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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悍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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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野戰軍自一戰定武威之後,之後的戰績並不輝煌,讓整個涼州的上空籠罩着一層陰雲。

正月二十四,冀城守將迎來了風塵僕僕的司馬懿,當司馬懿問及整個涼州戰事之後,守將便是一聲嘆氣,隨即將涼州戰事告知了司馬懿。

司馬懿聽後,當即讓守將帶兵護送糧草到射虎谷,並且將所有百姓都遷徙到上邽城,只留下兩千士兵隨同他獨守冀城這座空城。

正月二十五,清晨。

司馬懿剛剛用過早飯,忽然斥候來報,說是發現大批羌人,正朝着冀城駛來,已經不足五十裏。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羌人果真是衝着冀城裏的糧草而來”司馬懿笑道。

隨後,司馬懿讓人在城中佈置了一番,便讓人在城頭上擺下一張桌子,拿上一個七絃琴,自己則端坐在城樓上,靜靜地等候着羌人的到來。

過了半晌,羌人的前鋒部隊便抵達了冀城城外,看到冀城的城牆上只插着兩面小旗,城樓上更是沒有一點軍兵,不禁起了一絲疑惑。

迷當看後,哈哈大笑道:“大王,華夏軍定然是聽到我大軍驟至,不敢接戰,嚇得屁滾尿流,直接退走了,說不定走的時候連糧草都忘記帶了。大王,我願請命,只需五百騎兵,便能攻下冀城。”

徹裏吉看了看周圍,心中大起疑竇,說道:“華夏軍的作風,一向是寸土不讓,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則不會就此撤退,定然是有其他什麼原因。或許,這是敵人的奸計”

正說話間。冀城的城門突然洞然打開,從城內走出來了十幾個扛着掃帚和鐵鍬的人,正在清掃着城門口的積雪,看上去悠然自得。而這個時候,從城樓下面走上來了一個年輕人,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早已經擺設好的桌子面前。靜靜地坐下去之後,便開始撫琴。琴音悠揚曼妙,清新脫俗,其中更夾雜着一股柔和,似乎對於城外的羌人有若無睹。

此種怪異的情況,讓徹裏吉更加多疑,他對部下說道:“漢人奸詐無比,慣用計策,此必然是得知我軍到來。知道無法抵禦,故意佈置成這般清閒,並且裝出士兵盡皆退走的樣子,讓我軍進城,然後再伏擊我軍。哼哼哼,本王久讀孫子兵法,豈能不識此計?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能裝到什麼時候!傳令下去。大軍就地紮營,我們跟他們耗。等我軍全部到齊,擺開陣勢,嚇也能將他們嚇退。”

命令下達完畢,迷當便帶人去安營紮寨,後面陸續到來的羌兵,都盡皆屯駐在那裏。忙着安營紮寨,只有徹裏吉帶着親率百人,騎在馬背上靜靜地聆聽着司馬懿的琴聲。

司馬懿坐在城樓上,一邊撫琴,一邊看着羌人的動向。心裏面便冷笑了幾聲,說道:“徹裏吉果然上當了,久聞羌王深愛漢學,早晚研讀孫子兵法,如果不是因爲這樣,我還真不敢如此鋌而走險”

第一天,司馬懿彈琴談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後,便離開了。城門便清掃積雪的人也都回到了城裏,將城門關閉。但是,城樓上依舊沒什麼變化。司馬懿甚至讓城內守軍放心的埋鍋造飯,放心的睡覺休息。

第二天,司馬懿繼續如法炮製,不過,這一次彈琴彈的要久了一些,足足彈了一個多時辰才離開,望見城外的羌人並沒有什麼行動,便回到了城裏。

回到城裏後,司馬懿當即組織士兵埋鍋造飯,然後喫飽之後,開始準備撤離。

午後,徹裏吉還在大帳中休息,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通戰鼓的聲音,便急忙出帳查看,誰知道外面一點事情都沒有。

