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柱被踹的撲倒在地,一個字也不敢抱怨,默默的爬起來,低頭說:“草民從來沒見過二位娘娘……”
鄭貴妃受不了了,疾言厲色道:“壽寧縣主你到底是何意!本宮怎麼可能會見過這種鄉野村夫!”
“愛妃別急嘛,反正你也是閒着,起來坐着,好好聽聽壽寧說話。”萬曆皇帝氣定神閒的從若雪手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順便還在雪貴人柔嫩的小手上捏了一把。
把若雪羞得面如桃花,連頭也不敢抬起來了。
沈皇後自然把他們間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心裏氣的吐血,面上還得帶着雍容得體的笑容。
“是。”鄭貴妃跪了這麼半天,皇帝終於讓她起來了,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再次跌倒。
好在身邊的宮女及時扶住了她。
萬曆皇帝自然不會是真的忘記叫她起來,而是存心想爲雪貴人出氣,落她的面子,讓她喫點苦頭。
她心裏也清楚,只是更加增添了對雪貴人的仇怨罷了。
萬曆皇帝也懶得看她,笑眯眯的對李寶珠說:“壽寧,你接着說。”
“是。”李寶珠微微點頭,再次問週二柱,“說說你的來處,做什麼的。”
週二柱已經被李寶珠活生生嚇破了膽,根本不敢不回答她的問題,顫慄着說:“草民……草民本是湖廣人,後來因爲家貧,就落草爲寇,做了岐山上的山匪……
山匪!
沈皇後和鄭貴妃都悚然而驚,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她們都是系出名門的大家閨秀,別說這麼近距離的見過,就是連聽,也很少聽過山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