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小弟抬頭望着他一愣,他不可置信的問到:“龍哥?”
左龍當然明白他眼中的質疑和不解,“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小弟在再次明確了左龍的意思後立馬回答:“是,龍哥。”
左龍剛要伸手去推開尤心房門的時候又停下了,他回頭看着剛纔給他回話的這個小弟問:“你叫什麼名字?入幫多久了?你的老大是誰?”
小弟笑着回答:“龍哥,我叫八達,我老大是敗犬。”
左龍一聽他的老大是敗犬頓時對他的好感又倍升,他笑笑,“好好幹。”
被幫裏的首領注意到並且詢問自己的名字,八達喜出望外的點頭,“是,龍哥。”
左龍轉身推開尤心的房門走了進去,他進去時正好看到尤心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臉頰上還有沒有擦淨的水珠。
左龍立即上前去看她的臉,關心的問:“臉上的胎記又疼了?”
尤心微微點頭,對着左龍卻面無表情。
左龍見她如此只有沮喪和嘆氣,但他還是非常溫柔的去牽她的手,然後帶着尤心一路走到沙發前坐下。
左龍先坐了下去,然後抬頭仰望尤心,“坐啊。”
尤心在他一旁坐下了,左龍馬上用雙臂將她抱在自己的胸前,他的右手輕撫她左側美麗的臉頰,“尤心,我昨晚對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尤心還是不給他回應,就那麼機械的任由他抱着。
左龍:“等我處理完幫裏的事物就騰出大把的時間來陪你,我要帶你出去治臉,我再也不要看你因爲這塊醜陋的胎記而痛苦了。”
尤心在他的懷中眨了眨眼睛。
左龍繼續說:“眼下手頭上有太多的事情等我去做,還有幫裏不但有國際刑警的臥底,還有別的幫派的奸細,目標已經初露馬腳了,我要親手將這些潛伏在幫裏的內鬼一一的都用子彈解決掉,而且要儘快,越快越好。”
尤心聽到這裏竟然有了反應,她抬起臉來仰望着左龍,只見他在說這些話時的眼睛裏是冒火,並且殺氣逼人。
見尤心仰臉看他,左龍低頭望着她笑了,“你終於肯看我了。”這張對着尤心笑的臉和剛纔還那麼猙獰的面孔簡直辯若兩人。
尤心緩緩的又將目光移開,頭蜷縮在他的胸前安靜的待著。
左龍對尤心眼前在他懷裏乖乖聽話不吵不鬧的這種狀態很滿足,至少她不像以前用那樣凜冽的目光與他對峙了。
午後溫暖的陽光從寬敞的落地窗前灑進房間裏,將相擁在沙發上的左龍和尤心照耀,尤心還特意的把右側的胎記曬在陽光下,畫面溫馨而和諧。
沒有等到迴音的丁一在自己的房間裏凝神發呆,他雖然是在自己房間的私密空間裏但是卻已經被左龍將隱匿的監控監聽設備啓動。
“噹噹噹”幾聲敲門聲在靜謐的房間裏突兀響起,丁一警惕的望向房門處,他起身準備去開門,“誰?”
“是我,丁哥,開門。”
丁一皺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門打開,“怎麼是你?找我有事?”
家明站在他的門前,臉上表情小心謹慎又急切,“讓我進去。”
丁一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越過他走了進去。
丁一關上房門,“你這是什麼意思?弄的這麼神祕又緊張兮兮的到底是怎麼啦?”
家明皺起眉毛凝神望他,“丁哥。”然後用手輕輕敲響丁一的牀頭櫃,“嗒嗒嗒,嗒,嗒嗒。。”這聲音在不斷的輸入丁一的耳朵裏。
顯然這是一串警察用來溝通的密碼,意思是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想這是你能聽的懂吧?”
丁一看着眼前他的所作所爲卻只是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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