鼓聲從城內傳了出來,徹裏吉有點不解其意,便喚來斥候,派出去打探一番。

斥候回來之後,彙報說:“冀城已經成爲了一座空城,司馬懿等人早走多時了。”

徹裏吉一陣懊惱,後悔自己沒有及早發起進攻。隨後,徹裏吉下令全軍進城,發現城中什麼糧秣都沒有了,氣的差點七竅流血了。在未弄清糧秣的去向之時,徹裏吉只好暫時屯駐在冀城裏。

當晚,羌人又困又乏,認爲華夏軍早已經消失了,便放鬆了警惕。而司馬懿則指揮着兩千個人悄悄地靠近了城牆,然後同時放火,將原先早已經埋好的引線給點燃了。這邊點燃之後,那邊立刻撤走。

不多時,冀城裏便聽見爆炸聲不斷響起,整座城都炸開了鍋,十四萬的羌人爭先恐後的向城外奔跑。

司馬懿將冀城內庫存的所有炸藥全部埋在了地下,此時一經爆炸,原先運送糧草去射虎谷的士兵已經返回,正好派上了用場,將四個城門堵得嚴嚴實實,誰出來就殺誰,城中炸翻了天,城外殺的也是屍橫遍野。

成千上萬的爆炸聲停止之後,城外的華夏軍便將軍隊開進了城,人人都拿着火把,將冀城照的通亮,見到有沒死的羌人,便再補上一刀,非要致羌人於死地,同時將可用的器械、馬匹全部帶走。

一個時辰後,華夏軍從城內走了出來,攜帶着戰利品,興高采烈的,沒想到只這一會兒功夫,十四萬的羌人大軍,就化成了烏有。

司馬懿率部離開了冀城,並且放火燒燬了冀城,大火沖天,徹夜不息。回到了射虎谷,同時將消息祕密送達太史慈和馬超處。

天色微明,夏侯淵、徐庶便率領騎兵抵達了這裏,看到冀城已經殘破不堪,城外還冒着餘火,火藥味、血腥味、燒焦味都混雜在一起,讓人無不盡皆掩鼻。

夏侯淵策馬來到了城門邊,看到裏面一地都是被燒焦的屍體,城內的地面都被炸的四分五裂,黑乎乎的一地都是,遙遙望去,這座大城裏面全是屍體。足有十幾萬具,他不禁心中一怔,暗暗地叫道:“十幾萬的羌人大軍,就這麼的在一夜之間全沒了?”

正在夏侯淵感嘆的時候,徐庶策馬來到了身邊,看到滿目瘡痍的冀城以及城中燒焦的屍體。他大概能夠猜測到一些什麼。

“將軍,華夏軍有一種很厲害武器,看來是有人故意引徹裏吉等人進城,將原先埋藏在地下的東西引爆了,整座城池已經成爲了一堆廢墟,十幾萬的羌人就這樣沒了,看來華夏軍中有智謀極其高深的人存在。現在我軍已經失去了先機,只有沿途搶掠百姓的糧食爲己用了,然後退回到白石山和烏鼠洞穴山一帶。採取守勢,坐等陛下援軍到來。”徐庶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夏侯淵還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雖然說羌人意外的出現在此,其實也不難想象,冀城中的屯糧是整個涼州的根本,羌人來襲擊冀城,也定然是爲了糧草。只是,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了。十四萬的羌人大軍,就這樣在一夜之間全沒了。這是多麼難以想象的事情啊。就算是十四萬人站在你面前,一個個的拿刀捅,你不也要捅個兩三天的時間嗎?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撤軍回去吧。”夏侯淵黯然傷神,失去了徹裏吉這一個強有力的外援。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太大了。

徐庶和夏侯淵一起調轉了馬頭,剛向前走了幾步,曹休便指着城裏的廢墟說道:“是徹裏吉!”

