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聲散去,寒均賜睜着眼睛倒地,夏天洛則是落在玉孜熠懷裏。
“賜兒,賜兒!”寒王宮宮主立刻跑了過來,抱住那肚子上插着一根巨大冰刺的寒均賜。
“爹,爹……”寒均賜看着那抱着自己而落淚的父親,口中說了一句這個字之後,就睜着雙眼,不甘的沒了氣息。
“賜兒!賜兒!不!不!”看着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垂下了手,寒王宮宮主使勁兒晃動着那越漸冰涼的身體,滿臉淚水。
而玉孜熠,則是緩緩的放下那對寒均賜出手的手,將懷裏的夏天洛摟的更緊。
剛纔,真的是千鈞一髮的境地,玉孜熠不敢想,若是他再出手晚一秒,是不是這會兒在那裏抱頭痛哭的就是自己。因爲,剛纔,寒均賜的匕首距離夏天洛的心窩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有些喘着粗氣,玉孜熠慢慢恢復了那冰冷的表情,對於錯手殺死寒均賜,玉孜熠其實打心裏不後悔,因爲有一句話叫做,不作就不會死,他已經給這兩父子了機會,是那個自以爲是的寒均賜不識好歹,非要挑釁。
而且,對於親手殺死自己親舅舅的這個大逆不道的舉動,玉孜熠一點兒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在過去的那麼多年裏,他早已經聲名狼藉,所以,他一點兒也不害怕再在他的事蹟中添上這‘光輝’的一筆。
寒王宮宮主渾身顫抖,痛哭失聲,就在這時候,因爲這一變故,是的墨兮,福儀等人也大驚,跑了過來。
“賜兒,賜兒。”寒王宮宮主口中還在呼喚着他兒子的名字,可是,寒均賜卻是一句也無法應答了。“玉孜熠!”寒王宮宮主兩眼通紅的抬起頭怒視着玉孜熠,恨不得將玉孜熠喫掉才甘心,“你不是說好要放過我的賜兒的嗎!你不是說好要給他後半生安樂的嗎!玉孜熠!你爲什麼要下手,爲什麼!”
寒王宮宮主因爲寒均賜的死而失去了理智,一個勁兒的質問玉孜熠,而玉孜熠面對如此的寒王宮宮主,他倒是一言不語,他不是解釋不出什麼,而是他懶得解釋,如此情況下,他相信,寒王宮宮主一定什麼都聽不進去。所以,他只是護着懷中的夏天洛,一身的警惕,防止這個暴怒的寒王宮宮主做出什麼行爲。
“玉孜熠!玉孜熠!”寒王宮宮主的吼罵還沒完結,“玉孜熠,本來,本來老夫已經想好了將寒王宮交給你,老夫也想在事後就告訴你,你的好兄弟東方月關在哪裏,但是,但是,現在,你動手殺了我的賜兒,所以,我也要在你面前親手解決你好兄弟的命!”重生之賴上腹黑少將
說罷,寒王宮宮主帶着一身的怨念,突然站起身來,將寒均賜的屍體往身上一扛,就飛身出了這個大殿而去。
玉孜熠見狀,雖然他知道東方月已經救出,但是,也是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要追出去,然卻不放心懷中的夏天洛,所以,他只是皺着眉頭,看着那寒王宮宮主離去。
“熠。”夏天洛看到這樣的場景,便明白了玉孜熠的想法,於是,她捂着胸口,努力從玉孜熠身前鑽出來,說道:“去吧,我隨後也會過去。”
玉孜熠聽着夏天洛的話,還是有一些遲疑,但是,當看見夏天洛的眼神的時候,他便轉頭看了一眼那衝過來焦急萬分的墨兮,而後便點了點頭,立刻飛身離開了此地。
夏天洛輕咳兩聲,直到感覺玉孜熠的氣息完全立刻,她才微微放鬆了身體,可是,緊繃着還好,這一放鬆,她就立刻感覺眼前的物體都天旋地轉了起來,同時,她的身體便又和剛纔一樣,向後倒了去。
好在,墨兮一直擔憂夏天洛的安危,所以,他第一時間衝了過來,將夏天洛扶住,並問道:“丫頭,你沒事吧!”與此同時,那婁千和雅夢也是擔憂萬分,也附和着問出了這句。
夏天洛沒有和大地親密接吻,她已經很高興了,所以,在墨兮、婁千和雅夢問完這句之後,夏天洛只是笑着搖搖頭,然後說道:“我們也過去。”
她不是不放心玉孜熠的本領,她只是擔心那狡猾的寒王宮宮主會懷着兩敗俱傷的覺悟跟玉孜熠拼命。因爲,世界上最可怕的敵人,就是跟你打起架來就不要命的蠢貨。這種人,一般情況下都能發揮百分之一百二的自身潛能。
所以,她絕對不允許她的熠遇到這種難以處理的事情。
而這時,墨兮聽在耳朵裏,卻是無奈在心裏,默默的想了一句‘丫頭,什麼時候你能對自己比對玉孜熠好一點兒,我也能安心。’不過,墨兮在口中卻是淡淡一笑,然後說道:“好,我們也過去。”女總裁的護花高手
