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櫻花開,皎白照芳菲,豔葩含素輝,愁人惜春夜,達魂想巖扉。
☆☆☆☆☆☆☆☆☆粉櫻物語
整整睡了一整天才醒。換了男裝,這才下了樓。
看着熟悉的秋爽齋,熟悉的糕點香味,熟悉的熱鬧。笑意由心而生,這纔是屬於我的生活,溫馨的,甜美的,平淡的。
我在上面說着書,看着別人滿足幸福的笑臉,突然覺得好羨慕。
“憂情。”說完書,正準備上去,被穆青凌叫住。
“青凌,什麼事,上去說吧。”我低聲道。
穆青凌站在我房間的門口,看看我,沒有走進去。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總不經我允許進我房間嗎?”我笑着問。
“我那時是把你當兄弟。”穆青凌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他竟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我們現在不還是兄弟嗎?進來吧!”我笑道。“找我什麼事?”
“我哥的傷勢已經好多了,還問我你在哪裏?你和我哥怎麼了?走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了?”穆青凌問。
“我們有過怎麼嗎?”我反問。既然沒有,那忘記應該很容易的吧!可是爲什麼?就是止不住要想呢?
“我看得出來,哥好像很喜歡你。”
“只是好像罷了。”心,頓時又陰沉起來,他的心中只有花染晴,剩下的縫隙,太小。而我,擠不進去。所以,想選擇放棄想欺騙自己想要忘記“就算是,那也只是喜歡,喜歡罷了,而他對花染晴,是愛,無法割捨的愛。”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看來你們是該想想。”穆青凌做出一副很老成的樣子搖頭道。我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
自那天後,穆青凌也來過,只是不再提穆天涯。而我,也是想忘記刻意忘記的東西越是無法忘記,一如我是愛他的,而他心中,只有花染晴。
又開始無聊的卻溫馨的“三點一線”生活,我房間,大廳,後院。有空找子秋談談哲學,或者去找找縈嬈,可每次,總是不見他的人影,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穿回去了。
若他真的穿回去,我可就回不去了
下午,正在書桌前讀從子秋那兒借的書。突然感覺一陣風從後背劃過,身後傳來人的呼吸。驚訝之餘,發現門還關着。不會是殺手吧?我來古代可沒招惹過什麼人啊?想到這裏,不由止住了呼吸。
“憂情,是我。”東方影說着從後背站在我的對面。
“東方大哥?怎麼是你啊?”我欣喜的問。“你怎麼進來的啊?”
“有輕功,當然是從窗子飛進來!”東方影笑着看着我。
“你不是在雪山嗎?難不成又下來殺什麼人啊?”我也笑着說道。
“我下山就一定要殺人嗎?專門來看你的。”
“哦。”我淡淡應了一聲,繼續看書。
“怎麼?心情不好嗎?在這兒看悶書?”
“沒事做,只能看悶書啊!”我無奈道。
“你也會有沒事做的無聊時候啊!”
我白他一眼,繼續看書。
“帶你去好地方。”東方影拿過我的書,突然神祕道。
我們用輕功從窗戶上飛了出去,風從耳邊飛過,好美!在一個湖邊停下,夕陽已經落下,只剩餘輝,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果是夜裏,殘月同星星一起遺落在水中,定是很有詩意。
“怎麼樣?漂亮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好地方啊?”我不以爲然。
東方影指着湖邊的一艘小船道:“要不要劃船?”
“前提是你劃,我坐。要不,一起坐。我可不會劃船。”我打好前提。說着先用輕功飛到了船上,誰知一個重心不穩,船立刻搖晃起來。
“你呀。”東方影笑着看着我,一點沒有‘救人於水火之中’的大俠氣概。我左右晃着,船竟也停止了搖擺。東方影這才笑着坐上來。
坐在小船上,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輕輕飄蕩,向着夕陽的方向駛去
“獨孤憂情,你的原名是什麼?”東方影突然問。
“原名?就是獨孤憂情啊。”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問這些做什麼。
“孝日國根本沒有獨孤這個姓氏。而且,聽說洛城首富江家的大小姐失蹤了,江家老爺懸賞千兩銀子找女兒。江家小姐江清幽的畫像,我今天才見過,跟你很像。”東方影話中有話的說道。
“就算我是江清幽又怎麼?”我繼續疑惑。
“我已經告訴江家老爺你的所在。”東方影看着我淡淡的道,眼中的深情讓我一時無法逃避。
“把船劃回去,不然以後我再也不會理你。”我轉過頭,衝他冷冷的喊道。
東方影嘆了口氣,也不搭話,靜靜的把船劃了回去。我走上岸邊,看了眼船上的他,夕陽已經完全消退,他的身後,只有憂傷的湖水,還有,落寞。
東方影,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告訴我爹我的去處。若是爲那千兩賞銀,我原諒你。可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想要保護我,卻按照自己的方式。你可知道,那樣,會讓我疏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