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章離開尚書府
寧尚書跟着冷清離開了大殿。
直奔宮門,這一段路上,沒有人跟着,只有二人。
“尚書大人,有何打算?”冷清問道。
“冷侍衛這是何意?”寧尚書聰慧過人怎麼可能聽不出冷清話中的含義。
“大人是準備乖乖的被軟禁,等着皇上拿您和夫人的性命去威脅寧將軍,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打算?”冷清索性把話挑明。
“冷侍衛!”寧尚書錯愕的看着冷清。
“我是王妃的人,前面還有不足百米,大人做個決定,大人若是願意,我會安排大人祕密離開,前往惠城和寧將軍匯合,王妃不會難爲大人,算是還了當年寧將軍對她的照顧之情。”冷清長話短說。
寧尚書忽然明白了許多,一抹遺憾從心底劃過,若是當時自己沒有嫡庶的觀念,願意幫寧洛換回那時的風雨柔,說不定此時正在家中含飴弄孫,好不快樂,唉,世上沒有後悔藥。
皇上多疑,既然懷疑洛兒就不會給他活路,自己怎麼也不能成爲皇上要挾兒子的砝碼。
想到此。
“我走。”寧尚書吐出兩個字。
冷清輕輕地點了點頭。
二人到宮門前,一衆侍衛準備妥當。
寧尚書上了轎子。
尚書府。
裏三層外三層圍得全部都是官兵。
“馮統領,好好守在這裏,我先回去跟皇上覆命。”冷清安排好守衛的人,騎馬離開。
府裏。
“老爺,這,這是怎麼了?”希氏焦急的問道。
“唉,洛兒在邊疆犯了事,皇上將我們全家軟禁了。”寧尚書嘆了一口氣說道。
“父親,相公到底是犯了什麼事?”風落雪一臉擔憂的問道。
風清揚也一臉的緊張。
“這,不好說,你們先回自己的院子去,沒事不要出門,我自會處理。”寧尚書說道。
“父親……”風清揚還要追問,被風落雪一把抓住。
“父親已經夠煩躁的了,你不要給父親添麻煩了。”風落雪說道。
寧尚書輕嘆,這風天的嫡女果然懂事,只是可惜,洛兒心不在她的身上啊。
風落雪和風清揚剛剛走到門口,忽然從天而降幾個黑衣人,風落雪聞到一股子的清香,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你們什麼人?”寧尚書大喝一聲,摔倒在地,寧夫人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我們要借寧尚書夫婦一用。”
風落雪昏迷前聽見黑衣人的聲音傳來。
越過摔倒在地的風落雪二人,直接駕着寧尚書夫婦從後窗出了房間。
沒有驚動外面的任何人,到了後院。
躲進假山裏,爲首的黑衣人,拿出一個瓷瓶,寧尚書聞了一下醒了過來,寧夫人也醒來,驚慌失措的差點尖叫。
“噓,夫人,別吵,他們是來救我們的,稍後我再跟你解釋。”寧尚書說道。
寧夫人好歹也是見慣了世面的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人可有什麼要帶走的東西?”爲首的人問道。
“勞煩這位壯士,我書房的牆上有四幅畫梅蘭竹菊,在竹的後面有一個機關,這個是鑰匙。”說着拿出一把鑰匙,“裏面有一個黑色的小錦盒,請壯士幫我拿來。”
“好,你們先進暗道,我稍後就來。”黑衣人,迅速的出了假山,悄無聲息的避開耳目,到了書房。
通過假山進了暗道,裏面有幾個火把,燈火跳躍,希氏到現在都覺得是那麼的不真實,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逃犯呢。
不多時,取完東西的黑衣人也跟了上來。
衆人關上了機關,鎖死,以防有人誤打誤撞的開了機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向前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衆人到了一個小院落。
“多謝幾位壯士。”寧尚書客氣的一拱手。
“寧尚書不必多禮,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我還算什麼尚書呢。”寧尚書,寧博文,輕嘆了一聲。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寧夫人希氏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唉。”寧尚書就把寧洛放走南川林和君雨柔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及自己對皇上的猜測也說了。
“這,這可怎麼是好!那會不會連累我的孃家啊?造反可,可是大罪啊!”希氏緊張的問道。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早和希家沒有關係了,皇上不會動希家的人。”寧博文安慰道。
“寧尚書說的對,況且如今局勢混亂,希家是首富,若是皇上貿貿然的對希家的動手,只會把希家逼到王爺這邊來,這樣的事,皇上是不會做的。”爲首的黑衣人,扯下自己的面紗。
