎麼會死在這裏?”
又是李家的人,看來事情多半不是尋仇這麼簡單。
李玫便把昨天的事和肖遙說了,又問他這人是不是和他有什麼過節?
肖遙搖搖頭道:“這人是前兩天才轉學來的,我和他話也沒說過一句,怎麼會有過節?”
按說自己殺了李珏,和李家結下深仇,李家即便派人來,要殺也該殺自己,爲何卻想擄走肖遙呢?
李玫想了半響也沒有頭緒,心道老子又不是李家的蛔蟲,怎麼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反正這次他們又沒得逞,以後小心些就是。
經過一夜休息,李玫的傷已好的差不多了,這時道:“不管咋說,這人死在咱們院中,還是要跟學宮說一聲,咱們一起去於掌宮那裏一趟吧。”
死人不是小事,學宮也沒權處理,當李玫二人把事情上報學宮後,學宮又通知了巡查司,巡查司來人檢查了一番後,把屍體抬走了。
上次的案子雖然最後沒救出小孩,但案子總算是破獲了,當時宮昭陽承諾的獎勵自然也該兌現。
於是李玫隨着巡查司的人一道去了巡查司衙門。
宮昭陽對李玫很是客氣,既感謝他幫忙破案,又對他受傷表示歉意。
李玫也客套了幾句,然後便問起獎勵的事情。
宮昭陽十分痛快,先命人取了一萬兩銀票給了李玫,又領着李玫去了督府衙門,進了衙門,正要帶李玫去府庫。
忽然曲明陽領着一幫官差急匆匆出來,見了李玫,先是一怔,隨後伸手一指,大喝一聲道:“把這人給我拿下。”
督府下令誰敢不從!
一衆官差呼啦一下圍將上來,抹肩頭攏二臂,不由分說把李玫綁了個結結實實。wavv
在督府衙門,高手衆多,李玫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反抗,只好任由這些官差把自己綁了。
但心裏卻十分奇怪,這位督府大人爲什麼平白無故要抓自己?
這一來,連宮昭陽也是大喫一驚,忙問道:“督府大人,這是爲何?”
曲明陽冷着臉道:“這人濫殺無辜,已有人將他告下了,先押入大牢,明天過堂,本官要親自審問。”
怪不得,原來是有人告了老子的黑狀,還能有誰?當然是李家人乾的了。
李玫忙喊冤道:“督府大人,您別聽他們一面之詞,學生我並沒亂殺無辜,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曲明陽呵斥道:“咄,到底冤不冤枉?明日過堂後自有公論,來人呢,把他帶下去。”
幾位差官答應一聲,推着李玫往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