這一個叫聲,讓夏侯淵和徐庶都興奮到了極點,急忙扭頭看了過去。但見徹裏吉在迷當、治無戴的保護下跌跌撞撞的從城裏走了出來,隨後城中的廢墟下面突然冒出了將近千餘人,每個人一出現都帶着驚恐之色,看到城裏面的一切,也都爲之心痛,瘋一般的哀嚎着。

夏侯淵臉上一喜,只要見到徹裏吉無事,那麼羌人就永遠是魏國的外援,羌人人口過百萬,死了這一點算什麼?而且羌人可以全民皆兵,這一次羌人的精兵雖然盡皆喪失了,但只要惹怒了徹裏吉,發動所有的羌人來爭搶涼州,那麼別說涼州,整個秦州都可以收回。

“哈哈哈我就知道,羌王福大命大,一定死不了”夏侯淵急忙策馬朝着徹裏吉奔馳了過去,翻身下馬,直接走到了徹裏吉的面前,大聲地說道。

徹裏吉一臉的陰鬱,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吭,也沒有理會夏侯淵,耷拉着腦袋,朝外面走去,大概是覺得太無地自容了吧。

迷當急忙對夏侯淵說道:“夏侯將軍,你別在意,我們大王這是在暗自懊惱,上了那司馬懿的當,結果如果當時不是我們反應的迅速,找到一個地窖鑽了進去,就算不被炸死,也會被華夏軍殺死,昨夜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華夏軍他奶奶的熊”

夏侯淵見這些還活着的人,身上蓬頭垢面的,沾滿了黃土,大致猜測的到了一些事情。他說道:“無妨,只要你們沒事就行,那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哼哼哼,當然是找華夏軍報仇了,大王說了,只要回到羌地,就立刻發佈備戰令,所有男丁只要大過十五歲的,小於五十歲的,全部都要上戰場,血洗華夏軍”迷當說着狠話。

夏侯淵聽後,一陣開心,當即說道:“如此最好,我們聯手,一定要將華夏軍殺個片甲不留。”

迷當道:“夏侯將軍,我們想借一些馬匹,這就返回羌地”

“這個好說,我們難兄難弟,自然不在話下。”說着,夏侯淵便讓部分騎兵下馬,分給了從城中死裏逃生的數百人,迷當代替徹裏吉拜別夏侯淵後,便立刻返回了。

原來,昨晚徹裏吉召集迷當、治無戴、伐同、蛾遮塞、一同商議明天該怎麼尋找糧秣的下落。這時忽然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衆人一起出去張望,但見從城門向裏延伸,爆炸聲不斷響起,房屋什麼的都炸的飛上了天,更別說人和牲口了。

正好有幾個羌人在後院的埋鍋造飯,從地上挖出來了一連串的炸藥包,將這東西呈現給了徹裏吉,徹裏吉看後,立刻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急忙當機立斷。讓士兵在後院發現這一連串炸藥包的地方開始挖掘一個地洞,然後和人一起躲了進去,這才倖免於難。其餘的人爲了求生,大多都跳進了地窖、水井等一些地方。等到全城都炸開了鍋,這夥在地洞裏隱藏的人感受到地面都爲之顫抖,再後來便是廢墟壓住了洞口。才躲避過了華夏軍後來進城的搜捕。

其實昨夜司馬懿並未見到徹裏吉的人頭,但轉念一想可能是被炸藥炸的四分五裂了,也沒在意,爲了保險起見,便用猛火油澆灌了全城,放上了一把火,心想即使有漏網之魚,也能背烈火焚燬,卻不知道徹裏吉深諳孫子兵法。懂得穴戰的技巧,因此躲過了一劫。

饒是如此,但是想從被重物中壓制的地底下鑽出來,卻也費了不少功夫。由於地底下空氣稀薄,沒有通風口,以至於藏在裏面的許多人都未能生存下來,倒是徹裏吉在讓人挖掘地洞的時候,專門留了氣孔通向地面。不然他也活不過來。