夏天洛一心全想的是玉孜熠,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墨兮的落寞,就這樣,夏天洛被墨兮扶着,連同福儀,東方月,雅夢,婁千四人一同向關押‘東方月’的那個大殿飛去。同時,她還叫上了暗夜帶着天算子前來,畢竟,她不會忘記自己曾經答應過天算子,要給天算子報仇,更要讓天算子看到跟着她是多麼的福利。
然而,當夏天洛他們趕到的時候,那寒王宮宮主已經將‘東方月’提了出來,而他的兒子寒均賜則躺在一邊。
“玉孜熠,我要你親眼所見,你最好的兄弟死在我手裏!”寒王宮宮主頭髮有些凌亂,提着‘東方月’的手也在顫抖,但是,他那面上惡狠狠的樣子卻沒有絲毫的冷卻。
而玉孜熠聽着,看着,站着,沒有一絲的表示,任由寒王宮宮主在那裏發瘋,如此的淡定,讓那暴怒的寒王宮宮主有一個錯覺,那就是玉孜熠壓根兒就不在乎東方月的性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那寒王宮宮主便突然笑出了聲來,“玉孜熠,你果然冷血無情,對於自己交好的兄弟的性命,你眼中竟然都沒有一絲的憐惜!這一點,老夫望塵莫及!”
聽着寒王宮宮主的諷刺,玉孜熠依舊不動如山,他早已知道東方月被夏天洛救出來的事,這時候,只是那寒王宮宮主一個人唱戲而已。再說,他是不是冷血無情,這個男人怎麼又會知?
“哈哈,既然如此,一命賠一命,玉孜熠,老夫殺不死你,那老夫就殺了東方月,來償還賜兒的命,並且,老夫還要天下人知道,你玉孜熠,不過是一個連兄弟性命都不放在眼裏的王爺,哼,到時候,老夫倒要看看,那個女人辛辛苦苦幫你籠絡的人心,能維持到何時!”
寒王宮宮主吼出聲,同時,在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一股內力直接從那‘東方月’的天門蓋中注入,讓那本身就無法動彈也無法說話並一臉驚恐的‘東方月’當場斃命。
“哈哈,賜兒,你看見了沒有?爹幫你殺了玉孜熠最好的兄弟!你看見了沒有?”寒王宮宮主看着那‘東方月’倒地,沒了氣息,頓時揚天長嘯起來。看到周圍所有人都是一種不知道如何說的心情。如夢令
當然,也包括那躲在大殿門後面看着這一幕的東方月的母親。此刻,她真是無比的慶幸,那個女子在昨夜的行爲。
“玉孜熠,你的好兄弟沒了,接下來,老夫便要你聲名狼藉!”笑了一會兒,那寒王宮宮主便停了下來,對那站着的玉孜熠恨恨說道。
而這時,玉孜熠聽之,嘴角卻勾起了笑意,並回應道:“東方兄,還不出來,讓我們的這位宮主腦子清醒清醒!”
玉孜熠如此說着,他倒不是怕自己的名聲如何,他只是想讓他那個失去兒子的外公好好認清楚事實而已,如此,就當是他失手殺死寒均賜的最後補償禮。
“什麼?你說什麼!”那陷入自己行爲中的寒王宮宮主,聽見玉孜熠口中吐出的這幾個字,頓時收斂了笑容,驚恐的看着周圍的所有人。
而就在此時,他也看到了一個瘦瘦的男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將一粒丹藥塞入口中,低着頭慢慢的走到玉孜熠身邊,而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那一幕,讓寒王宮宮主不敢相信。
“玉兄,你真是多事!”東方月自然是知道現在將他的身份供出給寒王宮宮主是什麼意思,所以,他儘管無奈,但也始終保持着翩翩公子的樣子。
“你!東方月!玉孜熠!我殺了你!”寒王宮宮主再看了一眼那東方月,心裏的怒火不言而喻。原來,原來昨晚,那個女子已經得手,而她時候做的事情,卻是存心要消除他的疑慮。
寒王宮宮主再次失去理智,瘋了一樣向玉孜熠攻擊而來,然而,卻是徒勞的,就當他距離玉孜熠還有三步之遙的時候,玉孜熠操縱着冰玉,招來一陣冰雪,生生將那寒王宮宮主的身體打回,狠狠墜落在地。
噗……
寒王宮宮主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衣襟,也衝醒了他的頭腦,於是,他再次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玉孜熠,而後立刻轉身,抱起寒均賜的身體,以及衝向那大殿裏,拎起東方月的母親,在東方月母親耳邊說了“帶上東方震天!”幾個字之後,便迅速飛離了這裏。
與此同時,他在空中留下了一句話:
“玉孜熠!不要覺得這事情就這麼完了!你等着,下一次,就是你的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