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啊,這是婆婆在人魚族的侄子...他不是什麼狼族人。”
“...婆婆。”她看向站在一旁的亞瑟衝她搖了搖頭,她笑着說,“那我誤會了,最近狼族人頻繁出入,或許是帶了點氣味,那我就不打擾婆婆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攀着亞瑟的手,“那個男人...他的周圍圍繞着一股讓人感到壓抑的氣息。”幽幽地來了一句。身旁的亞瑟一怔。
“主人覺得呢?”
“啊對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今天是不是要去墨晨那兒了?”
“昨晚祭司說您的魔力有波動,得去她那兒做個測試。”
“那去吧,正好我沒有什麼事。”
祭祀院。
“親愛的你可算來了。”墨晨拿着一顆紫色的水晶球,“魔力的波動越來越不平穩了,你最近是受什麼刺激了麼?”
“嗯...”銀寒接過水晶球,眼裏散發着紅光,“沒...就是最近政事比較多,菲歐娜年紀大了她呆在血王這個位置有點礙眼了。”
“親愛的,別這麼想,她是你的生母,況且你不也擁有了一半的領土麼?”
“呵...你知道麼?”她眨了一下眼,“墨染和雨菲的封印開始淡化了,過不多久,她們的能力就會追上來,到時候,菲歐娜選誰當王位的繼承人?是我?還是她心愛的小女兒?還是...能力特殊的兒子?”
“不不不親愛的,你的能力註定了你會成爲血族下一任的王。”墨晨笑着把破碎的水晶球扔進垃圾桶,“不僅僅因爲你的能力,包括你的價值。”
“墨晨我來這兒不是聽你講廢話的,快幫我看看,我的這個刺青爲什麼顏色會突然這麼深?”她撩起衣服,露出後背的一大塊藤蔓刺青。
“等等...你這個刺青...開花了?”墨晨不敢相信,銀寒有這個刺青大概有五年了,但是從來沒見過它發生變化,“這可能需要我查閱一些書籍,怎麼會有刺青開花呢...”
“刺青不能開花,但是用注入魔力的刺青或許可以。”亞瑟替銀寒拉上衣服,“主人,您該回去了。”
“有結果了再叫我過來。”
藏書閣。
“會開花的刺青...”雨菲蹲在角落裏翻閱着古書,“用違禁魔力注入體內而產生的不同形狀刺青...黑魔力注入爲花刺青...不知名魔力注入爲...藤蔓刺青!!”
“啊啊啊啊!!!”雨菲尖叫的聲音充滿了整個藏書閣,眼前的銀寒蹲坐在地上,露出的獠牙在燈光的照耀下略帶細閃,深紅色的線形眼瞳閃着詭異的光芒。
“白癡...你真以爲我會不知道有人在偷聽麼?”銀寒冷冷地看着,“你是覺得你知道了一些什麼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