伐同、蛾遮塞雖然也躲在了地下,但是由於他們所在的一處地段直接被重物壓塌了。就等於被埋在了地上,永遠都活不過來了。

徹裏吉帶着迷當、治無戴等五六百騎兵垂頭喪氣的朝羌地趕,每個人的心裏都是悔恨異常。

尤其是徹裏吉,自己雖然通曉兵法,但是卻不能辨別真僞,以至於中了司馬懿的奸計。喪失了這次爭奪涼州的好機會。

“迷當,我教你說的話,都跟夏侯淵說了嗎?”徹裏吉問道。

“都說了。不過,大王,我們這次真的就這麼回去了嗎?難道十幾萬族人的仇就不報了嗎?”迷當疑惑地問道。

“報!只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心中雖然有恨,但是絕對不能將羌人拉到瀕危的邊緣。華夏軍實在是太強悍了,現在我們還不是對手,繼續積攢力量吧,等我們搞出像華夏軍那麼厲害的武器,也就是咱們爭霸天下之時。那些東西都保存好,千萬別丟了,回到羌地,就讓那些漢人的工匠去研究研究,看看怎麼樣才能弄出一模一樣的東西。”徹裏吉的臉上平淡地說道。

“大王見識不凡,非我等能夠比擬,實在是我羌族之福。”迷當抱拳道。

“我一向自認爲有遠見,本以爲二十三萬大軍就能永久的佔據涼州,可是現實徹裏祥失去了精銳的鐵車兵,隨後大夏城戰敗,緊接着我又在冀城失利,看來華夏國確實是藏龍臥虎啊,回去之後,就立刻和華夏國通使,要求歸屬,暫時向華夏國示弱,以求自保。”

迷當、治無戴聽後,都是一陣的羞愧,但是兩個人都明白,徹裏吉這樣做,也正是爲了保存實力。

“大王,那魏軍呢?”治無戴問道。

“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徹裏吉道。

夏侯淵、徐庶、曹休從冀城撤軍回白石山,剛走了不到三十裏,便迎面撞上了張繡的帶來的軍隊。

夏侯淵喫了一驚,急忙策馬向前,來到了張繡的身邊,問道:“張將軍,你怎麼來了?”

張繡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來,取你狗命!”

話音未落,張繡便手起一槍,直接朝着夏侯淵的喉嚨刺了過去,夏侯淵觸不及防,急忙躲閃,但是張繡長槍也隨之變招,槍尖將夏侯淵周身封鎖住了,一陣快速的連刺,將夏侯淵的左臂刺傷。

不等夏侯淵驚呼,曹休、徐庶、鄧白、文稷等人便立刻率軍殺來,直到張繡這是造反了。

夏侯淵哪裏料到張繡會突然反叛,自己被張繡一步步緊逼,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第一次和這個號稱北地槍王的張繡交手,但是張繡卻出其不意的出招,致使他沒有任何防備,左臂中槍不說,連大刀都被挑飛了。

“夏侯淵!”忽然道路兩邊一聲大喝,馬超率領着一波騎兵出現在了山坡上,華夏軍的弓弩手也全部朝着魏軍射擊,將魏軍堵在了這個山谷當中,張繡身後的將士都向前猛撲,前後左右一起夾擊夏侯淵率領的大軍,一時間山坡上滾石落下,箭矢如雨。射殺了不少魏軍。

馬超更是一馬當先,哧溜一聲便從山坡上馳騁下來,地火玄盧槍當先開道,朝着夏侯淵便奔馳了過去。

張繡使出百鳥朝鳳槍,將夏侯淵牢牢的罩住,等到馬超一到。便立刻喊道:“賢弟,交給你!”

