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海芋花開,高貴的你,無法施予的愛。
☆☆☆☆☆☆☆☆☆彩海芋物語
正想着,馨兒端來一個碗:“大少爺吩咐了,等小姐醒來後,把這碗醒酒湯喝了。”
我接過醒酒湯,嘴中沒有預料中的苦味,卻有絲絲的甜味和一縷薄荷的清香,看來是被人加了糖的。
“小姐更衣吧!”馨兒指着放在一旁的衣服。
我笑着起身,馨兒拿起衣服。“怎麼是女裝?”我驚訝的看着馨兒,不錯,那是一件綠色的女裝,繡着朵朵淡粉色的花朵,像是隨時可以脫離衣服而隨風飛舞。
“是老夫人昨天專門請人做的,老夫人說做了好幾件,若小姐不喜歡可以穿別件的。”馨兒說着拿起另一件。
“我就穿那件綠色的吧。”
我穿好衣服,馨兒說要幫我梳髮髻,想着這樣梳着馬尾去見穆大娘也不好,便讓馨兒幫我梳了個簡單的雲髻,直插了根簡單的碧玉星月簪。
洗漱完畢,馨兒領着我去穆大孃的房中,穆大娘正坐在一張貴妃塌上看着一本書,雪柳在一旁搖着扇子,我輕手輕腳的走上前,朝雪柳做一個‘噓’的動作,誰知剛走到穆大娘旁邊,她聽到動靜,笑着拿開書,看着我。
“娘早上好!”我露出一個‘今天天氣好晴朗’的笑容打招呼。
“還早上,太陽都曬頭頂了。”穆大娘說着拉我坐在她身邊,關心的我:“頭還暈嗎?”我笑着搖搖頭。“這天涯也真是的,大晚上喝什麼酒呀,你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喝壞了怎麼辦啊?”穆大娘心疼的說。
“娘,我沒事,您別擔心。青凌呢?還沒醒嗎?”
“沒呢。”
“娘。”人未到聲先到,不用想也知道是穆青凌。
穆青凌剛進房間,我便笑他道:“酒量不好還喝那麼多。現在才起啊。”
“獨、孤、憂、情!”穆青凌一看到我,眼睛睜得比珍珠還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錯,正是本小姐,怎麼了?”我不就是穿上女裝了嗎?幹嘛這麼驚訝。
“我沒聽錯,沒看錯吧?你竟然真是女子?”穆青凌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像看到珍惜動物一般。
“不是女子還是男子啊?”
樹枝穆青凌繼而說出一句讓我吐血的話:“你要是男子,還有人嫁,你要真是女子,怕是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本小姐我就算沒有傾國傾城之貌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玉貌花容淡雅脫俗國色天香光豔逼人,我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可以說是才華橫溢十全十美的才女了吧。我憑什麼嫁不出去?”我不服道。
“看吧看吧!這麼羅嗦,看誰敢娶你。”穆青凌也是一副不服輸的看着我。
“好啦好啦!憂情要是嫁不出去,就做我的兒媳婦啊。”穆大娘勸道。
“我可不願意娶她!”穆青凌道,話剛說完這才意識道穆家可是有兩個兒子,也沒人說是嫁給他啊!他這麼說豈不是穆大娘看看穆青凌,又看看我,‘撲哧’一聲笑出聲。
午飯期間,我有一口沒一口旁若無人地扒着飯,一看到穆天涯,就想到昨晚他說的話,一想到他說的話,心裏就鬱悶的要命。
“別隻喫白飯,夾點菜。”穆青凌以爲是早上他和我爭氣惹我不開心了,溫柔的往我碗中夾着菜。
“是不是酒勁沒下去,頭還暈?”穆天涯關心道。他說完,依舊專心致志的喫着飯。倒是穆青凌一怔,抬頭看看穆天涯,又看看我,我心中頓時流露出一股子苦笑,只是無意間的關心吧?
一碗飯在我的苦澀,穆青凌的沉默,穆天涯的若無其事,穆大孃的無奈中喫完。午飯畢,穆天涯依舊是出去,事實是,聽馨兒說,他一天幾乎呆在家的時間很少。
我和穆青凌陪着乾孃散步聊天。
在和穆大孃的閒扯下,大約對這個神祕的穆府有了個瞭解。
穆家有三個孩子,在穆天涯和穆青凌之上還有一個姐姐穆語,不過幾年前出嫁了,嫁的便是當朝的嶽王,司馬明月。
而對穆家的瞭解,事情得從十幾年前談起。七年前,孝政帝協其妻李氏,其子軒轅明月,其女軒轅傾婷微服出巡,卻在城外遇刺,正巧穆家老爺,穆老太太還有他們的女兒穆珂語意外經過,從刺客中救出孝政帝。孝政帝便賜了這座宅院給穆家,而穆珂語則被賜婚於三皇子司馬明月。
又是沁涼如水的夏夜,又是不完美卻留給人無限憧憬的殘月,馨兒已被我遣去睡了,坐在屋頂,一股惆悵發自內心而生。想起一個多月前,曾在惜兒和阿水面前發出豪言壯語‘我身爲90後的新新女性,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爭取。我決定了。我從今天起,我一定要發揮窮追猛趕死纏爛打非君不嫁忘乎所以的精神。我就不信憑本小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玉貌花容淡雅脫俗國色天香光豔逼人的相貌,能不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現在惜兒走了,阿水不在我身邊,那種忘乎所以的精神也被他的冷酷和對花染晴的愛所磨碎。
用輕功下了房頂,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覺竟來到了那片花海,正準備離去,卻被前面不遠處一抹憂傷的身影所吸引,靜靜的花海中,濃濃的月色中,他的身影看上去是如此的沉鬱,如此的不可靠近。
他像‘朝’走去,我卻被那抹憂傷牽引着,不由自主的隨着他往前走。心越來越沉,沉淪在月色中,隱沒在花海間
他在‘朝’前停下腳步,卻突然回頭,眼中的深沉,眼中的沉鬱,晃動着淒冷的月光。
“這兒不許任何人來,你不知道嗎?” 他冷冷的道,語氣中卻隱藏着不可預知的殺氣。
我措不及防,突然傳來心碎的聲音,頓時沒有了思想,落荒而逃。
在涼亭前,突然停住腳,沒有理由的轉過頭。
終,是無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