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落雪聽到提及自己,不得不帶着得體笑容站起來:“風姑娘大駕光臨,真是我們的榮幸。清揚,你怎可這麼沒規矩?再怎麼說風姑娘也是靖江王府來的貴客,你怎能用這樣的態度?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話,現在已是用家法處置你了。好好的,和喜娘進去。”
希氏見風落雪出面,稍稍安了心。好歹這個嫡女媳婦還是識大體。
風清揚氣得麪皮發紫,可是又不敢反駁風落雪。風落雪現在是正妻,自己只是剛過門的妾。只得恨恨瞪了眼風雨柔,悄悄瞪眼風落雪,不情不願的和喜娘去了新房。
“沒事了,你們繼續。”風雨柔雲淡風輕,把禮單遞給唱禮的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寧洛一直以爲風雨柔是因爲自己娶了風清揚心裏不痛快纔會過來,可是看到她一點不痛快的樣子也沒,還和同桌的人說說笑笑,巨大的失落緊緊包圍着他。
風清揚已經送去了新房,寧洛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陪客。
好不容易敬酒到了風雨柔這桌,風雨柔卻站起身子走向風落雪。
“大小姐好久不見,看樣子日子得過很滋潤啊。這當嫡妻的感覺怎麼樣?哦,當然,和給別人當小妾是不同的,看看你這身正紅衣服,可是你尊貴身份的像徵啊。”風雨柔特意過來一是避開寧洛,二是看到風雨柔準備進去。
寧洛還要應付那桌客人,不好跟着她過去,兩隻耳朵卻是豎了起來生怕會聽不到那邊的對話。
“也是好久都不見四妹妹了呢,啊,現在已經不能再叫四妹妹了,風姑娘。看風姑孃的樣子也是過得很好罷?如果風姑娘有時間,歡迎了隨時來作客。”風落雪這幾句話說得很是體面,看樣子並沒有什麼不得體之處。
風雨柔纔不喫這一套,看了看假裝和客人說話的寧尚書和希氏清聲說道:“我麼,還過得去,比起大小姐這當家主母來自然是差了許多。不過總算是有一個名頭,這日子還算過得去。我能有今天,還要多謝大小姐呢。”
風落雪鮮豔的脣劃過一抹微笑:“自家姐妹,何需說這些客套話?我有些累了,風姑娘有空來玩。”
見風落雪不想和自己過招,風雨柔哪裏會如了她的願?向前跨了一步攔着風落雪:“大小姐有這麼累麼?怎的都不想和我多說兩句?我此來可不只是爲了道賀,還是爲了向大小姐要些東西。”
風落雪心裏一緊,表面的功夫可是做得滴水不漏:“瞧風姑娘說的,可是我有些什麼東西入了你的眼?風姑娘若是喜歡上了什麼只管說,大凡是我有的,自然是會給你。”
寧尚書可是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楚聽得明白,他對風雨柔的看法可不是和風清揚一般,當下只是扶着希氏對風落雪說到:“雪兒,我與夫人都累了,這裏就先交給你與洛兒。”
風雨柔並不想爲難寧尚書,她此來一是爲了給風清揚不痛快,二是爲了風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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