馬超猙獰着面孔,槍法抖出,夏侯淵剛脫離張繡的這頭西北狼,卻迎來了馬超這頭猛虎,倉促接戰,便和馬超站在了一起。

張繡則帶領自己的部下朝着曹休等人奔馳了過去,長槍開道,兩邊箭矢、滾石不斷的落下。一時間魏軍損失慘重。

馬超奮勇無比,心中存有仇恨,國仇家很在先,現在又多了王雙的一筆血債,定要向夏侯淵討回來。

只見他槍影綽綽,手腕抖動,地火玄盧槍如同一條火舌,殺的夏侯淵遮擋起來都有些困難。

夏侯淵失去了大刀。只有手中的佩刀接戰,鋼製的刀刃上被馬超用長槍給擊打的出現了不少捲刃。連同手臂都被震的發麻了。

“這馬超看來今天是喫定我了”夏侯淵一邊迎戰,一邊注意到自己周圍已經被包圍了,可是張繡和馬超的部下都不再鳥他,而是如同洪水般的朝着曹休、鄧白、文稷、徐庶他們殺了過去,魏軍突然遭逢沒來由的襲擊,一時間損失慘重。

“跟我打。你還有閒心東張西望?看來我還是沒給你足夠的壓力,十個回合內,取你狗頭!”馬超見到夏侯淵心不在焉的狀態,便怒道。

夏侯淵心裏那叫一個苦啊,馬超如同一頭猛虎一般。他自己雖然也是猛虎,可是卻受傷了,遇到馬超這頭飢餓的猛虎,那叫一個慘啊,他是喫不了馬超了,可是馬超卻能把他給喫了。

“你勝之不武,我沒有趁手兵器,很難發揮實力”夏侯淵忽然叫道。

馬超怒道:“王雙的死,你要負責,戰場上哪裏有那麼多規矩,只求斬殺敵人即可,夏侯妙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邊說着,馬超一邊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一槍揮舞過去,夏侯淵不敢再抵擋,只有躲閃的份。

那邊張繡一杆銀蛇槍殺的昏天暗地,北地槍王五年從未動過槍,此時再次兩出當年馬超所賞賜的銀蛇槍,立刻以吹枯拉朽之勢殺進了魏軍的陣營裏。張繡背後的幾員戰將都個個奮勇,一萬名士兵也如同虎狼一般。

曹休率領魏軍奮力抵抗張繡,自己操起一杆長槍也迎戰張繡,當和張繡一照面,便立刻厲聲喝問道:“陛下待你不薄,你爲什麼要反叛我大魏?”

張繡冷笑一聲,說道:“當日若非索緒苦勸,我纔不願意投降呢,有道是良臣擇主而事,我也是順應天理。你若是就地投降,我可保你無事!”

“呸!賣主求榮的奸賊,我曹文烈對陛下忠心耿耿,豈會背叛陛下?”曹休大聲罵道。

張繡更不答話,冷笑了一聲,銀蛇槍陡然生變,百鳥朝鳳槍裏最爲精要的一槍“百鳥朝鳳”直接朝着曹休刺了過去。

只見槍影一層疊一層,一波蓋過一波,加上破空時的聲音,猶如雨點般密集的朝曹休刺了過去。

曹休大喫一驚,雖然舉起了長槍,卻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真實的,哪個是虛幻的,正在猶豫不決之時,只見寒光從面前一閃而過,張繡的銀蛇槍便直接刺中了他的喉嚨,一槍穿喉,讓他喊都喊不出來,直接被張繡挑下了馬。

“曹將軍!”徐庶、鄧白、文稷見狀,都大聲喊了出來。

但是兩邊滾石、箭矢依然在不停地向下落着,讓魏軍將士都有些喫不消了,只短短的一會人時間,死亡人數已經過千。

魏軍被堵在了中央山道裏,華夏軍的士兵開始向人羣中央拋射着點燃的炸藥,巨大的爆炸聲便在魏軍的周圍爆炸,一個炸藥包爆炸,周圍十餘名的魏軍將士都被炸飛。炸藥不停地落下,讓魏軍將士都是聞風喪膽。

此時,馬超一槍將夏侯淵掃落馬下,縱馬向前,手起一槍便刺向了夏侯淵,暗紅的地火玄盧槍直接穿透了夏侯淵的頭顱,讓夏侯淵立刻斃命。馬超揮刀斬下夏侯淵的人頭,用地火玄盧槍高高的挑着。躍馬上了山坡,大聲地喊道:“夏侯淵已經戰死,爾等若投降,可免一死!”