露出一張青春的面容,正是墨如刀。
“這位小公子怎麼稱呼?”寧博文問道。
“在下墨如刀。”墨如刀一拱手,對於這位曾經在朝中叱吒風雲的尚書大人他還是保有最基本的尊重。
“墨公子,咱們接下來如何行事?”寧博文問道。
“暫時住在這裏,不用多久南成風就會發現你們不在了,他一定會封鎖京城,大肆搜查,短時間內搜索的隊伍還到不了這裏,我稍後會和冷大哥碰下頭,商量如何離京。”墨如刀抱着自己的寶刀。
“有勞公子。”寧博文與夫人對視一眼,也不得不住了下來。
尚書府。
巡邏的士兵忽然發現風落雪和風清揚倒在大廳裏,尚書夫婦不知所蹤,急忙稟告馮統領,馮統領一身的冷汗,尚書府裏三層外三層的兵圍着,怎麼就兩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呢?也不敢隱瞞,急匆匆的進宮稟告,同時命人帶着風落雪二人進宮。
風落雪和風清揚在馬車上,搖來晃去的,很快也悠悠的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風落雪揉揉頭,很快冷靜下來,難不成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試探性的一掀車簾。
“寧少夫人,您醒了?”士兵見風落雪急忙問道。
“這是去哪?”風落雪問道。
“咱們這是進宮去,尚書大人夫婦不見了,馮統領要進宮稟告,生怕您二位少夫人再出什麼差錯,所以一併帶進宮。”士兵答道。
風落雪坐了回來,快速的在組裝着信息,自己昏倒之前,聽見有人說借尚書夫婦一用?所謂何用?
要挾寧洛?那會不會是南川林的人?
還是爲了天書?那就不知道是什麼人動的手了……
風清揚也睜開了眼睛,驚慌失措的看着四壁馬車,“嫡姐,咱們這是在哪?”
“去宮裏的路上。”風落雪闔上雙眸,想着今日發生的事情。
“咱們怎麼會進宮,到底是怎麼了?”風清揚焦急的問道。
相對於沉着的風落雪,風清揚就像一隻落湯雞一樣的狼狽不堪。
“閉嘴。”風落雪沒心思給風清揚解釋,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風清揚訕訕的閉上了嘴,此時此刻她是沒有膽子去惹風落雪的。
馬車一路狂奔,終於是到了皇宮。
馮統領一路小跑到了御書房。
南成風坐在上面看着跪在地上面如土灰的馮統領,俊眉緊蹙。
“你是說,冷清剛剛一走,你就把人給朕看丟了?”冰冷的聲音在上空迴旋。
冷清也面色凝重。
馮統領顫巍巍的開口,“皇……皇上,恕罪,臣,臣半步也沒有離開尚書府,不知道,尚書夫婦怎麼……怎麼會,就這麼消失了。”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來人,拉出去砍了!”南成風狠狠的摔了手中的毛筆。
馮統領癱軟在地,“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冷清單膝點地,剛要說話。
“冷清閉嘴,不得求情!”自從秦城一去無消息之後,冷清漸漸的成了南成風的左膀右臂,冷清爲人清冷,忠君愛國,鐵錚錚的漢子一個,南成風對他萬分的信任,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信任的人竟然是君雨柔提前安放好的她的人。
冷清硬生生的跪在那,看着馮統領,依舊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馮統領本來以爲自己的希望來了,沒想到皇上直接就把自己扼殺了!
侍衛拉着癱軟的馮統領出去。
御書房的氣氛瞬間降了下來。
“帶寧少夫人。”南成風壓了壓自己的火氣。
風落雪和風清揚緩緩地走進了御書房。
二人急忙跪地行禮。
“參見皇上。”
“平身。”南成風揮了揮手,“少夫人,寧尚書被人擄走的時候,你在場,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回皇上話,我們姐妹二人和公婆在大廳上,忽然闖進幾個黑衣人,他們用了迷煙,迷暈了我們,我聽見其中一個人說,借尚書夫婦一用,再後來就昏了過去。”風落雪答道。
南成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顯然他和風落雪擔心的問題是一樣,到底是不是南川林擄走了尚書夫婦呢?
“冷清,你怎麼看?”南成風看看冷清。
“回皇上話,臣認爲,尚書府當時的守衛是相當森嚴的,尚書夫婦又不會功夫,臣以爲他們應該是出不了府的。”冷清緊皺着眉。
“你的意思是,他們當時應該藏在尚書府的某處,馮統領帶着人離開,他們纔有機會逃走!”南成風一拍案!
“回皇上,臣是這麼認爲的。”
“真是一個人頭豬腦的傢伙!”南成風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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