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書閒搖了搖頭:“你不用騙我,他的性格我瞭解,他其實是不想見我吧。”
既然這樣,那他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穆書閒起身穿鞋:“這裏也沒事了,我就先回丞相府了。”
蘭洺一看,急了:“別啊,你怎麼也走了。”
“也?”
穆書閒捕捉到了他這個字眼:“什麼叫做也走了?誰走了?”
“這個,這個……我不能說。”
蘭洺要哭了,他一時沒把住關,宮主千萬不要怪罪他啊。
穆書閒瞭然:“是江逾吧,原來他這麼厭惡我,連我在的地方都不願意多待,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麼了啊?”
蘭洺不解他怎麼感覺事情變壞了呢?
好像還是因爲他。
“你不用送我,我走了。”
穆書閒說着,往外走去。
也罷,他也不是那種纏着人不放的。
這種感情本來就不被世人所接受,或許就這麼斷了也好,省的最後兩人都受傷。
也許等江逾回到了他想要回的地方,他就會放下。
他已經努力過了,剩下的都交給時間吧。
“穆公子,你要不多待幾天。”
蘭洺上前攔住他:“宮主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有話說清楚就好了。”
“沒用的。”
穆書閒笑了笑,笑容卻那麼蒼白無力:“他若是回來了,便告訴他,從今以後,我不會纏着他,就當作……路人吧。”
“啊?這麼嚴重嗎?”
蘭洺皺眉:“別啊穆公子。”
“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這次,穆清歡沒有再過多停留。
蘭洺深覺自己辦了件蠢事。
……
陽春三月,小燕子飛來飛去,歡快的建着自己的新家,嘰嘰喳喳,活潑可愛。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裏……”
“娘,爲什麼小燕子穿花衣呢?它明明是黑色的。”
“這個問題你問燕子比較好。”
“娘,爲什麼燕子的尾巴是開的。”
……
酒樓裏,穆清歡調皮的眨了眨眼,學着街邊的孩童:“容與,你小時候唱過什麼兒歌嗎”
楚予安眸色溫柔,寵溺無比:“曾經母妃教過我一首兒歌,我卻總不願意學,因爲想聽母妃的唱,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是嗎?我倒是想聽一聽。”
穆清歡晃了晃他的胳膊:“不如你唱給我聽啊!”
她也想瞭解一下他的童年。
“該回去了。”
楚予安轉移話題。
穆清歡皺眉:“可是纔出來一小會兒啊!”
“國師說了,你剛換魂成功,不能太勞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否則魂根不穩,容易再發生這樣的事。”
穆清歡雖然心有不滿,卻還是聽話的站了起來,他能陪她出來喫頓飯,她已經很開心了。
“那你回去再給我唱。”
楚予安無奈的點頭:“好。”
反正他是躲不過去了。
穆清歡喜滋滋的想,她還沒聽過容與唱歌呢。
不過他說話這麼好聽,唱歌應該也不錯吧。
他們回的是國師府,這也是天玄的要求,他每日都要根據她們的身體恢復情況配藥。
這也是穆清歡最痛苦的一段時間,每次都被容與逼着喝一大碗黑漆漆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