鄧白、文稷、徐庶等衆多將士見了,心中都是一陣悲憤,但是面對華夏軍和張繡的聯合攻擊。卻又抵擋不住,爆炸聲不斷,將魏軍攔腰斬斷,後軍失去了指揮,陷入了惶恐當中,不少人開始丟下兵器投降。

張繡一馬當先,殺出了魏軍中間,帶着身後的騎兵殺出了一條血路,鄧白、文稷抵擋不住。被張繡用槍掃落馬下,紛紛被擒,徐庶舉劍抵擋,更是被張繡一槍挑飛了手中的武器,不等徐庶反應過來,張繡長臂一伸,直接將徐庶夾在了腋下,麴演、和鸞、蔣石等人都盡皆突入了魏軍之中。斬殺偏將、裨將,一時間魏軍的將軍死的死。被俘的被俘,又在馬超等人的攻勢之下受到了創傷,最後一幹人等,都盡皆投降。

這邊戰鬥剛一結束,那邊司馬懿便帶着大軍趕了過來,看到張繡、馬超都已經控制了局面。他策馬來到了馬超的身邊,問道:“馬將軍,魏軍可有漏網之魚?”

馬超道:“全部魏軍都在此處,死傷八千餘人,其餘兩萬餘人因爲畏懼我軍。盡皆投降了。”

司馬懿看見馬超的槍上插着夏侯淵的人頭,便知道這一戰勝利了。這時,馬超引薦張繡給司馬懿認識,兩下照面,相互寒暄幾句,司馬懿這才知道張繡和馬超的密謀,不禁稱讚馬超智勇雙全。

馬超也不謙虛,讓人將鄧白、文稷、徐庶等一幹俘虜都帶上來,他大喇喇的坐在一塊巖石上,強令這些人都給他跪下,然後叫來刀斧手,便準備開始斬首這些夏侯淵的舊部。

司馬懿見狀,急忙勸阻道:“馬將軍,夏侯淵、曹休已死,這些人若是有意歸降我華夏軍,不正好派上用場嗎?還請刀下留人!”

“呸!我寧爲刀下鬼,也絕不投降!”徐庶寧死不屈地說道。

“司馬大人,你都聽見了,不是我不留他們,實在是他們根本不願意投降,尤其是這個徐庶,最應該殺!”馬超指着徐庶說道。

司馬懿第一次見到徐庶,當即看了一眼,見徐庶確實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便道:“這樣吧,徐庶交給我來殺,如何?”

“可以,司馬大人請便。”馬超點了點頭。

司馬懿看了看鄧白和文稷,便道:“這兩個人,也交給我吧,馬將軍斬殺了夏侯淵,已經是一個大功了,我大老遠的來了一趟,也不容易,總要帶回去幾個人頭吧?”

馬超此時已經是在興頭上了,而且他並不知道羌人被司馬懿一戰搞定的事情,便道:“隨司馬大人的便,夏侯淵一顆人頭,遠遠超過他們許多。”

司馬懿笑道:“那多謝馬將軍了。”

說完,便讓身後的人將徐庶、鄧白、文稷全部帶走了,等到安全抵達自己的軍中,便對馬超說道:“馬將軍,還有一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徹裏吉等人已經全部葬身在了冀城裏,如今冀城已經成爲了一座廢墟,現在涼州基本上已經平定了,可以給太史大將軍奏報了,然後由太史將軍一起向皇上寫捷報,你看如何?”

馬超怔了一下,現在後悔把徐庶、鄧白、文稷交給司馬懿了,因爲羌人那裏便是大功一件,遠遠地超過斬殺了夏侯淵。雖然他不知道司馬懿用什麼計策斬殺的那麼多羌人,但是他對司馬懿的話深信不疑。

他沒有回答,而是皺起了眉頭,看了一下山坡下面的俘虜以及自己這些天浴血奮戰的結果,加起來的功勞,似乎還沒有司馬懿一夜之間搞定十幾萬羌人的功勞大。

司馬懿看出了馬超的心思,便笑着說道:“馬將軍送給了我一個大禮,將徐庶、鄧白、文稷交給了我,也要送給馬將軍一個大禮,冀城一戰,十四萬羌人全部陣亡的事情,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太史將軍,用的是馬將軍的名義”

“司馬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的功勞,爲什麼要讓給我?”馬超不解地問道。

“哦,我也是按聖旨辦事,這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

“是啊,皇上一直覺得太過虧待馬將軍了。所以”

“原來皇上一直在惦記着我,我”馬超深受感動,話音中也夾帶着一絲哽咽,眼睛裏漸漸泛出了淚花。

司馬懿急忙道:“馬將軍,我已經將涼州的郡城暫時遷徙到了上邽,襄武乃皇上的故裏。以後必然會興盛此城,馬將軍可暫時返回襄武駐守,不知道將軍是何意思?”

“就這樣辦了。那我即刻返回襄武,不過軍隊所需糧草,還需要有人運送,存糧已經不多了。”

“這個請放心,我一定派人運送。”

司馬懿當先告辭,帶着徐庶、鄧白、文稷便離開了。

走了約莫十多裏地,司馬懿讓大軍停下。將徐庶、鄧白、文稷帶過來,問道:“我將你們從馬超的手下救出來,你們已經是死裏逃生了,可否願意歸順我華夏國?”

“寧死不降!”徐庶依然是不卑不亢地說道。

“可惜啊,徐元直的大名我早就聽說了,跟着曹操也有些年頭了,可是一直處於不上不下的位置,現在曹操大勢已去。元直兄難道不懂得良臣擇主而事的道理嗎?”

“忠臣不事二主!”徐庶道。

司馬懿聽了徐庶的回答,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來人啊!”

“大人有何吩咐?”一個都尉走了過來,抱拳問道。

“將徐庶鬆綁,放他走。”司馬懿一聲令下道。

都尉爲之一震,怔在了那裏,問道:“大人,真的要放?徐庶可是魏國的一大軍師。放了他,等於放虎歸山啊!”

“怎麼?你是想教訓我不知道利弊嗎?”司馬懿扭頭看了都尉一眼。

“屬下不敢!”

“讓你放你就放,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司馬懿厲聲道。

都尉無奈,不敢違抗命令,當即給徐庶鬆綁。

徐庶看着司馬懿。說道:“別以爲你放了我,我就會感激你,他日再見,我還是你的敵人。”

司馬懿冷笑一聲,說道:“隨你的便,你走吧!”

徐庶什麼話都沒說,扭頭便走,頭也不回。

司馬懿也不過問,轉身對鄧白、文稷二人說道:“你們可願意投降?”

鄧白、文稷雖然是夏侯淵舊部,但是夏侯淵已經死了,魏國的領土盡皆喪失,兩個人和曹操沒有什麼交集,考慮到華夏國的實力,即使以後再在戰場上遇到了,也未必能夠抵擋的主。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一起拱手拜道:“我等願意投降。”

司馬懿笑道:“很好,從此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偏裨二將,在華夏軍中,定然有你們出人頭地的一天。”

“多謝大人厚愛。”鄧白、文稷拜服道。

司馬懿這才扭過頭,看了一眼走出不遠的徐庶,心中暗暗地想道:“徐庶啊徐庶,你骨子裏的東西,我要一點一點的將你磨滅掉,讓你知道,讓你活着,比死了更難受”

“撤軍回射虎谷!”司馬懿翻身上馬,大聲下令道。

漢中,南鄭。

城牆上“魏”字的大旗迎風飄展,城內靜謐異常,太守王朗正端坐在太守府裏研讀漢書,忽然見一名親兵匆匆趕來,臉上帶着一股子喜色,便問道:“何事如此歡喜?”

“大人,成固縣令張猛剿滅了當地的一夥山賊,正押解到此前來邀功。”親兵回答道。

王朗道:“不過是一夥山賊而已,也用得着如此興師動衆,還讓他親自來邀功?這個張猛,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你去應付一下,隨便賞賜給張猛一些東西即可,我不想見他。”

親兵走到了王朗的身邊,說道:“大人,這次不一樣,那夥山賊不是一般的山賊,而是蜀漢的舊臣,流竄到成固縣落草爲寇的,帶頭的一個人,還是蜀漢的鎮東將軍呢,叫什麼什麼”

王朗聽到這裏,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漢書,眼睛裏冒出了一絲光芒,像是看到了一種希冀,急忙問道:“張任?”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而且還擒獲了不少蜀漢舊臣,什麼楊懷、高沛、劉璝、鄧賢等都在其中,所以他才親自來邀功”

不等親兵說完,王朗便說道:“張猛人在哪裏?”

“就在城門外面候着,這陣子不太平,所以城門一直是緊閉着的,沒太守大人的命令,我們不敢放任何人進來的。”

王朗哈哈一笑,說道:“太好了,這正是大功一件啊,陛下的大軍正在返回的途中,現在又擒獲了在逃的張任,前不久陛下還發來了聖旨,讓我緝捕張任等人,以免留下後患。這纔剛剛過了沒多久,就拿獲了張任,真是太讓人激動了。走,跟我出去看看。”

“諾!”

王朗本來是在揚州會稽當太守,當年被孫堅打敗以後,便逃到了海上,後來輾轉流落到了魏國,魏國當年被燕國所滅之後,他僥倖逃到了荊州,從荊州又到了漢中,暫時在秦國索緒手下當了一個主簿。後來索緒投降了曹操,他又歸屬了魏國,算起來,這傢伙天南地北的跑,又成爲了魏國的臣子。

曹操率領大軍入川之時,索緒舉薦王朗當漢中太守,曹操也就順理成章的同意了。

王朗也確實夠稱職的,漢中留守的兵馬並不多,只有一萬人,但是分散到各城各險要關隘把守,南鄭城裏就只剩下三千人了。前幾天剛剛迎來了夏侯衡和皇室成員,以及許多大臣的家眷,本來集結兵馬去支援長安的士兵,也就退了回來,這樣一來,南鄭城就成爲了魏國臨時的都城。

爲了確保皇室的安全,於是王朗便將兵馬全部抽調了回來,除了險要關隘以外,其餘的兵馬都在南鄭城裏,士兵也增加到了八千人,夏侯衡暫時行大將軍之職,早晚與王朗進行商議。

王朗聽到張猛擒獲了張任等人,喜出望外,因爲這件事他要搶在夏侯衡的前面,如果被夏侯衡知道了,那麼功勞他就沒有了,作爲一個外臣,要想爬的更高,就要有不同的手段。

不多時,王朗便來到了南鄭城的北門,遙遙望見城下張猛押解着二百多人的俘虜,便笑了笑,當即令人打開了城門。

張猛在城外站着,身後是法正,兩個人看見城門緩緩打開了,心中都是很高興。

“張縣令,切忌不要露出馬腳,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法正提醒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張猛道。

城門被打開之後,王朗親自帶着一隊人出迎。

張猛見到王朗出來了,便翻身下馬,單膝下跪,抱拳道:“屬下成固縣縣令張猛,參見太守大人。”

王朗親自將張猛扶起,看了一眼張猛身後押解着的俘虜,便親切地說道:“辛苦張縣令了”

他的目光掃視着衆人,當看到張任時,眼睛便停留在了張任身上,驚喜萬分地道:“果然是張任!”

張猛看見了王朗眼神中的一絲貪婪,便急忙說道:“太守大人,下官抓這夥賊人真是不易啊,我不僅受了傷,而且還”

王朗無心聆聽張猛是如何擒住張任等人,重要的是,張任確實是被擒獲了,他急忙抬起了手,打斷了張猛的話,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張縣令準備將他們怎麼處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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